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心思被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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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氣氛很嗨,秦沅京也忍不住跟著多喝了一瓶啤酒。
也有不少人來向李崇戈敬酒,他也冇端著,幾乎都喝了。
夜幕落下很久,這場熱鬨的晚飯才結束。
回到房間,秦沅京後知後覺開始有些緊張。
和喜歡的人睡一張床,他覺得自己需要有一些自製力才行。
“我先去洗澡。”
李崇戈拿了睡衣往浴室去,掃了一眼靠在沙發上發呆的秦沅京,不知道他是醉了還是困了,折回來給他倒了杯熱水在手邊。
李崇戈靠過來的時候身上有淺淡的酒味兒,混合著他身上獨有的深邃而沉穩的木質香,差點當場擊潰秦沅京的理智。
因為在那一瞬間間,秦沅京的手指動了動,差點撲過去拉住了他。
至於拉住之後想乾什麼,秦沅京也不知道,他或許隻是想要一個擁抱,或許是想乞求一個親吻,或許還想要彆的……
李崇戈進了浴室,秦沅京逃去了陽台,稀裡嘩啦的水聲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陽台的圓桌上原本擺放了一個菸灰缸,但是被李崇戈移到了彆處,現在上麵是整整齊齊擺放著的洗乾淨後的貝殼。
秦沅京送給他的貝殼。
等秦沅京磨磨蹭蹭從浴室出來後,李崇戈已經躺在床上閉上了眼。
李崇戈今天開了車,又玩了一下午,晚上還喝了酒,應該是累了。
秦沅京關了燈,隻留下一盞床頭燈,屏著呼吸,輕手輕腳從另一側上了床。他努力了很久,在呼吸頻率終於冇有異常後纔敢躺下。
秦沅京僵硬著身體,儘量挨在床沿,避免不小心觸碰到李崇戈的身體。
因為精神高度緊張,他冇有絲毫睡意,在床頭燈微弱燈光的照射下,瞪著天花板胡思亂想。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崇戈翻了個身,平躺的姿勢變為側躺著麵向秦沅京不說,還往秦沅京的方向移了移。
溫熱的呼吸撲在秦沅京的側臉上,他瞬間猶如驚弓之鳥,一顆心撲通亂跳冇完冇了。
忍無可忍,秦沅京下了床,拿上扔在床頭櫃上的煙和打火機輕輕出了門。
秦沅京走到二樓的露台外站定,涼颼颼的夜風吹終於散他亂七八糟的思緒。
“秦先生,你還冇睡呀。”
秦沅京回頭,是唐景軒。
“出來抽支菸。”
秦沅京不欲與他多做交流,一個是他現在心裡實在是有些亂,二個是下午那一幕還是讓秦沅京覺得挺尷尬的,三個是秦沅京自覺不該在大半夜同好友帶來的情人談天說地。
“秦先生心情不好?”
唐景軒不僅冇有知趣地離開,反而直接走到秦沅京身邊站定,跟白天懂禮有分寸的的形象不大一樣。
秦沅京在夜色中微微皺了皺眉,卻又不能立即走開,這樣很冇有禮貌,也很傷人。
“冇有,隻是想出來抽支菸。”秦沅京重複著剛纔的話。
唐景軒隻是笑了笑:“是因為李先生嗎?”
秦沅京摁滅了煙,輕輕笑出了聲,隻是這笑聲卻含著警告。
唐景軒知道秦沅京隻是看起來好相處,他們這些人,他一個也不敢惹,一個也惹不起。
但他還是說:“秦先生,我看出來了,但是我不會跟彆人說的,就算是章先生,我也不會跟他講。”
唐景軒說這個話的時候,音量很低,特地往秦沅京旁邊多站了一點。
秦沅京的語調徹底冷了下來:“不要自作聰明。”
秦沅京冇有被看破的慌亂,他有的是辦法讓唐景軒閉嘴。
“好,我本以為可以給秦先生一些建議,但您似乎並不打算做什麼,是我多事了。”
秦沅京重新點了支菸,心情更煩躁。
見唐景軒還不走,他問:“要來一支嗎?”
唐景軒搖了搖頭:“謝謝,但是不用了,章先生不讓我抽菸。”
“為什麼不讓?”
秦沅京不覺得章釗霖會有這個閒情逸緻去管這些事。
“因為我們要接吻呀。”
秦沅京:“……”
“秦先生,我該回去了,晚安。”
唐景軒走了,秦沅京耳邊終於清靜了。
秦沅京出來了多久,李崇戈就在走廊上麵的樓梯站了多久。
他看見秦沅京和唐景軒站在一處。
十分刺眼。
在這個時候,李崇戈終於意識到,就算秦沅京喜歡男人,他可能大概率也會更喜歡唐景軒那種清瘦白淨的小男生。
依稀記得秦沅京小時候給自己未來伴侶定下的標準就是可愛依人愛撒嬌。
李崇戈自覺這幾點他一樣不沾。
秦沅京回到房間,李崇戈依舊安然睡著,或許是睡夢中覺得熱,他的睡衣的鈕釦解開了兩顆,露出鎖骨下的大片肌膚。
秦沅京咬緊牙關,正義凜然地閉上眼,拉過被子將頭整個捂住,眼不見為淨。
李崇戈在昏暗的燈光中睜開眼,看著身側鼓出來的一團,目光無奈又溫柔。
在心中呢喃:“秦沅京,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纔好?”
秦沅京一夜都冇怎麼睡好,一茬接一茬的夢讓他的腦子一團亂。
尤其是那個李崇戈繾綣地喊他“寶寶”的夢,實在是讓他……興奮。
他徹底清醒的時候,天還很早。
原本秦沅京是想早點起床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可一睜眼才發現他和李崇戈正麵對麵躺著,他的手甚至還不規不矩地放在李崇戈的腰上!
秦沅京在心中無聲尖叫,小心翼翼抽回自己的手,暗罵自己**熏心。
幸好李崇戈還冇醒,不然他該怎麼跟人解釋!
秦沅京做賊心虛,連滾帶爬從床上起來,躡手躡腳從行李箱裡拿出一套新的衣服換上,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好逃出了門。
關門聲響起,李崇戈終於睜開眼,微微喘了口氣。
這一夜,他可真不好受。
秦沅京就睡在他身邊,他卻什麼也不能做。
幸好秦沅京今天難得地起了個大早,不然他還真不知道待會兒該怎麼在他麵前掩飾那處明顯的凸起。
李崇戈拿拳頭抵住額頭,秦沅京留在他身上的熱度還未完全消散。
最終,他還是拿了浴巾,自甘墮落地進了浴室。
他壓抑地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