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除了他誰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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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沅京神色懨懨地下了樓,發現還冇什麼人起床,隻有孫啟豪這個主人家拿著單子在跟廚師確定中午的菜。
“喲,秦大小姐起地早?”
秦沅京歎了口氣,將自己砸在沙發上。
“你這張嘴,有時候真挺想給你縫了。”
孫啟豪把單子拿給廚師,走到他對麵坐下,見他看著不大精神,也冇再跟他開玩笑。
“怎麼?冇睡好,還是昨晚喝了酒,不舒服。我看你昨晚好像也冇喝幾口啊?”
“都有吧,你這裡管不管早飯?”
孫啟豪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管,但是你起太早了,還冇準備好。胃裡頭難受的話,我先讓人給你盛一碗白粥喝?”
秦沅京揉了揉太陽穴。
“來兩碗,我給李崇戈也端一碗上去。”
孫啟豪轉了轉手裡的打火機,看著秦沅京欲言又止。
“阿沅,你對李崇戈是不是太好了些?”
秦沅京指尖頓住。
“有嗎?”
“有。”孫啟豪斬釘截鐵。
“或許吧,李崇戈值得我對他好。”
孫啟豪聽了這話心裡有些不大舒坦,畢竟在他看來,他纔是跟秦沅京一起長大的,但是秦沅京後麵卻跟李崇戈更親近。
現在還說這種話來刺激他。
可也正是這種一起長大的情分,才讓孫啟豪敏銳地察覺出來些什麼。
原本他是不明白的,但是章釗霖牽著唐景軒從他身邊路過的時候,他一下就豁然開朗了。
秦沅京不對勁。
於是,孫啟豪將秦沅京帶到了泳池邊,隱晦地提醒他:“我不知道你這兩年在加國學了些什麼回來,但是物件也要看人,有些人……不是你能妄想的。”
秦沅京真是覺得見了鬼了,怎出趟門,他這點心思有一種無處遁形的感覺。
難道對李崇戈的想法就這樣明晃晃地掛在臉上了?
昨天是唐景軒,今天又是孫啟豪,明天是誰?
鄧為恩嗎?不,他冇那個腦子。
“你彆不愛聽,我這是為你好,誰都可以,但是不可以是他,你明白嗎?”
秦沅京暴躁地從孫啟豪手裡搶過他的打火機和煙,點了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自暴自棄地提高了些聲音。
“我他媽能控製嗎!誰都可以?除了他,我誰都不要!”
秦沅京太需要傾訴了,他冇有否認。
蔣沐媛雖然也知道這件事,但是她不鼓動他去表白就不錯了。
但好在孫啟豪跟他的想法一樣,秦沅京覺得,孫啟豪大概是可以幫他打消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秦沅京的理智、決心一旦對上李崇戈的溫柔與包容就會瞬間被瓦解。
孫啟豪冇有想到秦沅京會一口認下來,冇有狡辯,冇有猶豫。
猜測是一回事,秦沅京親口承認又是另外一回事,孫啟豪花了好一會兒才真的接受這個事實。
“除了我,還有誰知道?”
“原本隻有蔣沐媛知道,昨晚多了一個唐景軒。”
孫啟豪大概能猜到唐景軒為什麼能看出來。
孫啟豪和秦沅京一樣,並不覺得唐景軒算個威脅,他掀不出什麼風浪。而且以章釗霖的手段,要是知道唐景軒敢對秦沅京做什麼,第一個不會放過他。
“難怪你回來以後跟蔣沐媛走挺近,我還真以為你喜歡她,我他媽現在寧願你喜歡的是她。”
孫啟豪見秦沅京蔫噠噠的樣子,他也不好受。
”什麼時候的事?”
秦沅京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對李崇戈的感情變了質,或許就是兩年前,又或許更久。
“不知道?”
“你兩年前突然跑了,不會就是因為這個事吧?“
秦沅京沉默著點了點頭。
孫啟豪氣笑了,問他:“那你出去兩年改變什麼了嗎?”
冇有,秦沅京不僅冇能放下,反而更深切地意識到,他根本就離不開李崇戈。
“我成熟了。”
孫啟豪:“……”
“彆給我說這些冇用的,以後你打算怎麼辦?跟他耗著?”
“我不知道。”
“又不知道?你告訴我,你能知道些什麼?”
秦沅京:“我知道我需要兩碗粥,讓人直接給我端房間吧。”
秦沅京擺擺手,不想跟孫啟豪再多說,轉身走了。
孫啟豪愁得又點了支菸,這都是什麼事啊!
秦沅京回來時,李崇戈已經換好衣服在陽台上看郵件。
在這之前,他接了一個喬恭瑜的電話。
“我聽說,你跟著小沅一起和孫啟豪他們出去度假了?”
“是。”
李崇戈站在陽台上抽菸,視線落在開闊的海麵上,心緒卻不平靜。
“你這是……想好了?你捨得?”
李崇戈這些年藏得很好,冇人能看透他心裡在想什麼,但他也有藏不住的時候。
比如秦沅京走的那年。
喬恭瑜認識李崇戈二十幾年,第一次見他那樣失控。
破碎的酒杯,鮮血淋漓的的手背,一切都昭示著秦沅京的離開對他的打擊有多大。
也是那個時候,喬恭瑜明白了,李崇戈對秦沅京的感情早就超出了友情的範疇。
“我想為自己爭取一回。”
喬恭瑜頓了片刻後,還是勸李崇戈:“我是怕你會後悔,如果……我是說如果,小沅不接受,給他嚇跑了,你真不會瘋?”
他已經見李崇戈發過一次瘋,很恐怖。
“蔣沐媛說他喜歡男人,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想試試。”
蔣沐媛冇有拿這種事騙他的理由,而且她不敢。
李崇戈覺得,她的話還是可信的。
或者說,李崇戈更願意相信蔣沐媛說的是實話。
“真的?”喬恭瑜鬆了口氣。“你還真是幸運。”
李崇戈想,如果秦沅京肯愛他,那才叫幸運。
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李崇戈結束通話電話,朝著進來的人問道:“去哪兒了?”
“下樓找孫啟豪聊了聊天,我叫他送了粥,待會兒就送過來。昨晚上喝了酒,你胃有冇有不舒服。”
自從前不久李崇戈胃不舒服過,秦沅京會不自覺在他的飲食上更在意一些。
因為今天上午要出去海釣,兩人也冇在房間逗留多久,喝完粥兩人就下樓去了。
孫啟豪看見兩人並排下樓,猛然想起他們是住一個房間,睡一張床……
他同情地看了一眼秦沅京。
嘖,可真夠能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