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八點五十分。
蘇向晚駕駛一輛柯尼塞格Gemera,引擎低鳴,準剎停在貴賓車位前。
上穿的是一件深V剪裁的黑絨連,領口開得恰到好,既出了致的鎖骨,又若現那道無法忽視的壑。擺開叉高至大部,走起路來步履生風,每一寸曲線都被勾勒得淋漓盡致,完的材曲線毫無保留地展在外。
蘇向晚推上車門,隨手扔給目瞪口呆的保安一個車鑰匙,語氣淡漠又高貴:
保安愣了足足三秒,抖著手接過鑰匙,連呼吸都了:
等姿搖曳地走進旋轉大門,大堂依舊是死寂般的寂靜。
路過的員工紛紛側目,手機舉起來又悄悄放下,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這材……這氣質,這是哪個超模來團建了?”
蘇向晚對這些驚艷或探究的目視若無睹。
脖頸上那幾個若若現的吻痕,被心用遮瑕膏遮蓋得嚴合,隻留下一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
以最驚艷的姿態,出現在所有認識的人麵前。
電梯門開啟,直達頂層。
蘇向晚單手抱著修改好的專案書,姿高挑拔,十厘米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又傲慢的聲響。紅微揚,眼神慵懶又銳利,朝著辦公桌後的男人淡淡開口:
傅斯年抬眼的那一瞬,整個人驟然僵住。
方纔樓下員工的驚艷、竊竊私語,彷彿一瞬間全部紮進傅斯年的眼底,化作滔天醋意與戾氣。
“全都出去!”
下一秒,傅斯年大步上前,不等蘇向晚反應,長臂一就攥住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碎的骨頭,直接將拽進了辦公室側的私人休息區。
他將狠狠抵在的沙發邊,低頭死死盯著,眼底翻湧著猩紅的占有與暴怒,聲音沙啞得嚇人:
“深V、高開叉,你是想讓全公司的人都看你?!”
“你瘋了!放開!”蘇向晚拚命掙紮,又驚又怒,“這是我自己的事,你管不著!”
傅斯年被徹底激怒,反手扣住的手腕,低頭就狠狠吻了上去。不再是溫,而是近乎失控的啃咬,從瓣到下頜,再到脖頸、鎖骨,一路瘋狂地留下屬於他的印記,像是要把整個人吞進肚子裡。
蘇向晚渾發,又怕又慌,心臟狂跳不止。
他一字一頓,警告意味濃烈得讓人窒息:
下次再敢穿這樣出現在我麵前,我就讓你徹底知道,我傅斯年從來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很快,裡麵傳來嘩啦啦的冷水聲。
蘇向晚癱在沙發上,渾發抖,臉蒼白,半天緩不過神。
“不準離開休息室,一步都不準。”
“立刻送一套全新的式套裝過來,保守款,送到我辦公室休息室。
掛了電話,衛生間的冷水聲依舊沒有停。
看著閉的衛生間門,徹底不敢了。
要是敢不聽話離開,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