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真波的聲音不算大，卻像一道驚雷，劈在了千手扉間和大蛇丸的心頭。
“突……突破了？”
千手扉間喋喋不休的指責戛然而止，臉上的怒容瞬間被極度的震驚取代。
那雙總是冷靜睿智的眸子，此刻瞪得溜圓，死死地盯著千手真波，彷彿要確認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你……你說你突破了？突破到……你所說的那個‘煉氣化神’之境？”
大蛇丸臉上的玩味笑容也瞬間凝固，金色的蛇瞳驟然收縮，長長的舌頭不自覺地伸出來舔了一下嘴唇，那是他極度感興趣和震驚時的習慣動作。
“煉氣化神……踏入全新的生命層次……真波君，你、你真的做到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麵對未知領域和更高層次力量的本能反應。
鞍馬八雲和香磷則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突破？”
對她們而言，千手真波原本就已經是深不可測的強者了，再“突破”是什麼意思，她們還沒有足夠的概念。
隻是覺得能讓二代目火影大人和大蛇丸前輩如此失態，一定是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嗯，突破了。過程很艱難，九死一生，多虧了幾分運氣。”
千手真波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淡，但說出的話卻讓扉間和大蛇丸心頭沉重。
“但是，也付出了代價。天地規則的束縛並未完全消失，而是從外在的枷鎖，變成了烙印在元神深處的……詛咒。”
他簡單地描述了一下那黑色詛咒的特性。
當他釋放的力量超過此方世界允許的某個閾值時，便會瘋狂燃燒壽元作為代價。
千手真波看著麵露震撼與思索的兩人，語氣帶上了一絲鄭重：“所以，你們二人，切莫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輕易嘗試衝擊此境。
畢竟，眼下你們擁有的三百餘年壽元，隻要不自己作死，安安穩穩地活著、研究，時間也足夠了。”
“三……三百多年壽元？”
這一次，輪到八雲和香磷失聲驚呼了。
兩個小姑娘張大了嘴巴，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對她們來說，活到七八十歲已經是長壽了。
三百多年？
那簡直是神話傳說中的仙人！
“不必驚訝。”
千手真波看向兩個女孩，語氣緩和了些，“隻要你們用心修行我傳授的功法，穩步前進，未來擁有漫長的壽命，也並非不可能。”
說著，他抬起手，食指輕彈四下。
咻咻咻咻……
四道柔和的金色光點，如同擁有生命的螢火，輕盈地飛出，分彆沒入千手扉間、大蛇丸、八雲、香磷四人的眉心。
四人身體同時微微一震，隨即閉上眼睛，臉上浮現出或恍然、或驚喜、或沉醉的神色。
海量的資訊流湧入他們的腦海，那是千手真波在推演《五行真元功》時，順手優化完善後的《五行煉氣訣》。
這部功法對他已無大用，但對於尚未踏入煉氣化神門檻的眾人而言，卻是無價之寶。
它不僅保留了原版可相容五行，按自身屬性擇一或多行修煉的靈活性，更在能量吸收效率、行功路線、瓶頸突破等方麵做了諸多優化。
並且還融入了一些他對五行生剋更深層次的理解，使得功法更加中正平和，前途也更加廣闊。
之所以能如此輕鬆地以“神念傳功”的方式直接灌頂，正是煉氣化神後神識運用的妙處之一，遠比之前需要施展幻術引導高效和深刻得多。
片刻之後，千手扉間和大蛇丸率先睜開眼睛，眼中精光閃爍，顯然獲益匪淺。
八雲和香磷則還需要更多時間消化這龐大的資訊。
消化完功法資訊的千手扉間，臉上的震驚與怒意早已被複雜的神色取代。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沉聲道：“老夫明白了。此事……事關重大，確實急不得。沒有萬全把握前，老夫不會貿然嘗試。”
他本就是謹慎理性的研究者，知曉其中凶險後，自然知道輕重。
大蛇丸也緩緩點頭，金色的豎瞳中閃爍著理性的光芒：“真波君已將利弊說得如此清楚，我自然不會拿自己的性命和漫長的研究時光去冒險。探索真理的道路漫長，穩妥前行方是正道。”
對於渴求知識和長生的大蛇丸而言，明確的危險足以讓他保持敬畏。
見兩人都聽進去了勸告，千手真波微微頷首。
他毫不擔心優化後的《五行煉氣訣》會外泄，因為在傳功之時，他已悄然在其中加入了源自“遊神禦氣”與“釘頭七箭”玄奧的複合禁製。
除非有人實力遠超於他，且同時對這兩種神通的理解也達到極高境界，否則根本無法繞過禁製將功法核心內容傳授或泄露出去，即便被搜魂，相關記憶也會自動湮滅。
“真波君，恕我冒昧的問一句，您現在擁有多少壽元呢？”大蛇丸金色豎瞳閃爍著精光，呼吸有些微微的急促。
“一千五百年……這還隻是煉氣化神初期，以後每晉階一層，達到中期、後期、巔峰圓滿時，壽元應該還會有大幅度的提升。粗略計算，三千年應該是有的……
畢竟這個境界與煉精化氣相比，無論是體魄，還是靈魂，都得到了極儘的升華，已經是另外一種生命形態了……”
千手真波說得輕描淡寫，但落在扉間四人耳中，卻宛如晴天霹靂，炸得四人腦海嗡嗡作響，出現短暫的失神。
一千五百年，那是什麼概念？
與長生不老，已經沒有多大區彆了！
“好了，先收拾一下這裡吧。”
千手真波不再多言，轉身麵對滿目瘡痍的壺天空間。
他心念一動，龐大如海的神念瞬間鋪展開來，籠罩整個空間。
煉氣化神級彆的真元澎湃湧出，帶著生生不息的造化之意。
“木遁·創生之術！”
他並未結印，隻是意念驅動，磅礴的生命能量便以他為中心轟然擴散。
龜裂的大地在轟鳴中合攏，翻滾的泥土自動撫平，彷彿有一雙無形巨手在撫慰傷痕。
枯萎的靈花異草重新抽枝發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蔥鬱，甚至因為更精純的生命能量注入，加之“花開頃刻”神通的加持，長得比之前更加茂盛、靈氣盎然。
坍塌的河床被無形力量重塑，斷流的靈泉被重新接引，清澈的泉水再次潺潺流淌，滋潤兩岸。
那些翻白的靈魚靈貝，也被“起死回生”神通注入生機，重新活躍在水中。
崩塌的實驗室廢墟，磚石木料如同倒放鏡頭般飛起組合，短短數分鐘內，一棟嶄新，甚至結構更加合理堅固的實驗樓拔地而起。
至於內部散落的儀器碎片？
很遺憾，這種精密構造物超出了當前木遁的恢複範圍，依舊是一堆廢鐵。
天空的扭曲被撫平，空間中那絲不穩的氣息徹底消散，甚至變得更加穩固。
更高效的五行相生聚靈大陣被瞬間佈下，隱匿於空間各處，從虛空中汲取煉化天地靈氣的效率，比之前提升了數成不止。
短短不到十分鐘，原本如同廢墟末日般的壺天空間，已然煥然一新。
甚至比破壞之前，更加生機勃勃，靈氣充盈，秩序井然。
若非那棟嶄新的實驗室小樓和少數幾處刻意保留，作為“紀念”的斷裂巨木提醒著之前的災難，幾乎讓人以為那場浩劫從未發生。
八雲和香磷看得目瞪口呆，小嘴再次張成了o型。
這種改天換地，近乎造物主般的手段，再次衝擊著她們的認知。
千手扉間和大蛇丸雖然見識更廣，但親眼目睹如此高效、且舉重若輕的修複過程，眼中也難掩震撼。
這就是煉氣化神的力量嗎？
除了壽元大幅度增加，就連力量的使用也似乎達到了一種“隨心所欲”的境界。
千手真波自己卻微微皺了皺眉。
環境恢複容易，但那些損壞的實驗裝置……
他心念調取了“真一”相關的記憶。
一看之下，即便以他如今的心境，也忍不住眼皮跳了跳。
“最新款高精度能量拉傳導率測定儀”、“跨大陸進口的靈能生物細胞恒溫培養艙”、“行動式自然能量擾動模擬發生器”……還有一係列配套的昂貴耗材和稀有金屬。
總價：十八億七千三百五十五萬兩。
理由是：裝置均為最新型號，技術封鎖，需從遙遠的大洋彼岸特定商會采購，加上遠洋運輸、特殊關稅、風險溢價等等。
也就是說，前幾天他因為突破引起的靈機紊亂，導致實驗中斷，裝置儘毀的那一下，差不多把他之前辛苦“積攢”的家當，揮霍了**成……
差點一夜回到解放前。
“研究，果然是個燒錢的無底洞。”
千手真波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
看來，是得想辦法再開拓點“財源”了，或者……想辦法自己煉製一些替代品？
當然，最簡單的方法，是繞開中間商，自己去那片大陸采購。
隻是那邊的貨幣係統，與忍界不一樣，也不知道需要準備多少資金才夠。
將此地暫時交給扉間和大蛇丸打理，主要是清理那些裝置殘骸，看看有沒有可回收部件，以及重新規劃實驗，並囑咐八雲和香磷好好修煉新功法後，千手真波不再停留。
意念一動，身影已從壺天空間中消失。
接下來，該去會會那位急著找自己的火影師父，看看她到底有什麼“要事”，能讓她接連數日派人守在自己家門口了。
想必，和之前那空間印記傳來的頻繁波動，以及自己匆忙收回分身留下的“一尾人柱力我愛羅”，脫不開關係。
【不知道真波得知自己突然多出那麼多“老婆”，會是什麼反應呢？
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