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蘇向晚踩著點走進傅氏集團大樓,臉上掛著恰到好的淺笑,褪去了昨夜的冰冷與疲憊,又變回了昨日那個明隨的模樣。
“傅總早。”蘇向晚揚笑了笑,語氣自然又輕快,沒有毫侷促,也沒有了往日的疏離,彷彿昨晚那個冷漠結束通話電話的瞬間從未發生過。腳步輕快地跟在傅斯年側,偶爾還會隨口聊兩句工作外的瑣事,“昨天逛完街回去歇了歇,今天倒是神多了。”
“那可不行,總不能一直懶。”蘇向晚眨了眨眼,帶著幾分俏皮的語氣,完復刻著年時熱自由的樣子,看得傅斯年眸底的笑意更深。
知道,想要徹底放鬆他的警惕,就不能出半分破綻。
蘇向晚接過牛,指尖到溫熱的杯壁,心裡毫無波瀾,臉上卻漾開甜甜的笑意,抬頭對著總裁辦公室的方向揚了揚杯子,眉眼彎彎,滿是乖巧。這副模樣落在路過的同事眼裡,更是坐實了和傅總的關係不一般,也讓辦公室裡的傅斯年看著監控畫麵,心頭愈發。
偶爾傅斯年從辦公室出來巡視,都會抬頭對上他的目,坦然一笑,沒有閃躲,沒有迴避,用最自然的態度,一點點磨掉傅斯年最後的戒備。
一整天在公司,蘇向晚都表現得格外安分。
傅斯年看著這般放鬆的模樣,心裡那點因蘇念念、因過去產生的顧慮,一點點被平。他甚至暗自慶幸,是不是真的慢慢放下了芥,願意重新靠近他。
蘇向晚笑著道謝,拿起一塊小口吃著,還抬頭朝他辦公室的方向了一眼,像是在無聲回應他的好意。
安眠藥的後勁還沒完全散掉,腦袋昏沉發漲,口也發悶,可連皺眉都不敢太久,生怕被人看出破綻。
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脆弱,更不能讓傅斯年察覺——
下午快下班時,傅斯年從辦公室出來,路過工位,隨口問了句:
蘇向晚指尖微頓,抬眸時已經掛上恰到好的淺笑:
語氣,理由合理,沒有生拒絕,也沒有過分親近。
他轉離開後,蘇向晚臉上的笑意緩緩淡去。
傅斯年,你盡管放心。
你越放鬆,我越安全。
等到下班時間一到,收拾好東西,安靜地離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