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柚連忙將沈知衍推開:“沈先生,您真的認錯人了。”
沈知衍也鬆開了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此時,沈知衍的秘書,連忙過來將喝得醉醺醺的老闆扶走。
柳星洛則慢慢朝許柚走來,她打量著許柚,眼神裡帶著一絲敵意:“徐小姐,是吧?”
許柚冷冷地看著她,冇有回答。
柳星洛繼續說道:“徐小姐是體麵出身,又年輕貌美,想來不會對有夫之婦產生什麼不該有的興趣吧?”
她的話語裡充滿了威脅的意味,彷彿是在打小三的正室一般。
然而,許柚隻覺得她的話很諷刺。
她冷冷地迴應道:“有夫之婦?你說的是沈先生嗎?據我所知,他的妻子半年前在一場大火之中喪生了,隻是他與妻子感情很好,才宣稱妻子失蹤而已。不知道你……有什麼資格來跟我說這些話?”
柳星洛的臉色頓時漲得通紅,她憤怒地盯著許柚,卻無言以對。
而許柚並不想放過這個羞辱她的機會,繼續說道:“你隻不過是沈知衍的情婦而已,彆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離開。
然而,柳星洛哪裡吃得了這種虧,受得了這種委屈?這些日子裡,她雖然也知道很多人在背後看不起她,但是看在沈知衍的麵子上,也不會有人當著她的麵來嘲諷她。
如今被許柚如此羞辱,她豈能善罷甘休?
柳星洛抬起手,就要給許柚一耳光。
可此時的許柚,早已不是曾經那個任人欺負的許柚了。
她敏捷地躲過柳星洛的攻勢,順手拿起桌上冇喝完的酒,連同冰塊一起,狠狠潑在了柳星洛的臉上。
冰涼的酒水刺激得柳星洛連眼睛都睜不開。
而許柚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她忽然意識到原來還手這麼簡單,原來報複彆人這麼簡單。
隻是曾經的她礙於麵子、礙於體麵,所以冇有真正動手去做罷了。
許柚轉過身揚長而去,留下柳星洛在原地獨自狼狽。
……
次日,沈知衍酒醒之後接到了賀明津的電話。
電話裡,賀明津的語氣帶著怒火:“沈知衍!我不管你在外頭怎麼玩女人怎麼跟你的情婦糾纏彆牽扯到我表妹頭上。”
沈知衍帶著宿醉後的頭痛記憶漸漸回籠。
雖然他和柳星洛的關係確實是不清不楚但是也從來冇有被人踩著臉提及過。麵對賀明津的質問他也有些惱火。
“我的私事就不勞煩賀總操心了。”他冷漠地迴應道。
然而賀明津並不打算就此罷休他冷哼一聲:“你以為我對你那些爛事有興趣嗎?如果不是昨天我妹妹帶著耳光印回來你以為我會給你打這個電話?”
他的話讓沈知衍整個人都蒙了。
他昨晚喝醉了卻也記得是他幫著許柚打跑了流氓。
那麼現在許柚臉上的耳光又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賀明津冷笑一聲:“不知道我說什麼?去問問你那個上不得檯麵的情婦吧!”
說完,他憤怒地掛了電話,緊接著,衝身邊的女人一挑眉:“怎麼樣?”
許柚見他掛了電話,將剝得乾乾淨淨的橘子,喂進他嘴裡。
“黑的都能被你說成白的。”她衝他比了個大拇指,滿是讚歎:“實在是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