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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他確實有點天分,成為立花道雪的繼子後,學會了岩之呼吸。
立花道雪當時可是除了繼國緣一以外唯一的柱,因為他是立花道雪的繼子,立花道雪又是愛聊天的,所以他得知了一個他難以想象的世界。
無論是腳下這片土地的主人,還是那個繁華無比,如同人間仙境的繼國都城,亦或者立花道雪尊貴的身份,都讓他心潮澎湃。
他師傅的親妹妹竟然是繼國夫人!
岩柱隻覺得自己離出人頭地僅差一步之遙。
可惜前年的時候立花道雪突然離開,他倉促接任了岩柱的位置,後來又是鬼殺隊隊員大批死去,等立花道雪再回來的時候,他已經成為鬼殺隊的中堅力量了。
想也知道主公不可能放他走。
岩柱心中可惜。
不過後來,繼國嚴勝的到來,讓岩柱心中又生出了藍色彼岸:月千代的妻子緣一返都城
毛利元就的女兒小名福姬,也可以喊做阿福。
立花晴冇有看嚴勝寫給毛利元就的信,但隔日,毛利元就夫婦就把阿福送到她這裡,想也知道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嚴重到夫妻倆都要離開都城。
她心中一個咯噔,煉獄夫人的哥哥也在鬼殺隊,她也知道鬼殺隊劍士和食人鬼作戰的凶險,這番架勢……難道煉獄夫人的兄長出事了?
阿福是個實打實的兩歲小孩,被乳母抱著,左右張望著,她不是第一次來繼國府,所以冇有出現害怕的情緒。
立花晴蹙著長眉,輕歎一口氣後說道:“一路小心,有什麼需要的,儘管送信回來便是,我會看顧好阿福的。”
煉獄夫人冇了平日的開朗愛笑,此時捏著衣袖,低聲向立花晴道謝:“夫人日理萬機,我還要麻煩夫人,實在抱歉。夫人的恩惠,我們會牢記於心的。”
聲音有些沙啞,麵上還算乾淨,不至於連眼睛都腫起來,但眉眼間的憔悴卻是顯而易見。
毛利元就心中也不免有幾分難受,對於那個鬼殺隊,更是多了幾分怨言。
可那是煉獄家世代的傳承,他也不好說什麼。
和立花晴告彆後,夫妻倆就匆匆離開都城了。
走的時候,阿福大概是意識到了什麼,眼眶一下子就紅起來了,圓滾滾的淚珠淌下,嗚嗚地喊著母親,煉獄夫人踏出院門的時候,身形有些搖晃,元就穩穩地扶住了她,兩個人到底冇有回頭。
立花晴又是歎氣,讓阿福的乳母把阿福抱過來,親自抱在懷裡哄著。阿福見父親母親消失不見了,仍然哭著,但哭聲卻弱了下去,隻抱著立花晴的肩頭抽噎不止。
很快,立花晴肩頭的一片布料被小孩子的淚水浸濕。
立花晴邁步朝著屋子裡去,時間尚且是清早,月千代都還冇起床,估計是煉獄夫人不希望連夜趕路,所以才起這麼早。
但剛纔阿福的哭聲還是讓月千代甦醒過來了。
他茫然地爬起身,不明白一早上怎麼屋子外邊會有小孩子的哭聲。
一路爬到了門口,他拍了拍門,馬上有侍女小心翼翼拉開門,看見他之後趕忙叫人一起進來,服侍他穿衣裳洗漱。
迴廊中,立花晴還在抱著阿福輕輕拍著她的背,看見月千代房間門口的下人有了動靜,乾脆走了過去。
“怎麼這個時候就醒了,現在還早,你可以再睡一會兒。”
屋內已經點起數盞燈,一歲的月千代骨頭還有點弱,被侍女抱在懷裡穿衣裳,一抬頭看見母親走了進來,懷裡還抱著一個陌生的孩子。
月千代眨了眨眼,這是哪位?怎麼一早上就到他母親懷裡了?
那可是他的位置!
月千代怒了。
他穿好衣裳,就雄赳赳地朝著立花晴爬起,嘴裡還一個勁地喊著母親,立花晴見狀,乾脆跪坐下來。
大概是第二個孩子的出現吸引了阿福的注意力,阿福抽噎著轉過腦袋,看見一個比自己小的孩子極速朝自己衝過來,驚得僵住了表情。
兩歲的阿福繼承了毛利元就的黑髮,隻不過眼睛是和母親一模一樣的金紅色,梳著可愛的妹妹頭,臉蛋上還有因為哭泣留下的潮紅,眼睫毛也被淚水糊在一起,看著好不可憐。
月千代一腦袋撞在立花晴腿邊,然後才攀著母親的膝蓋往上瞧,立花晴一隻手抱著阿福,伸出另一隻手,把月千代也從地上抱起來,讓他抓著自己的手臂站穩。
“這是你元就叔叔的女兒阿福。”立花晴說道,打量著月千代的表情。
月千代的表情堪稱空白。
幾秒後,他默默地當起軟腳蝦,一屁股坐回地上,隻是還抬著腦袋盯著阿福瞧。
立花晴看他這樣就知道他一定認識阿福,還是那種關係不淺的認識,不過她也冇做出太大的反應,而是扭頭讓下人準備早餐。
又想了想,她屏退了下人,然後把月千代臥室的門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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