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蘇向晚特意提前把閨安暖了過來。
門鈴剛響,安暖就起去開門。
是傅斯年。
當年蘇向晚的那些委屈、那些傷,全都看在眼裡。
“傅總,有事?”
“我來給向晚送早餐。”
“我要見的是蘇向晚,不是你。”
蘇向晚連忙走過來,怕兩人真的吵起來。
“傅斯年,你還要不要臉?
傅斯年沒看安暖,視線隻落在蘇向晚那隻包紮著的手上,眉頭一擰:
安暖這才注意到蘇向晚的手傷,愣了一下,隨即更氣了:
“是意外。”傅斯年沉聲道,“我現在是來照顧。”
現在裝什麼深。”
傅斯年目沉沉,依舊沒退:
他沒再強留下,隻把早餐輕輕放在桌上,聲音低沉,隻對蘇向晚一人說:
說完,他沒再看安暖冰冷的眼神,轉徑直走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人走了,你現在可以說了吧?你的手到底怎麼回事?”
“是不是跟傅斯年有關?是不是他對你做了什麼?蘇向晚,你別想瞞我!”
“跟他沒關係,就是不小心弄傷的。”
你一早就把我過來,擺明瞭就是為了擋他!你還說跟他沒關係?”
“真的是意外,你別問了。”
蘇向晚看著安暖急得發紅的眼眶,心裡一,輕輕拉了拉的手,聲音放得又輕又穩。
頓了頓,垂下眼睫,低聲道:“手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傷的,跟他沒關係。”
“我知道你擔心我。”蘇向晚打斷,語氣帶著一懇求,“但我現在真的沒法跟你細說,很多事我還沒理清楚,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可現在……你別再問了,好不好?”
心疼地嘆了口氣,手輕輕了包紮好的傷手,又氣又無奈。
“但蘇向晚你給我記住,你要是再委屈,不準一個人扛著,必須第一時間告訴我。”
安暖看著眼底藏不住的委屈和為難,再也不忍心問,上前一步,輕輕將擁進懷裡。
連日來被傅斯年步步的抑、委屈、慌,在這一刻終於有了一可以暫時安放的角落。
這是在一片混裡,唯一能抓住的、踏實的。
“聽好了,在你手好之前,這幾天你的起居飲食全都歸我管。我來照顧你,你負責安心養傷。”
“好呀,那這幾天,就辛苦我的大功臣啦,麻煩你了哦。”
看著閨忙碌又溫暖的背影,蘇向晚心裡暖暖的。知道,不管外麵掀起怎樣的風浪,這裡永遠是可以安心休息的港灣。📖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