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從休息區走出來。
蘇向晚換好的那套淺職業套裝,襯得整個人規整又利落,卻掩不住那一下還未散去的熱度。
“傅總,專案書改好了。
的聲音有些微啞,帶著刻意維持的冷靜,卻不敢抬頭去看他的眼睛。
方纔在休息室裡的瘋狂、啃咬、滾燙的氣息,還纏繞在兩人之間,揮之不去。
修長的手指順手拿起一旁的鋼筆,指尖利落一旋,看都不看容,直接在落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整個過程隻用了三秒鐘。
傅斯年將筆隨意丟回桌麵,低頭,目緩緩從臉上到脖頸,再到被套裝包裹的腰線,結輕輕滾了一下。
“你改的。我信。”
“蘇向晚,你要的利益,我給。你要的掌控,我讓。但你記住——我的便宜沒那麼好占。”
窗外的城市海在遠翻湧,而這間辦公室裡,隻剩下兩人纏的呼吸,和他指尖一點點滲進的溫度。
“我……我的辦公區在哪裡?”
他拿起線電話,隻淡淡說了一句:
蘇向晚一愣:“你辦公室?”
傅斯年掛了電話,邁步靠近一步,目直白又霸道,“從今天起,你就在我眼皮底下辦公。”
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蘇向晚臉微變,剛想反駁,就對上他那雙偏執又危險的眼睛。
知道,反抗沒用。
很快,辦公桌被搬了進來,就放在離他辦公桌最近的位置,一抬眼就能看見,一手就能到。
“這樣最好。你做什麼,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新辦公桌擺好後,蘇向晚發現——
中間隻隔了一張茶幾的距離。
想逃,都無可逃。
傅斯年上午大部分時間,都在和幾位高管開視訊會議。
蘇向晚倒樂得清閑。
周圍安靜得可怕,這種“被監控但無事可做”的氛圍,反而讓輕鬆得不行。
看到乖乖坐在位置上,沒、沒走神,他眼底才會掠過一不易察覺的滿意。
不讓離開視線,不給工作,隻把圈在自己最方便觀察的角落。
傅斯年看了眼腕錶,毫不猶豫地中斷了會議,語氣冷淡卻不容拒絕:
幾位高管愣了一瞬,隨即默契地收起檔案,連大氣都不敢多,匆匆退了出去。
“安排兩份午餐,直接送到辦公室。
掛了電話,他轉頭看向蘇向晚。
“我不去吃,我想去公司食堂。”
傅斯年抬眸,目沉沉地落在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蘇向晚抿不語,算是預設。
傅斯年看著刻意疏遠的模樣,忽然低笑一聲,笑聲裡帶著偏執的篤定。
掌心滾燙,力道大得讓本掙不。
拚命想回手,臉發白。
他垂眸看著慌的模樣,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占有,聲音低沉而清晰:
他要讓傅氏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看清楚——
不等蘇向晚再反抗,傅斯年已經牽著的手,大步朝著辦公室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