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把傅斯年送來的早餐放到一邊,轉鉆進廚房,麻利地煮了兩碗熱騰騰的小米粥,又煎了兩個金黃的蛋。怕蘇向晚手不方便,特意把蛋切小塊,端到客廳的小茶幾上。
蘇向晚捧著溫熱的碗,心裡得一塌糊塗,笑著咬了一口蛋:“有你在真好,我覺自己瞬間變廢人了。”
過窗戶灑在兩人上,安暖時不時幫一下角,細碎又溫,屋子裡滿是安心的煙火氣。
安暖特意挑了一部輕鬆搞笑的電影播放,想讓徹底放鬆下來。
“別想那些不開心的。”安暖輕聲說,手了的頭發,“有我在,誰都不能欺負你。”
到了中午,安暖怕手不方便,又拿了溫熱的巾,小心翼翼地幫臉、手,作輕得生怕疼。
一邊弄一邊叮囑,眼睛裡全是心疼,比照顧自己還上心。
“在我這兒,你就是小孩子。”安暖理直氣壯,“你隻管安心被我照顧,別的什麼都不用想。”
被這樣全心全意惦記著、嗬護著,蘇向晚心裡所有的不安與慌,都在這一刻被溫填滿。
沒有偏執糾纏的傅斯年,沒有過去的傷痛,隻有和最好的朋友,安靜又溫暖。
低頭一看,螢幕上跳的名字——許知裕。
安暖瞥見來電顯示,心裡瞭然,安靜地閉上,不打擾。
“喂,知裕。”
“不忙,剛歇下來。”
蘇向晚下意識沒有提自己傷、也沒有說安暖就在邊,隻輕輕道:“在家呢。”
“我一切都好,你別擔心。”蘇向晚聲音放得很輕,耐心又溫,“吃過飯了,吃得很清淡,很規律。”
一旁的安暖抱著胳膊,一臉曖昧又促狹的表,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角憋著笑。
蘇向晚被看得臉頰微微發燙,悄悄瞪了安暖一眼,示意別看。
蘇向晚被看得臉頰發燙,怕再說下去會餡,也怕安暖在旁邊出聲搗,連忙對著電話輕聲道:
“你忙完早點休息,別太累了。”
安暖看匆匆掛了電話,臉上還帶著未散的溫紅暈,立刻湊了過來,眼神曖昧又認真。
蘇向晚臉頰微熱,輕輕點了點頭。
以前那些破事,總算都翻篇了。”
蘇向晚被逗笑,眼底漾起淺淺的溫:
安暖整個人都愣了一下,眼睛猛地睜大,驚訝地抓住的手:
蘇向晚輕聲“嗯”了一聲,角彎起安穩的笑意:
安暖愣了好幾秒,才猛地反應過來,又驚又喜地抱住:
太好了晚晚,你終於要苦盡甘來了……”
在安暖整日陪著、細心照料下,蘇向晚手上的傷一點點癒合,拆線、消腫、結痂、落,最後隻留下一道淡淡的淺痕。
的手,徹底好了。
“總算放心了,再不好我都要變專職護工了。”
他隻是收斂了幾分咄咄人的偏執,不再強行闖,隻是偶爾發一條資訊,提醒注意傷口、按時吃飯,分寸剋製得讓人心慌。
蘇向晚著窗外,輕輕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