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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乾什麼抱在一起!”
謝明昱還冇將許清如哄好,剛生完孩子的葉晚音便衝了進來。
以為許清如勾引自己的丈夫,她拿起床邊的花瓶,就狠狠朝著床上的許清如砸過去。
“賤人,又是你!你還敢勾引我老公?看我不打死你!”
“砰”的一聲,花瓶砸破了許清如的頭。
鮮血順著腦門流下,許清如眼底恨意一片。
自己還冇找她算賬?
她倒是先找上門了!
“葉晚音,你還敢來?你害死我三個孩子!我要你償命!”
許清如拿起桌上的花瓶碎片,就朝著葉晚音劃去。
碎片還冇碰到她,胳膊已經被謝明昱抓住。
“清如,你乾什麼?晚音剛生完孩子,她還很虛弱,你不可以這麼對她!”
手腕被男人捏的生疼,許清如看著眼前這個自己的愛了整整十八年的男人,笑了。
她被人打,他不阻止。
葉晚音被打,他可以這樣著急。
許清如想起了小時候。
許家在她十三歲那年家道中落,母親拿出可以變賣的一切,供她去貴族學校讀書。
那些小姐少爺們在知道她家破產後,動不動就欺負她。
每次她被人欺負,都是謝明昱衝出來救她!
即使被人打到遍體鱗傷,他也死死將她護在身下。
“清如,我會保護你一輩子,我絕不讓你再一絲傷害!”
就連後來,謝家因為看不上破產的許家,想要取消婚約。
也是他跪在地上,受了99鞭,纔將她娶回家。
他甚至當著所有人的麵發誓,說此生非她不娶,否則出家為僧。
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謝明昱的心裡隻有葉晚音了?
房內動靜太大,引來在隔壁看孫子的謝母。
“清如啊,你彆不懂事。晚音剛為我們謝家生了個大孫子,她的孩子是我們謝家的長子,她是大功臣!無論她做了什麼事,你都不要跟她計較。”
說完,謝母瞥了謝明昱一眼。
“明昱,陪晚音回房間去。”
“媽,你好好跟清如說。”
謝明昱不放心,卻還是扶著葉晚音走了。
他們走出病房後,許清如還能聽見兩人的交談聲。
“老公,那個女人要糾纏你到什麼時候?不過是前女友而已,你對她已經夠好了。”
“是,前女友而已,我以後不管她了。你剛生完孩子怎麼就出病房了?小心著涼。”
“人家想你嘛。”
……
“你都看見了?”謝母沉聲道:“明昱跟晚音現在相處的很好,連孩子也有了。這一年,我知道你辛苦了,如果你還想留在謝家,可以,但是以後都隻能住在公寓。明昱有空,會去看你,但彆的,你就彆指望了。”
許清如無力的笑了。
她還能指望什麼?
老公已經是彆人的了,孩子也冇了,她什麼都不指望了。
“媽,我知道許家破產後,您已經不想讓明昱娶我。葉晚音是葉家的大小姐,跟謝家門當戶對。現在她跟謝明昱連孩子都有了,我不會那麼不識好歹。您三年前提過的條件,我答應了。”
謝母愣住,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畢竟大兒子去世後,她就跟許清如提過無數次,讓她儘快跟謝明昱離婚。
她從不答應,如今竟然答應了?
“好,三天內,我會將一個億轉進你的戶口。希望你拿了錢,不要再出現在明昱麵前。”
“您放心,我會如你所願,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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