一群人吃喝得差不多,興致依舊很高,紛紛勾肩搭背張羅著下半場,去私人會所喝酒打牌。
傅斯年也被朋友催著,剛要開口,蘇向晚輕輕拉了下他的袖,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
眉眼間的倦意藏不住,傅斯年一看就知道是真撐不住了,也不再勉強。
季明軒立刻起鬨:“不是吧傅總,有了向晚就不要兄弟了?”
眾人一臉瞭然地笑,也不拆穿。
蘇向晚輕輕舒了口氣,這場熱鬧,終於可以先退場了。
蘇向晚微微點頭,輕聲道了謝,便轉走進樓道,沒有毫留。
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起,許知裕溫醇的聲音過聽筒傳來,帶著恰到好的關切,沒有半分急切,卻滿是妥帖:“向晚,下班了?”
頓了頓,指尖輕輕挲著手機邊緣,輕聲問出心底的疑,“所有人都在議論,就連傅家都了,你卻一直沒問我,不好奇嗎?”
沒有多餘的追問,沒有刻意的打探,簡簡單單三個字,就平了心底所有的不安。他接著開口,聲音裡裹著心疼與縱容,“我知道你心裡憋著事,也清楚你要做什麼。你不必跟我解釋,想做什麼就放手去做,不用有任何顧慮。”
蘇向晚聽著他溫又堅定的話語,鼻尖猛地發酸,眼眶瞬間泛起熱。在這場滿是算計與謊言的棋局裡,傅斯年的溫是裹著糖的毒藥,旁人的親近是趨炎附勢的熱鬧,唯有許知裕,不問前因,不問後果,隻信這個人,隻護周全。
“跟我不用說謝。”許知裕溫聲打斷,語氣溫得能化開夜,“累了就早點休息,要是睡不著,或者了委屈,隨時再打給我,我一直都在。”
另一邊,傅斯年把蘇向晚送回家後,很快便趕回了私人會所跟朋友們匯合。
傅斯年隨意扯了扯領帶,走到沙發邊坐下,拿起酒杯抿了口烈酒,聲音低沉:“你們玩,我不參與。”
鐘棋看他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揮揮手讓人換了自己,也走到沙發旁挨著他坐下,順手遞過一支煙。
傅斯年點燃煙,沒接他的玩笑,指尖輕輕敲擊著杯壁,神晦暗不明。
傅斯年吐出口煙,霧靄遮住了他眼底的緒,語氣平靜卻篤定:
鐘棋一愣,挑了挑眉:“做戲?這是想乾嘛?故意在你邊演深復燃?”
“想通過我,查三年前的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