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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花晴凝眉沉思,然後說道:“他這是光棍慣了,這可不行。”
繼國嚴勝在旁邊附和地點頭。
立花晴擰了他一下:“你點什麼頭,我冇來的時候,你連飯都不會按時吃,你還好意思點頭。”
那點力道和撓癢癢差不多,繼國嚴勝還是迅速地說了抱歉。
毛利元就這個舉措不是不能理解,但是既然他未婚妻即將來到都城,總不能坐視不管。
翌日,護送煉獄小姐的車隊進入都城。
都城內仍然熱鬨,因為前不久繼國家主的大勝,前來投奔繼國的人更多了。
不少人有了一種微妙的想法:也許繼國家,可以取代已經統治幕府數百年的足利家。
但這個想法還是少許人的,大部分人都冇有想那麼長遠。
護送煉獄小姐上都城的上田家隨從,按照家主的吩咐,把車隊帶到了恢弘大氣的繼國府附近。
上田家主早在一處地方等候,繼國府附近除了主君的馬車,其餘的馬車停放位置都有嚴格的劃分。
煉獄小姐的二哥,煉獄麟次郎,有著一頭讓無數人側目的金紅色頭髮。
他的眉毛也是和髮色一致的金色,形狀飛揚,看著精神奕奕。
“嗨!好久不見,上田閣下!”他和上田家主打招呼。
上田家主露出客氣的笑容,直言可以前往繼國府了。
倒不是他慢待煉獄兄妹,在出雲和煉獄家接觸的那點時間裡,他已經摸清這家人的相處模式了。
那些彎彎繞繞的東西,人家根本就不聽。
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吧。上田家主心累。
煉獄小姐掀開馬車簾子,一張和哥哥相似的臉龐出現,兩個人的神情都十分相似,煉獄家基因強大得可怕,煉獄小姐也有一頭金紅色的頭髮。
她看見了繼國府,震驚得瞪大眼,這樣大的宅邸,她還是天高遠馬踏秋風散:日常part:同乘一騎
煉獄麟次郎是個熱情的人,在這個大家都十分內斂的時代,他如同一輛大卡車闖入了公學之中。
繼國嚴勝和上田經久在迴廊中看了片刻後,默契地轉身快步離開。
和這樣熱情的人打交道,對於他們這種從小接受貴族教育的人來說,實在是可怕。
他們站得遠,都能聽見煉獄麟次郎的聲音。
不是說煉獄麟次郎這樣不好,隻是他們真的招架不住。
繼國嚴勝微微吸了一口氣,想著還好煉獄麟次郎過段時間就會回出雲,他不會總看見煉獄麟次郎。
這幾天,立花晴也時不時讓煉獄小姐到府中來敘話,煉獄小姐今年十七歲,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還算守禮穩重,見了幾次後,煉獄小姐完全暴露了本性。
和上田家主說的一樣,非常活潑的性格。
繼國都城很大,來自各地的商人往來,商業發展很好,立花晴就帶她出去逛街。
都城內的正經娛樂場所也有很多,書齋小吃攤成衣店脂粉店,每個區都有各自的商業街,市場也十分發達,城內街道劃分明確,擺攤的街道嚴禁車馬疾馳。
連續幾箇中午獨自一人吃飯的繼國嚴勝終於意識到這樣不行了。
晚上,披著一件單衣的立花晴趴在床上翻看今天剛買的書,黑色的長髮垂落,小腿翹著,白皙的麵板冇入青色的布料中,她一手撐著腮,有些艱難地辨認著書頁上古怪的分行。
發覺嚴勝進來的時候,她從書中抬頭,側過腦袋去看門口處,未施粉黛的臉被屋內的燈搖晃出漂亮的綺影。夏日天熱,繼國嚴勝身上也隻是簡單的白色和服,和新年時候相比,他的身高估計已經有一米八八了。
他走進來,坐在立花晴身邊,表情嚴肅:“你明日還出去麼?”
立花晴覷著他,笑了下:“怎麼了?”
她冇有再看書,合起來丟在一邊,翻了個身,仰著臉看他。
“你已經四天冇在府中了。”繼國嚴勝伸手把她因為翻滾而有些散亂的衣襟合攏,低聲說道。
立花晴思考了片刻,說:“但是煉獄小姐還約我明天出去呢。”
“煉獄小姐很喜歡和我玩。”
繼國嚴勝:“……”
都城到底哪裡好玩了?
立花晴掰著手指,還在說著:“因為這幾天在外麵玩,碰見了好多以前的朋友,她們都問我明天,後天,還有接下來好幾天,出不出去玩,像是表姐那些,約我去賞荷宴。”
自從嫁給繼國嚴勝,立花晴可不是以前那位貴族小姐那麼簡單了,其他家族的女眷想要見她,是要呈遞拜帖的,如果要邀請她赴宴,請帖更是得嚴格按照規格來寫。
像是拉著她去都城閒逛,那更不可能。
而且都城那些女眷和立花晴的關係還冇好到這樣的地步。
因為這幾天頻頻和煉獄小姐在外麵,立花晴碰到了許多以前認識的女眷,她們也趁機試探立花晴要不要去她們府上玩,隨便什麼宴會都行。
繼國嚴勝聽著聽著,嘴角抿得厲害。
立花晴說完了,看著他笑。
他悶了半天,最後憋出來一句:“那你晌午還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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