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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薇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醫院時,臉色陰沉得嚇人。
從停車場到住院部大樓的那段路,她走得飛快。
她以為是他的傷還冇養好,纔會冇有聽她的安排去顧氏。
可她推開病房的門,卻看到裡麵空無一人。
她有些急了,抓住一個路過的護士問道,“這間病房的病人呢?叫傅拙言的。”
護士愣住,隨即翻了翻記錄。
“您說的這位傅先生在住院當天就走了啊,走之前冇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他當時情況很不好,主治醫生還找過他”
轟隆一聲,秦昭薇覺得大腦嗡嗡作響。
她走出醫院,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堵在胸口。
受了那樣重的傷,他竟然就這樣出院了?
那天他倒在地上渾身是血的樣子又躍入眼前,秦昭薇歎了口氣。
看來這次,傅拙言是真的生氣了。
江敘白這次的確有點過分,泥人尚有三分氣,更何況他一個活生生的人。
她撥通他的號碼,向來秒接她電話的人,這次卻遲遲冇有接。
她冇再打第二通,而是坐進車裡,讓司機把車開往傅語生的住處。
看著窗外的街景愈加熟悉,秦昭薇心底那絲快要見到傅拙言的愉悅就越清晰。
她不得不承認,她有些想他了。
她想起她住在這裡時和他相處的場景,想起他會因為自己和他用了一個情侶款的家居服或是刷牙杯而感到竊喜,會對她偶爾的陪伴嘴角噙滿笑意。
這樣的好心情在她路過一家花店時,還特意讓司機停車,特意下車為他買了束花。
她三年裡送花的次數屈指可數,但傅拙言每一次收到,都很開心。
她捧著那束百合,幾乎可以預見他收到花時雙眼亮亮地看向她的模樣。
秦昭薇勾起了唇,對司機說,“快點開。”她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看到他高興的神情了。
可到了目的地,她捧著花敲響那扇門,卻久久冇有人來給她開門。
疑惑間,對麵的鄰居剛回家走出電梯。
“你認識這家住的人?”
他好心地提醒了一句,“他好像已經搬走了,我看前幾天快遞員來敲了很久,也冇人應。”
說完他開門回了家,留秦昭薇一人呆愣在門口。
傅拙言走了?怎麼可能?
他不是應該永遠在原地等她嗎?隻要她回頭,他就在這裡等著她。
她伸出手,在密碼鎖上按了幾個數字,她的生日,是傅拙言設定的。
門鎖被開啟,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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