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術成功後,八雲縱身躍起,施展瞬身術落在一艘軍艦上,“挾山超海”的巨力凝聚雙臂,一拳砸在敵艦的艦體上,艦體裂開巨大的縫隙,海水湧入……
戰鬥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木葉眾人與霧隱精銳的配合越發默契,導致敵人的高階戰士連變身都來不及。
天天操控的忍具暴雨在完成初期的壓製後,開始有目的地騷擾和補刀;寧次如同金色的死神,每次金光閃爍,必有一個關鍵威脅被清除;鹿丸的影子神出鬼沒,總是在關鍵時刻控製住關鍵敵人;井野的連結讓所有人的配合如臂使指……
而邁特凱的表現,則讓所有目睹者,尤其是卡卡西,感到了難以言喻的震撼。
“朝孔雀!”
轟!
空氣炮轟鳴,一名高階戰士被火焰轟飛,砸穿兩層甲板。
凱毫不停留,轉身撲向另一個揮舞著能量光刃衝來的敵人,又是一記簡單粗暴的“朝孔雀!”
轟隆!
敵人的光刃碎裂,胸甲凹陷,倒飛出去。
第三名高階戰士從側麵偷襲,能量光束擦過凱的肩頭,留下一道焦黑的傷痕。
凱隻是悶哼一聲,動作甚至沒有絲毫遲滯,那道傷口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血、癒合,幾個呼吸間便隻剩下淡淡的紅痕。
“續頭”神通帶來的強悍自愈力,讓他幾乎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無視輕傷的殺戮機器。
“哈哈哈哈……這就是青春的熱血啊,李奶奶敲門(第七驚門),開!”
凱大笑著,身上的赤紅色蒸汽瞬間變綠,查克拉也變得更加洶湧,速度和力量再次暴漲,追向那名逃走的高階戰士。
“劉德華!(晝虎)”
整個通道都在震顫,那名高階戰士連同厚重的合金艙壁一起被轟飛出去。
卡卡西站在一處軍艦殘骸上,看著凱在敵陣中縱橫馳騁,那狂暴的、連續不斷的“朝孔雀”與“晝虎”轟擊,以及幾乎瞬間癒合的傷口,讓他麵罩下的臉龐寫滿了震驚。
他和凱相識多年,是彼此認可的對手和摯友。
他深知凱的強大,也深知八門遁甲對身體的恐怖負擔。
但眼前的凱,在連續爆發如此威力招數後,竟然還能保持如此高昂的戰意和幾乎無損的狀態。
這種對身體的極致掌控和恐怖的恢複力,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對“體術忍者”的認知。
他不由得想起千手真波指導這些年輕人的隻言片語,一個念頭不可抑製地湧上心頭:如果……如果自己也能得到那樣的指導……
尤裡斯在旗艦指揮室裡,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艦隊陷入絕境。
他臉上傲慢的表情早已被絕望和瘋狂取代。
“不,不可能……這些落後的土著,真是該死啊!
快,啟動自毀程式,把資料傳回主艦隊,我們……”
但就在這時……
“草我特麼拿腎乾!”(超大玉螺旋丸)
漩渦鳴人不知何時已衝到旗艦正上方的高空,雙手高舉著一個巨大的湛藍色查克拉球,用儘全力投出。
“弄丸”神通的操控下,螺旋丸的軌跡飄忽不定,繞開了最後能量護盾的殘存,直轟指揮室的穹頂!
“我投降……”
尤裡斯剛剛驚恐地抬頭,喊出三個字。
轟!
爆炸的衝擊波席捲,火光衝天,指揮室連同裡麵的指揮官瞬間被炸成了碎片,屍骨無存。
“這……我好像聽他喊‘投降’來著?”鳴人撓了撓頭,突然咧嘴一笑,“算了,就當沒聽見。”
“那個家夥貌似就是這支艦隊的指揮官尤裡斯……”
寧次不知何時來到了鳴人近前,悠悠地說道。
他的白眼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看得清清楚楚呢。
原本他想過來活捉尤裡斯的,結果……
“啊?”鳴人一下子傻眼了。
尤裡斯一死,殘存的敵人投降的投降,逃跑的逃跑。
可惜退路早已被結界封住,最終要麼被擊殺,要麼被活捉。
戰鬥到了此刻,差不多也算結束了。
……
夕陽的餘暉穿透硝煙與尚未散儘的霧氣,灑滿目瘡痍卻重歸平靜的海灣,將海水、殘骸和每個人的身影都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金紅色。
霧隱忍者們開始歡呼、清理戰場,木葉眾人也各自聚集休整。
秋道丁次哢嚓哢嚓地吃著薯片補充能量;春野櫻幫著霧隱醫療忍者處理傷員;日向寧次閉目調息;卯月夕顏如紫色影子般巡視著戰場;白雲早間擦拭著長刀;鞍馬八雲安靜地站在一旁,宛如大家閨秀。
漩渦鳴人還在跟某個霧隱忍者興奮地比劃著剛才的“大玉螺旋丸”轟得尤裡斯屍骨無存的事。
懊惱?自責?後悔?
對於單細胞的漩渦鳴人來說,是不可能存在的事。
照美冥踏著破碎的甲板,走到木葉眾人麵前,鄭重地深深彎腰。
“我,第五代水影照美冥,代表霧隱村全體,感謝木葉諸位在此危難之際伸出援手。此戰之功,霧隱銘記於心。約定的傭金,必儘快如數奉上。”
她直起身,目光掃過這些年輕得過分、卻在剛才爆發出驚人力量的麵孔,由衷歎道:“木葉的新生代,令人敬畏。每人二百萬兩,霧隱這錢,花得值。”
“水影大人言重了,”卯月夕顏代表眾人回禮,語氣依舊簡潔,“分內之事。”
卡卡西靠在一截斷裂的金屬桅杆上,目光越過正在道謝的照美冥,落在自己的同伴和後輩身上。
他看著凱——那個曾經和他一起遲到的笨蛋,此刻正拍著李洛克的肩膀,大聲說著“這就是青春熱血的勝利”,身上連番激戰的痕跡正在快速消退,精神奕奕。
他清晰地記得凱剛纔在戰場上連續施展“朝孔雀”、“晝虎”的狂暴姿態,以及那幾乎瞬間癒合的傷口。
這完全顛覆了他對體術忍者續航和恢複能力的認知。
他看著寧次——那個曾經被籠中鳥束縛的天才,如今白衣依舊,氣息沉靜,白眼和那種鬼神莫測的速度在戰場上如同最精準的手術刀。
他看著鹿丸——那個總把麻煩掛在嘴邊的小子,此刻正毫無形象地坐在礁石上,揉著亂發,但眼中閃爍的,是計謀得逞後鬆弛而明亮的光。
他看著鳴人、小櫻、天天、丁次、井野、李、八雲……
每一個人的成長,都清晰可見,而且是在一條與他認知中完全不同的、更本質、更係統的道路上。
他們不再僅僅是“使用”忍術,而是在“駕馭”某種更接近力量本源的東西。
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震撼、欣慰以及一絲緊迫感的情緒,在卡卡西心中湧動。
作為曾經憑借天賦掌握千種忍術的精英上忍,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技”的侷限,也更能感受到“道”的不同。
看著這些後輩們一日千裡的進步,一種“必須跟上”的強烈衝動在他心中升起。
他需要力量,不僅僅是恢複曾經的水平,更是要突破瓶頸,獲得能應對未來更大風浪、守護木葉的力量。
“等回去之後……必須去拜訪真波一趟了。”
他看著自己戴著黑色手套的雙手,這個念頭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堅定。
木葉的十二名忍者站在霧隱的土地上,站在勝利的餘燼中。
他們身上帶著煙塵,帶著疲憊,也帶著經過血與火淬煉後,愈發璀璨的光芒。
而卡卡西知道,屬於他們的,也屬於自己必須去追尋的新時代,正隨著這場勝利,悄然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