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藥效帶來的昏沉還沒完全散去,鬧鐘就尖銳地刺破了安靜。
手上的傷口已經重新結痂,卻依舊泛著疼,像此刻在心底的緒,一就尖銳地發麻。
傅氏頂層,刷卡,開門。
幾分鐘後,腳步聲響起。
蘇向晚立刻起,微微垂眸,聲音平穩得像一潭死水:
刻意將左手往後收了收,隻想快速退回去。
他清晰地看見,手腕上那層薄薄的手套邊緣,滲出來一點淡淡的紅,而昨天明明已經包紮好、快要癒合的傷口,此刻竟又重新裂開,帶著幾分猙獰的新痕。
不等蘇向晚轉,傅斯年猛地手,一把攥住了的左手。
“手怎麼了?”
蘇向晚整個人猛地一僵,被他握住的手腕疼得發麻,心底更是一陣慌。下意識地想回手,聲音輕而低,帶著明顯的迴避:
越是不說,傅斯年的臉就越冷。
“意外?蘇向晚,你看著我。”
一句話,堵死了所有逃避的餘地。
蘇向晚垂在側的右手攥起,指尖泛白。躲不開,也瞞不住,眼前的男人是傅斯年,隻要他想查,哪怕是昨夜家門口的監控,都能調得一清二楚。
“……昨天,去了一趟蘇家。”
空氣裡,隻剩下抑到極致的冷意,與他眼底瞬間翻湧的戾氣。
他抬眼,聲音沉得發啞,一字一頓地追問:
蘇向晚避開他的視線,睫輕輕,刻意將語氣得平淡輕描:
在躲,在瞞,在拚命把所有委屈和疼痛都嚥下去。
他沒有再問,隻是結微滾,鬆開了的手,聲音冷了幾分,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
話音落下,他起轉,徑直走向辦公室側的休息室。
“過來。”
“我讓你過來。”
沒辦法拒絕,隻能緩步走到他麵前。
他的指尖很穩,眼神專注,全程沒有再追問半個字,卻比任何言語都更讓人心慌。
“我去外麵打個電話。”
門“哢噠”一聲合上,將蘇向晚徹底隔絕在這片安靜的空間裡。
走廊盡頭,傅斯年站定形,拿出手機,沒有一猶豫,直接撥通了助理Mia的電話。
“你立刻去查蘇向晚昨天去蘇家發生了什麼,下班前告訴我。”
結束通話電話,傅斯年緩緩收回手機,漆黑的眸子裡翻湧著晦暗不明的緒。📖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