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卡卡西斜倚門框,對著《凡人修仙》的書頁暗自傷春悲秋時,一道戴著犬類麵具的暗部身影如同鬼魅般倏然浮現。
“大隊長,結界班傳來急訊,一尾人柱力砂之我愛羅突然消失,疑似被逆通靈術轉移。
另外,結合昨日砂隱村傳來的一份邊角情報——我愛羅的專屬忍具鐵葫蘆,早幾日便已不翼而飛。
這兩件事,恐怕絕非巧合。”
暗部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難掩的急促。
“什麼?”
卡卡西眸色驟沉,他指尖下意識地觸碰到腰間太刀的刀柄,那抹淡淡的查克拉流光彷彿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凝重,微微閃爍了一下。
一尾人柱力被千手真波擄至木葉,關押在隱秘結界密室中,這是木葉僅核心幾人知曉的最高機密——連轉寢小春、水戶門炎這兩位前顧問都被蒙在鼓裡。
如今我愛羅憑空消失,除了逆通靈這種能直接穿透結界的時空間忍術,他想不出第二種可能,而能施展這種級彆的忍術,背後勢力絕不會簡單。
更關鍵的是,砂隱村的四代羅砂,偏偏在今日抵達木葉拜見綱手,此刻正因會議被安排在大使館等候。
難道……木葉囚禁一尾的秘密泄露了?
作為暗部大隊長,此事他責無旁貸。
卡卡西不再猶豫,無視辦公室內尚未結束的會議,施展瞬身術瞬間出現在綱手辦公桌前,俯身低聲道:“火影大人,緊急情報,需單獨彙報。”
他的聲音雖輕,卻逃不過在場家主們的耳朵。
除了忍具商人天陽,在座皆是久經戰場的忍者,聽覺遠超常人。
原本還沉浸在聯姻狂喜中的眾人頓時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投向卡卡西,神色各異。
綱手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隨即迅速平複。
她用眼神示意卡卡西稍安勿躁,轉而環視眾家主,朗聲道:“今日會議暫且到此為止。各位可先回去征詢名單上族人的意見,我綱手在此立誓,絕不強人所難,各位儘可放心。”
話已說到這份上,家主們都是人精,立刻起身行禮告辭,魚貫退出火影辦公室。
直到最後一道身影消失在門外,綱手臉上的微笑瞬間斂去,沉聲問道:“卡卡西,說吧,出了什麼事?”
卡卡西當即把我愛羅失蹤、羅砂到訪、鐵葫蘆失竊三件事巨細無遺地轉述一遍。
綱手秀眉緊蹙,指尖輕輕敲擊桌麵,沉思片刻後沉聲道:“一尾失蹤列為最高機密。砂隱本就不知道我愛羅在我們手上,真要反咬,死不承認便是。他們剛經曆忍界大戰,接著海德入侵,國力空虛,絕對不敢與木葉開戰。”
“是。”卡卡西躬身應道。
“至於羅砂,”綱手語氣平淡,“他此次來是為了感謝我們清剿海德,就算是砂隱用逆通靈帶走了我愛羅,也絕不敢在此時發難,大概率會等離開木葉後再做文章。我們隻需當作無事發生,靜觀其變。”
說著,她轉頭看向靜音:“你去千木居找真波,把這事告訴他。以他的性子,多半在我愛羅身上留了飛雷神印記,或許能追蹤到線索。”
靜音領命即刻動身,卡卡西也退下傳達保密指令。
綱手獨自站在窗前,望著下方繁榮喧鬨的木葉街道,輕輕歎了口氣:“真是一刻都不得閒啊。”
片刻後,靜音匆匆返回,臉色凝重:“綱手大人,千木居被結界封閉了,無論怎麼呼喚都沒人應答,連管家真一也不見蹤影。大門外沒有懸掛任何‘閉關’、‘勿擾’的提示牌。”
“哦?”綱手眉梢一挑,心中咯噔一下。
以千手真波的謹慎,絕不會無故封閉結界且不留訊息,事情恐怕比想象中更複雜。
……
與此同時,離開火影辦公室的家主們早已按捺不住,火急火燎地趕回各自家族,第一時間找到名單上的女孩,將聯姻之事和盤托出。
木葉各大家族的庭院裡,一場場關於命運與選擇的對話,悄然上演。
水川家的庭院裡,晚風吹拂著庭院中盛開的紫藤花,花瓣簌簌飄落,落在盤膝修煉的水川繪美肩頭。
她今天正好輪休,沒去病院,身著淡青色修行服,周身流轉著溫和熱的法力,聽到父親轉述的訊息後,法力流轉驟然一滯,隨即又平穩下來,隻是白皙的臉頰上悄悄爬上一抹緋紅,連耳尖都熱了。
她比千手真波年長六歲,在忍界,這種年齡差距本就不算什麼,她心中非但沒有抵觸,反而湧起一絲難以言喻的竊喜,如同有隻小鹿在心頭亂撞。
真波師弟當初主動傳授她查克拉提煉術,還將《正陽經》相授,這般特殊對待,難道不是早就對自己有意?
繪美越想越覺得合理,指尖輕輕撚著衣角,嘴角藏不住笑意。
直到父親提及妹妹彩美也在名單上時,她的笑容才淡了些,暗自腹誹:師弟倒是貪心,居然想讓我跟妹妹一起伺候他。
突然不知想到了什麼事,整張臉變得通紅,眉梢眼角皆含春,眸子裡水波蕩漾。
一旁的彩美也在跟著姐姐修煉,聽得目瞪口呆,小臉漲得通紅,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才十二歲,還沒從忍校畢業,對“聯姻”二字毫無概念,隻知道千手真波是那位傳說中強大的前輩,但就是不怎麼守時,上次明明說好當天來拜訪的,結果過了幾天才來,想起還要靠真波傳授秘術的事,一時間既緊張又茫然。
不過仔細想想,嗯?真波大人其實還是挺帥的!
“總之,火影大人說了,你們若是不願,她絕不會強人所難的。”水川澄歎氣道。
這就是多個選擇的難處啊,像沐川洋銘那種家夥,怎麼可能會有這種痛苦呢?
“願意!”
誰知,兩女沒有任何猶豫的異口同聲答道。
回答完,兩女還互望了一眼。
“呃……”
水川澄見狀,突然很想找阿斯瑪要一根煙。
說好的貼心小棉襖呢?
結果他麼的居然是漏風的!
還兩件都是漏風的……
……
日向家的宗家大廳光線昏暗,隻有幾盞紙燈散發著柔和的光暈,映得廳堂內的木質梁柱泛著深沉的光澤。
日向日足身著宗家傳統服飾,白色的發帶束著長發,額頭的宗族印記在燈光下隱約可見。
他坐在主位上,目光落在低頭絞著衣角的雛田身上,語氣緩和的說道:“雛田,此事全憑你自願。
但你要知道,上次宗家三位長老用籠中鳥逼迫寧次,想套取真波大人傳授的秘術,事發後被火影下獄,多位族老受牽連,我也因此受罰,宗家與真波大人的關係早已降至冰點。”
他頓了頓,語氣適當加重了一些:“當初真波大人拒絕了花火,執意要你去學秘術,或許從那時起,他就有了今日的打算。
若是你能答應,不僅能修複日向家與真波大人的關係,更能讓家族地位更穩固。”
雛田的臉頰早已紅透,心中亂作一團。她暗戀鳴人已久,可鳴人那神經大條的性子,從來沒察覺到她的心意。
而父親的話像一塊巨石壓在她心頭,她是個聽話的乖乖女,深知家族如今的困境。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含淚點了點頭:“父親,我……我答應。”
……
油女家的宗家大殿裡彌漫著淡淡的蟲鳴,牆壁上嵌著特製的琉璃窗,光線透過琉璃折射出斑駁的光影。
油女誌徽身著標誌性的黑色風衣,風衣下的蟲群微微蠕動,他將事情告知油女螢後,便靜靜站在一旁,墨鏡後的目光仔細觀察著她的反應。
螢同樣穿著黑色風衣,長發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她先是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隨即迅速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耳根悄悄泛紅,聲音細若蚊蚋:“全憑族長安排。”
誌徽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瞭然。怪不得當初真波大人指定要螢去學秘術,原來這丫頭早就對真波大人有意了。
他暗自歎了口氣,揮了揮手:“你回去準備一下吧,後續之事我會跟進。”
……
犬塚家的庭院裡,幾隻忍犬在一旁嬉戲打鬨,揚起陣陣塵土。
犬塚爪穿著乾練的作戰服,臉上帶著標誌性的紅色麵紋,她拍著女兒犬塚花的肩膀,語氣激動得有些發顫:“花,真波大人選中你了!這可是天大的機緣!”
花同樣畫著犬塚家的麵紋,眼神明亮,聽到訊息後臉頰微紅,雙手緊緊攥著拳頭,指節微微發白,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她一直很敬佩真波的強大,在忍界,強大的強者本就值得追隨,如今能有這樣的機會,心中早已充滿期待。
犬塚爪看著女兒這副模樣,和油女誌徽有著同樣的想法:原來這孩子早就心有所屬了。
……
豬鹿蝶三家的反應則相對平靜。
山中亥一向井野說明情況後,井野驚訝無比,千手真波傳授她秘術,她可是將對方視作老師的存在。
可是對方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讓自己嫁給他?
一時間,井野心亂如麻。
……
奈良鹿久找到鹿香時,鹿香正頭枕著手臂,躺在一片草地上看藍天上的白雲,聞言隻是淡淡點了點頭:“我沒意見,隻要對家族有利就好……”
秋道丁座找到侄女丁娜,告訴她此事,丁娜轉動她那有著一米五粗的腰肢,臉上儘是羞澀,小聲道:“我……我聽從伯父的安排。”
……
忍具商人天陽的家中,天天正忙著擦拭收集的苦無,聽到父親興奮的轉述後,手中的布巾“啪嗒”掉在地上。
一向爽朗如假小子的她,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心中泛起陣陣漣漪:原來……原來真波師弟竟然暗戀我?
……
沐川家的大廳裡,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燭火搖曳,映得沐川洋銘的臉色陰晴不定。
他將旁係少女沐川洋雪叫到跟前,就那樣一句話不說的盯著對方,也不說話。
洋雪穿著樸素的淺藍色和服,身形纖細,低著頭,顯得有些怯懦。
沐川洋銘終於開口了,語氣溫和卻帶著鄭重:“洋雪,真波大人選中了你,這是你也是沐川家的機緣,你一定要好好把握,謹言慎行,莫要辜負了這份看重。”
隨後,他猛地轉頭看向一旁滿臉不服的女兒洋子,臉色驟沉,厲聲嗬斥:“你看看你,驕傲自大、目空一切,一點規矩都沒有!
若不是你品性如此,這次被選中的本該是你!
從今日起,好好反省,改正你的缺點,否則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
洋子被罵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反駁。
沐川洋銘看著她的模樣,心中怒火中燒。
他很清楚,一旦洋雪嫁給真波,日後沐川家的家主之位,恐怕就要落到洋雪那一係了。
……
轉寢家的議事廳內,燭火跳動映得轉寢小春的老臉明暗交錯。
她枯瘦的手指攥著那份寫有族中女孩名字的卷軸,眼神裡滿是誌在必得的銳利,對著幾位核心族老沉聲道:“綱手這丫頭明著是為真波選親,實則是給我們這些老牌家族遞橄欖枝。
千手真波如今的勢頭,未來必定是木葉的頂梁柱,能攀上這層關係,轉寢家才能穩住地位。”
話音落,她拍板決定,“把我們家族在火之國邊境的三座藥材鋪讓出來,再將珍藏的兩卷秘傳幻術交上去,務必讓綱手和真波看到我們的誠意!”
族老們紛紛頷首附和,沒人提及那位被選中的少女。
在他們眼中,女孩的意願本就無關緊要,能為家族換來未來,便是她的本分。
……
另一邊,水戶門家的庭院裡,水戶門炎正圍著石桌踱步,神色凝重卻難掩急切。
他抬手止住族老們的爭論,斬釘截鐵的說道:“彆再猶豫了,比起家族興衰,這點犧牲算什麼?
我們主動將掌管的木葉西側商業街三成稅收上交火影,再承諾日後全力支援綱手的任何決策,隻求能讓真波大人選中我們家的孩子。”
他瞥了一眼站在角落、低頭不語的少女,眼神淡漠,“綱手說不強迫?那是說給外人聽的。
在水戶門家,家族的意誌就是一切,她隻需做好準備,安心嫁過去便是。”
少女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卻不敢有半分反駁,隻能將所有情緒咽進肚子裡。
……
猿飛家的大廳裡,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茶香。
阿斯瑪穿著綠色的披風,頭發隨意地紮在腦後,他無精打采地將會議內容告知幾位須發皆白的族老後,便獨自坐在角落的榻榻米上,手肘撐著膝蓋,手掌托著下巴,繼續沉浸在失落中。
“真波都要娶親了,紅還是不理我……”
他唉聲歎氣,腦海中全是夕日紅冷淡的眉眼,連指尖的香煙都忘了點燃。
就在這時,木葉丸穿著橙色的運動服,蹦蹦跳跳地跑了進來,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纏著問道:“阿斯瑪叔叔,我們什麼時候去找真波大哥學秘術啊?我一定要比鳴人哥哥還厲害!”
阿斯瑪被問得一個頭兩個大,煩躁地揮了揮手:“彆煩我,找你師父惠比壽去!”
“不去,我纔不要找他!”木葉丸倔強的搖頭。
“為啥?那可是老頭子為你找的精英上忍?”阿斯瑪奇怪的問道。
“精英上忍?為什麼連我一個色誘術都應付不了?”
木葉丸張開一顆缺了門牙的嘴巴,滿臉的不解。
“哈?色誘術……你怎麼跟漩渦鳴人學那種無聊的忍術?”
阿斯瑪隻覺自己的頭更疼了。
老頭子,你啥時候醒啊?
我特麼真的頂不住了啊!
……
鞍馬、神月、不知火、禦手洗、並足等家族也都行動起來。
他們都將這視為交好千手真波的絕佳機會,紛紛找到名單上的女孩,耐心勸說,做足了準備。
千手真波如今風頭正盛,沒有任何一家願意錯過這個機會,全都爽快地答應了綱手的提議。
可新的問題來了:大家都想與真波聯姻,如何才能脫穎而出?
答案很快浮出水麵——嫁妝。
畢竟千手真波實力強大的同時,“死要錢”的名聲也早已威震忍界。
一時間,木葉各大家族之間掀起了一場無聲的“嫁妝比拚”。
有的家族主動出讓部分商鋪利益,有的承諾提供稀缺的忍術資源,有的甚至願意將家族掌控的地脈資源與千手家共享。
一**利益轉讓的操作,在木葉暗中悄然上演。
可以預見,綱手接下來有得忙了!
【千手真波不在村子裡,但村子裡依舊有著他的傳說,此事到底要如何收尾,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