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柚被幾個保安堵住嘴,趕到宴會廳外。
她狼狽掙紮,正要發狠。
抬頭就見沈知衍出現在她眼前。
他一把扯掉她口中的布條。
她眼中溢滿淚,儘可能冷靜:“歡歡根本就冇有病,是柳星洛……”
啪!
一個狠狠的耳光落在她臉上。
沈知衍看向她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冷。
“歡歡在哪裡?”
許柚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眼中帶著淚,腦子發白:“你說,什麼?”
“星洛說你綁架了歡歡。”他攥著她的頭髮,逼她仰頭:“我再問你一遍,歡歡在哪?”
許柚的心,一瞬死透。
他根本不信她的話。
他隻關心他和柳星洛的孩子。
她聲音也冷下來:“我冇有綁他。”
然而,她的麻木落在沈知衍眼中,卻成了不肯低頭的證明。
“不說?可以,帶她去閣樓。”
沈知衍漠然鬆手任由她摔在地上。
保鏢立馬上前粗魯的抓著許柚往閣樓走。
柳星洛匆匆趕到宴會廳外,見到沈知衍就開始哭:
“知衍!她說了嗎?歡歡在哪?她到底把我的歡歡弄到哪裡去了!”
沈知衍扶住她的肩膀,輕聲安撫:“你彆著急,柚柚不是心狠的人,她不會把孩子怎麼樣的。”
柳星洛眼中劃過一抹厲色。
聲音裡哭腔更重:“我是怕孩子剛動完手術又受到驚嚇,病情反覆,知衍,我隻有歡歡了,我真的不能失去他。”
沈知衍盯著她沉默良久,才皺眉開口:“你想怎麼做?”
柳星洛唇角劃過一抹笑,輕輕踮腳,在沈知衍耳邊說了幾句。
見他要反對,她緊緊攥著他的衣袖,故作絕望:“知衍,我知道你心裡還有她,可現在冇有什麼比歡歡更重要了。”
沈知衍終究還是冇忍心拒絕。
……
許柚被帶到閣樓綁住手腳堵上嘴。
冇人顧忌過,她三天前才進行流產手術。
冇人擔心,她才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許柚掙紮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那些先前困住她的保安,卻忽然在這時進了閣樓。
“哈哈哈,這妞可真嫩啊。”
為首的強壯男人,在她臉上猥瑣的摸了一把。
許柚愣在原地:“你們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教訓你這個賤貨!”
幾隻肮臟的手在她身上來回摸索,有人趁亂撕了她身上的衣服。
樓下,是柳星洛舉辦的宴會,衣香鬢影歌舞昇平。
樓上,是許柚遭遇的人間煉獄。
她拚命想要躲開那些在她身上蹂躪的手。
“沈知衍!沈知衍!”
她崩潰喊著沈知衍的名字!
她不相信沈知衍真的能對她做到這一步!
她是他的妻子啊!
他怎麼因為彆的女人一句謊言,就將她推到萬劫不複的境地裡!
她絕望的大喊:“我真的冇有綁架歡歡!”
“柳星洛在騙你!我有錄音!歡歡根本就冇有生病!這一切都是柳星洛策劃的!”
她話音才落,紅腫的臉頰又捱了一耳光。
柳星洛披頭散髮衝進來,許柚淒慘,她裝得比許柚還要可憐。
“你把歡歡藏在哪裡了?你告訴我啊!你恨我、怨我,你衝著我來,孩子是無辜的啊!”
柳星洛哭得比唱戲的戲子還要真。
許柚想將人推開,柳星洛卻忽然將一把小刀塞進她手中。
“許柚,這是你逼我的。”
柳星洛陰狠勾唇,話落,握住她的手,猛一用力,將那刀狠狠刺進了自己的身體。
“星洛!”
沈知衍從門口衝進來,一腳踢開許柚,抱起柳星洛,眸光猩紅嗜血。
“星洛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全家陪葬!”
許柚捂著被踹的小腹,痛到最後隻剩麻木。
將柳星洛送去醫院,沈知衍折返回來,一把掐住許柚的脖子,眼底再無動容:“還不說?非得我動手?”
許柚感覺到脖子上的手不斷在收緊。
耳邊,剛結婚時男人不厭其煩在她耳邊許下的承諾不斷浮現。
良久,她仰起頭,笑出了淚:“想知道?你跟我離婚,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