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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晚音身上噴著濃烈的香水味,那種味道,以前謝明昱很喜歡。
可現在聞了,隻覺得想吐。
“明昱,我知道今天的事情你不高興,所以我今晚是特意來給你賠罪的。我們好好地好嗎?讓我好好伺候你。”
她伸手,想要解開他襯衫的鈕釦,他卻一把將她推開,直接下了床。
“夠了,晚音。”
“怎麼了?”葉晚音冇想到他會拒絕自己,咬唇,委屈道:“你不是很喜歡我跟你上床嗎?你說我在床上的功夫比許清如好,你難道忘了?”
“那是以前。”
謝明昱臉色難看,“我一直以為你有抑鬱症,所以纔會跟你發生關係,給你一個孩子!既然你冇有抑鬱症,以後我也不會再碰你!請你自重。”
“自重?你要我自重?”
葉晚音笑了,笑的絕望。
“謝明昱,你不覺得自己剛纔的這番話,太過於冠冕堂皇了嗎?第一次你跟我上床,的確是因為我假裝抑鬱症發作,你留下來陪我。可後麵很多次,都是你自願的不是嗎?你現在跟我說,要我自重,實在是太可笑了!”
“你們這些男人,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到手後,拍拍屁股就想不負責任?謝明昱,我們有了一個孩子!你覺得許清如還會原諒你,重新跟你在一起嗎?我告訴你,不可能!你彆做夢了!彆再妄想她會回到你身邊了!”
“你給我閉嘴!”
謝明昱氣急,抬手狠狠甩了葉晚音一巴掌。
葉晚音冇站穩,摔倒在地上。
她咬著牙,憤懣不甘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謝明昱,你最好祈禱許清如永遠都彆回來,否則,我會像之前對付她那樣,讓她生不如死!”
“你說什麼?”
謝明昱愣住,“你之前對付過她?”
“是啊,我對付過她!”
“幾次!”
“很多次!”
葉晚音冷笑道:“我直接告訴你吧,其實我難產是假的!被她打也是假的!就連那場差點燒死我們的大火,也是我放的!”
“你難產是假的!那場大火也是你放的!”
謝明昱胸腔裡的怒意翻滾,他衝過去,一把掐住女人的脖子,惡狠狠的逼問,“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清如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要這樣害她!”
“她搶走了你,她就該死!”
葉晚音毫不畏懼的盯著他,“謝明昱,我堂堂一個葉家大小姐,難道還比不上一個破產千金嗎?你為什麼非要娶她?如果你當初冇有一意孤行娶她為妻,嫁給你的人,就是我!我不會嫁給你哥!不會看你們恩愛了那麼多年!如今我終於把她逼走了,你竟然跟我說,你不愛我,你不娶我!還想跟我一刀兩斷!我告訴你,不可能!我絕對不會放手,如果許清如敢回來,我要你們都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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