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蘇向晚還在淺眠,一陣不輕不重的敲門聲生生將吵醒。
蘇小姐,我們是傅先生安排過來照顧您的。”
保姆麵為難,輕聲道:“蘇小姐,是傅先生親自吩咐的,我們要是就這麼走了,實在不好代。”
電話一接通,便冷聲道:“傅斯年,把你派來的人走,我不需要人照顧。”
“我都說了我不需要——”
蘇向晚一噎,指尖微微收。
最終,隻是冷冷吐出一句:“……隨便你。”
保姆們對視一眼,輕手輕腳地進了屋,作麻利又安靜,連說話都著嗓音,生怕驚擾到。
強著煩躁,轉走回客廳沙發坐下,拿起一本書假裝翻看,可視線卻始終無法集中。
他總是這樣。
蘇向晚指尖攥書頁,指節泛白。
想拒,拒不掉。
一想到他那雙偏執又勢在必得的眼睛,就渾不自在。
飯菜很快做好,保姆輕輕走過來,語氣恭敬又小心:
蘇向晚抬眼,臉冷得沒有一溫度,隻淡淡吐出兩個字:
沒胃口,也不想接他任何一點示好。
門鎖忽然傳來輕響。
他目掃過餐桌上已經擺好的飯菜,薄微勾,語氣輕佻又理所當然:“真巧,正好趕上了。”
傅斯年全然無視的怒意,隻淡淡吩咐一旁的保姆:“你們先回去,這裡不用你們了。”
一時間,屋子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蘇向晚偏頭躲開,傷的手僵地放在上,一都牽扯著疼。
“你的手傷這樣,怎麼吃?”傅斯年眉峰微沉,視線牢牢鎖在包紮著的手上,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心疼,“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不準沾水,不準用力?”
“張。”
傅斯年見肯吃,神才稍稍緩和,一邊耐心喂著,一邊低聲叮囑:“這兩天不準洗澡,傷口水一定會發炎。”
“不過分。”他眼神深邃,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偏執。
“別鬧脾氣,先吃飯。聽話點。”
蘇向晚被他看得心頭一,又氣又無力,隻能僵地張口,任由他一口一口喂完。
“走,去醫院。”
“由不得你。”
蘇向晚又氣又急,拳頭輕輕砸在他口:“傅斯年!你放我下來!你憑什麼強迫我——”
話音落下,他抱著徑直走進電梯,不給任何反抗的機會。📖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