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誡之趕來瑞士四處尋找祝慎微的時候,裴清宴正在和她一起照顧撿來的小貓。
小貓才幾個月大,懵懵懂懂地看人。
「好可憐哦。」
裴清宴在笑,可眼神始終落在祝慎微臉上。
「之前是很可憐,但它遇見你以後就不可憐了,這是隻小緬因貓,我們微微真是幸運,連撿都能撿到這麼可愛的小貓。」
他看不見的角落,祝慎微輕輕地笑了。
這麼小的緬因貓怎麼會流浪,明明是有人為了哄她開心故意放到門口。
小時候裴清宴就這樣,在祝慎微因為丟了最喜歡的娃娃後,他就偷偷買一個一模一樣的扔到祝家門口。
想起往事,祝慎微輕笑,玉白的一張臉沾染些血色,顯得清妙。
「我會好好對它的,這是我第一隻小貓呢。」
從前沈誡之對貓毛過敏,為了遷就他,祝慎微三年冇有碰過一次貓。
她是最喜歡小貓小狗的,可為了沈誡之,真的放棄了很多。
「喵喵喵。」
小貓躺在祝慎微手心翻了個懶腰,軟軟地叫。
祝慎微有些驚喜,清豔的麵龐鮮活起來:
「它叫了。」
藉著摸小貓,祝慎微和裴清宴的手不小心撞在一起,兩人都停住了。
「微微,你手好冰啊。」
裴清宴先開口,自然而然地把祝慎微的手放在胸口。
他垂頭,柔軟的髮絲蹭過祝慎微的臉頰,桃花眼微微上挑,說不出的勾人:
「我心跳快嗎。」
祝慎微微微側臉,如玉的耳尖卻悄悄染上紅意。
裴清宴眼眸瀲灩,輕垂眼,一個很輕很輕的吻落在祝慎微耳尖。
「彆碰她!」
沈誡之匆匆趕來,恰好撞見這曖昧一幕,他氣昏了頭,馬上衝過來推開裴清宴。
「你是什麼東西,離我老婆遠點!」
裴清宴側身躲過,把祝慎微護在身後。
「這位先生自重。」
裴清宴身高190,正好可以俯視沈誡之,他漫不經心地笑:
「誰是你老婆,你們已經離婚了。」
沈誡之一心掛念祝慎微和她肚子裡的孩子,自然看不順眼裴清宴。
「我冇同意離婚。」
他勉強平複心情:
「慎微,不介紹一下嗎,他是誰。」
祝慎微冷漠地看了沈誡之一眼就撇過了頭,厭煩至極。
見她這麼抗拒,沈誡之的心像被針紮一樣,細密的刺痛讓他無法保持冷靜。
他試圖伸手去牽祝慎微:
「慎微,我想和你談談。」
裴清宴不動聲色地擋開他的手,溫和又不容拒絕地開口:
「微微好像不太想和你談談呢。」
「沈誡之,你不覺得這句話很耳熟嗎?」
祝慎微直直看向他,笑容帶著嘲弄:
「從前我也想和你談談,你同意了嗎。」
記憶如潮水一般湧來,逼得沈誡之停下來動作。
是,祝慎微從前總說想和他好好談談,神色也是小心翼翼的。
可他隻會不耐煩地拒絕。
沈誡之驟然失了聲。
可他還是相信祝慎微還是愛他的,隻是被他傷到了心,一時不能原諒他。
孩子就是最好的證據,如果祝慎微不愛他,何必留著他們的孩子。
沈誡之提起信心,溫聲哄勸:
「慎微,林清念我已經懲罰過她了,她不會再出現在你麵前,我發誓,我不會再被她迷惑。」
祝慎微不動如山,神色不耐。
沈誡之歎了口氣:
「慎微,這裡太冷了,凍著孩子怎麼辦,快和我回國吧,我聯絡了最頂尖的團隊照顧你。」
「孩子?哪個孩子?昭昭已經死了,連墳都被你的小情人挖了,你不是也看到了嗎。」
祝慎微的嗓音冷的像瑞士的雪,刺骨又冰冷,凍得沈誡之差點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