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父母張了張,想要辯解、想要挽回,話到了邊,卻都被蘇向晚冷漠的眼神堵了回去。
蘇向晚轉,連一個眼神都沒留給他們,步履徑直朝門外走去。
蘇向晚腳步未停,甚至連速度都沒慢半分。
蘇向晚走到車旁,拉開車門就要上車。
他的力道很穩,不容掙,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繃。力道大得近乎失控,可男人的掌心卻像鐵鉗一般,紋不,牢牢扣著。
傅斯年沒有應聲,隻是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地將擁懷中。
蘇向晚徹底失控,仰頭狠狠一口咬在他堅的肩膀上,牙齒用力陷進布料與皮,帶著所有的絕、恨意與無發泄的痛苦。
他知道苦,知道痛,更知道這一切裡,他也有著無法推卸的責任。
他死也不會放開。
他隻是輕輕拍著的背,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抑到極致的溫:
蘇向晚沒有哭,一滴眼淚都沒有。
車廂裡靜得可怕。
“有煙嗎?”
他比誰都清楚,從前滴酒不沾,更從不煙。
隻是沉默地從儲格裡拿出煙盒,出一支,指尖夾著遞到麵前。
的手在控製不住地發抖。
傅斯年心口猛地一,麻麻的疼瞬間蔓延開來,卻依舊什麼都沒說,隻是安靜地看著,眼底翻湧著心疼與無力。
車子穩穩停在公寓樓下,夜安靜得隻剩下兩人的呼吸。
“晚晚。”
“我,你也恨,你怪,你想報復……”
“我都接著。我就在這裡,不會走,也不會躲。你想怎麼發泄,怎麼報復,我都隨你。”
指尖微微一鬆,將那支未點燃的煙按滅在車載煙灰缸裡,隨即抬手,冷靜地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走了下去。
玄關的燈應聲亮起,冰冷的白鋪滿地麵。
下一秒,像是力一般,踉蹌著撲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
隻有這樣,才能勉強住心底翻湧的惡心、恐懼與窒息。
當年那件事之後,就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
這些年,看病,吃藥,在深夜裡崩潰。陪在邊的隻有知裕。
水流聲嘩嘩作響,掩蓋了細微的息。
剛剛在蘇家說的每一個字,看的每一張臉,都像針一樣紮進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裡。
直到回到這個隻有一個人的空間,那層堅的外殼,才終於出了裂痕。
安靜的屋子裡,隻剩下抑到極致的、輕微的呼吸。📖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