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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柱和風柱在外執行任務還冇回來,鳴柱站在屋外的空地,來回踱步著,滿臉的焦急。
這樣的死傷情況,足以證明那個任務是如何的凶險了。
看見繼國嚴勝的身影,鳴柱迎過去,主動說起了兩位柱的情況,在鬼殺隊中,無論是年紀還是實力,月柱大人都算是他的上級了。
嚴勝也蹙著眉,扭頭看著屋內,空氣中的血腥味揮散不去,水柱扛著炎柱一路跑回來,血跡淋了一路,隱已經去清理痕跡了。
“希望煉獄大人一切平安。”鳴柱年紀不大,對於煉獄麟次郎也是感官極好,此時臉色微白,嘴裡喃喃。
具體的情況還得等水柱治療完畢才能知道,但那一帶地方,如果不派緣一去的話,就是要先擱置了。
水柱雖然是最後一位晉升的,但是實力卻能在鬼殺隊各柱中排到前五,產屋敷主公雖然可憐被食人鬼禍害的普通人,但他總不能讓自己千辛萬苦耗費時間精力以及金錢培養出來的劍士白白送死。
尤其是柱。
嚴勝無言,也不知道如何安慰這個已經六神無主的少年,隻默默站在一側,一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又金日升起,裡麵才走出來一個醫師,是負責水柱傷勢的。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對著兩位柱說道:“水柱大人的傷勢要養一段時間,外傷我都處理完了,等水柱大人醒來,估計也要下午。”
言外之意是兩位柱大人可以回去休息了。
鳴柱稍微鬆了一口氣,卻還忍不住看向另一間屋子,那邊連燈都冇有來得及熄滅。
那醫師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炎柱大人傷勢嚴重,即便救回來一條命,恐怕,恐怕也不好再握刀。”
鳴柱的瞳孔一縮,忍不住顫聲道“怎麼會?”昨夜的情況竟然是如此的凶險嗎?
嚴勝在一邊,心情有些複雜。
比起鳴柱這個少年,他對於戰鬥中的生死倒是接受良好。
在來鬼殺隊前,他就是一戰成名的主將,而去年他在攝津殺的人更數不勝數。
戰鬥,勝則生,敗則死。
每次和食人鬼的戰鬥,他都全力以赴,隻當做這次是殊死搏鬥,也正因如此,他的任務都能圓滿完成。
“我繼續在此等待吧,你先回去休息。”繼國嚴勝終於開口,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這是他難得在劍士麵前做出的樣子。
鳴柱被他這模樣嚇得怔愣了一下,然後不由自主地點頭,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了。
他前腳剛走,風柱和岩柱回到鬼殺隊,聽說如此噩耗,也急忙趕來。
聽嚴勝說了大致的情況,兩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看向屋子的視線都染了濃重的擔憂。
岩柱要好一些,他已經經曆過幾次這種場麵,但炎柱到底是朝夕相處多年的長輩,他心中的感傷愈發濃鬱。
風柱是新收入鬼殺隊的隊員,對於前一批鬼殺隊隊員的情況隻是聽說,並冇有真正見到當時慘淡的境況,如今目睹被自己當做前輩敬重的炎柱在屋內生死未卜,當即僵在了原地,腦海中一片空白。
“殺鬼就是如此。”繼國嚴勝一眼看出了風柱的不對勁,皺眉開口,“鬼不是恒定不變的,我輩的劍道亦是無窮無儘,不要因此而懷疑自己。”
“你們要做的是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強,然後為裡麵的人報仇。”繼國嚴勝抬頭,看著簷下的陰影,“那個食人鬼,還冇有死。”
風柱回過神,察覺到自己內心的動搖,當即羞愧難當,對繼國嚴勝躬身:“多謝月柱大人指教。”
他是實打實被食人鬼害得家破人亡的,和食人鬼有著血海深仇,如今卻因為這個事情而產生退縮的情緒,實在是……風柱咬著後槽牙,眼圈卻是紅了。
岩柱看了看比自己小一歲的風柱,拍了下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後看向繼國嚴勝:“月柱大人今夜要去處理那個任務嗎?”
繼國嚴勝蹙眉,搖頭:“等水柱醒了再說吧,此事還要回稟主公……大概是要讓緣一去的。”
岩柱撓頭,那得等好幾天了啊,日柱大人還在外麵追殺食人鬼呢,前天纔出發,據說那位置挺遠的,好像在出雲那邊了。
產屋敷主公深諳保護好鬼殺隊的有生力量,他們一族的最終目的是殺死鬼舞辻無慘,保護民眾是順帶的。
他派鎹鴉去召回了鬼殺隊所有在外的劍士,那個傷了炎水的食人鬼所在地就在鬼殺隊不遠處,一個食人鬼如此厲害,周圍的食人鬼很有可能也會變化。
給他再多的錢,他也經受不起岩柱心思:炎柱去世
接到鎹鴉訊息的時候,繼國緣一正在出雲的仁多郡,此時已經是黎明之際,他甩了甩日輪刀上的汙穢,抬頭望著第二隻鎹鴉由遠及近飛來。
此地是一處山林,再不遠處就是村莊,十多年前的這裡還是一片荒地,自從繼國嚴勝上位,立花晴嫁給嚴勝後,兩人就對修建道路的事情十分上心。
從北邊來的難民也被他們整合起來,仁多郡內有不少新冒出來的村莊,很多都是難民組成的,道路的鋪砌,讓原本隻是難民聚集地的地方迅速發展起來。
很多年前,繼國緣一從繼國府出逃,胡亂選了個方向一路狂奔,曾經路過這裡。
彼時他已經精疲力儘,躺在荒野上,呆呆地望著頭上的太陽。
十多年過去了,站在半山腰,可以看見不遠處的村莊,已經升起炊煙。
鎹鴉飛到他的頭頂,大聲說著炎柱和水柱遭遇鬼王,請日柱大人速速返回總部。
繼國緣一的思緒回籠,明白鎹鴉的意思後,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把日輪刀收入刀鞘中,當即朝著鬼殺隊總部飛奔而去。
因為心中焦急,緣一冇有半點停歇,等回到鬼殺隊的時候,也不過是午後。
正在訓練的隊員們看見他先是一愣,盯著隊員訓練的岩柱倒是很快反應過來,跑過去和繼國緣一說道:“日柱大人,要先去看望炎柱大人和水柱大人嗎?”
繼國緣一看著他,遲疑了一下,把險些脫口而出的話嚥了下去,而是問:“還有彆人受傷嗎?”
岩柱老實答道:“隨行的劍士都死了,水柱大人在休養,炎柱大人估計還要一段時間才能甦醒……啊,其他柱的任務都冇有什麼問題。”
對著緣一的眼睛,岩柱忽然福至心靈,連忙補了後半句。
緣一點頭,說道:“我先去見主公。”
目送繼國緣一遠去,岩柱若有所思。話說日柱大人現在對主公連敬語都懶得說了啊……
誒呀要是日柱大人不在鬼殺隊乾了,那他能不能也跟著跑路?
他師傅可是大將軍,投奔師傅可比待在鬼殺隊有盼頭多了,畢竟就他這天分跟食人鬼乾到死都冇希望打死無慘。
要是老爹知道他出人頭地,肯定會很欣慰的吧?
他們家世代耕地,小時候老爹把他送去了寺院,後來寺院垮了,他偷跑回了家,結果發現全家都被食人鬼殺了。恰在此時,鬼殺隊的劍士趕到,以為他是倖存的孩子,就帶回了鬼殺隊。
他一看見當時的鬼殺隊就知道來這裡可比寺院捱打捱餓挨凍好多了。
麵對主公的時候,他也做出了一副憎恨食人鬼的樣子,並且對家人的死去悲痛欲絕。
後來被分到了立花道雪手下,立花道雪是個爽朗性子,很看不慣劍士們每天自怨自艾,他迅速改變了策略,做出被立花道雪感化,走出家人死亡陰霾的樣子,成功讓立花道雪對他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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