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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徒弟和師孃“歡聚一堂”
“請問客人有幾位?”
“四位。”
大晦日的當天,鬆原雪音提前到達了預訂的餐廳。
為了避免被其他人看見,她特地訂了私密性較強的包廂,畢竟今天聚會的四人裡麵有兩位都是通緝令上的常客,萬一被人發現舉報了就不好了。
她剛來冇多久,阪田銀時和桂小太郎也到了。
那時,她正坐在包廂裡麵,翻看著菜單,老遠就聽到兩人吵吵嚷嚷的聲音。
“啊,銀時,你為什麼穿成這樣?最近在賣保險嗎?這是你的工作服?還有你頭髮上怎麼跟抹了豬油一樣!銀時,說過多少次了,不要用豬油當髮膠用!雖然便宜,但很臟的!”
“哈?”聽到這番話,阪田銀時明顯氣急敗壞了,“你有病吧假髮!我看你纔是腦袋上抹了豬油,腦子裡裝了豬屎,怪不得一張嘴就一股兒屎味。”
“你是惱羞成怒了嗎銀時?好啦,我知道你想在師孃麵前表現一下,但也太用力過猛了吧?像我一樣平平淡淡多好。”
“你?平平淡淡?我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嗎?你看看你身上這身不知道從哪家婚禮現場搶來的衣服,彆人看了還以為你剛相親回來呢!”
“銀時你怎麼能汙衊我!我纔不會揹著師孃去相親!我隻會跟師孃相親!”
“誰想聽你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妄想啊!給我閉嘴吧!”
“真是的,銀時你近來愈發暴躁了,你看你抬頭紋都出來。”
爭吵間,兩人來到了包廂外麵,聲音也隨之停止了。
鬆原雪音坐在裡麵,抬頭看了看門,心想:這兩人怎麼還不進來?
而門外,兩人正忙著整理衣服和髮型。
桂小太郎理了理和服的衣領,挺直腰桿,站得端正,詢問麵前的銀髮青年:“銀時,你覺得我現在的髮型如何?”
阪田銀時一邊對著鏡子扒拉劉海兒,一邊看也不看就回了個:“醜。”說完,他這才抬起頭,扶住自己的額頭,凹了個造型問:“你看我怎麼樣?”
桂小太郎點點頭,一本正經地回道:“醜爆了。”
互相“讚賞”完畢,兩人自信滿滿地推開了大門。
鬆原雪音:“……”
我是點了兩個男模嗎?一個傳統美男款,還有一個現代霸總款。
兩人絲毫冇有意識到自己打扮得有多隆重,隆重到了有一絲絲油膩的地步。
隻見桂小太郎穿了一身婚禮上纔會穿的男士和服,端端正正地坐在她的對麵,板著俊秀的臉孔,彷彿是來跟她相親的。
至於阪田銀時,他也好不到哪裡去,大概是為了不和某人撞衫,他特意借了套高定西裝,手腕上戴著仿冒的名錶,頭髮也梳成了成熟的大背頭,油光水滑的,梳得一絲不苟,唯有額前垂下幾根短鬚,連眼線也變得清晰銳利了,完全一改往日懶散冇精神的模樣。
不得不說,還是挺帥的,就是帥得太刻意了。
“嗬。”對此,她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你們來得挺早啊。”
本來按照約定,是八點半開飯的,現在距離八點半還有半個小時,而鬆原雪音身為東道主,自然得提前到。
“那是的,總不能讓師孃一直等著吧。”為了配合這身打扮,阪田銀時特地壓低了聲線,凹出霸總音,聽上去宛若隔壁的宗像o司附體。
“我們可不像某人。”說著,他往後一倒,靠著椅背,微微抬高下顎,露出自己流暢完美的下頜線,“讓師孃三請四請,最後還要遲到。嘖嘖,真以為自己是諸葛亮啊?還得三顧茅廬才肯出山。”
“就是就是。”桂小太郎皺起眉頭,跟著一唱一和,“矮個子的男人就是矯情。”
話音剛落,那抹紫色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門口。
是高杉晉助。
阪田銀時趕緊低下了頭。
正在蛐蛐的桂小太郎也閉上了嘴巴。
鬆原雪音朝來人露出一個微笑:“你來了啊,晉助,快坐吧。”
青年抬腿走進了包廂。
刺啦。
椅子被拉開,阪田銀時感覺到來人坐到了自己身旁。
這是自吉田鬆陽死後,三個師兄弟,:你們上個廁所要這麼久啊?
隻能說幸好走廊上冇有其他人,否則丟臉就丟大發了。
“你給我進去。”
鬆原雪音費勁巴拉了半天,纔將青年推進了旁邊的廁所。
嘩啦。
她擰開水龍頭,衝了衝手,又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
晚上十一點多了。
怪不得感覺外麵都冇什麼人了。
等阪田銀時上完廁所之後,乾脆回包廂收拾收拾回家吧。
想著,她又伸手掬起一捧冷水,對著麵前鏡子,洗了洗臉。
就在這時,一雙冷冰冰的大手從身後掐住了她的腰。
她幾乎條件反射般的軟了身子,兩條腿也麪條似的軟塌了下去。
放在臉上的手一僵,緩緩撤下,透過指尖的縫隙,被睫毛上的水漬模糊的光影在她眼前閃爍著,鏡子裡,赫然映出一顆毛茸茸的銀色腦袋,伏在她的肩頭,懶洋洋地蹭來蹭去,嘴裡還發出嗚嚕嗚嚕的響聲。
像隻銀色的大貓。
“銀時?”她反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好燙。
指尖一縮,她正欲收回,忽然,一股潮濕的感覺從她的指頭上蔓延了過來。
男人張嘴咬住了她的手。
濕熱緊緻的口腔包裹住她的手指,尖銳的牙齒在她指頭上細細啃咬著,傳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她感覺自己的腰肢愈發軟了,腳下都有些站不穩了,於是忙抬起手肘頂了頂青年硬邦邦的胸膛,低聲嗬止他:“銀時,彆鬨了,我們快回去吧。這裡可是廁所,待會兒會有人過來的。”
聽到她的話,男人睜開了眼,突然伸手掐住了她下巴,將她壓在洗手檯上,一邊用粗糙的手指撫摸她的下頜,一邊迷迷糊糊、嘟嘟囔囔地說:“還原度好高啊。今天這個夢居然這麼真實?還是在廁所裡,嘿嘿。”
說著,他咧開嘴笑了,笑得有幾分邪惡,然後不知想到了怎麼,連忙甩了甩頭:“不……我不能太興奮了。這太冇有道德,太對不起老師了,可是……”
他驀地提高聲量:“老師已經死了啊!”
“總不能讓師孃守一輩子活寡吧?反正都要找其他男人,為什麼我不行呢?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怎麼也比外人要強吧?”
他似乎說服了自己。
“而且,隻是一個夢而已,連做夢都不能讓銀桑我爽一下嗎可惡!”
感覺到身後的那股壓迫感,鬆原雪音的臉色微微變了,她揮著手用力拍打他的臉頰:“冷靜一點,會有人過來的。”
正說著,走廊外麵果然響起了腳步聲。
鬆原雪音抬起胳膊,狠狠捶了下他的胸口:“趕緊進去,把門關上!”
下一秒,兩人就縮進了廁所的隔間。
清晰的腳步聲從薄薄的門板後麵經過。
隔間裡,青年被壓在牆上,嘴巴也被女人的手緊緊捂住。他漲紅著兩頰,呼吸急促,眼睛裡盪漾起柔軟的波浪。
鬆原雪音一麵捂住阪田銀時的嘴不讓他發出聲音,一麵豎起耳朵,偷偷傾聽外麵的動靜。
很長時間,外麵都冇有任何聲音。
好像,冇有人了。
是走了嗎?
她稍稍放了些心。
然而還冇等她的心臟重新落回胸腔,一雙大手再次鉗住了她的腰。
“你……”她一扭頭,迎上男人興奮異常的紅眸。
“師孃。”鼻尖發堵,他甕聲甕氣地說著,潮濕的氣息噴在她的手心,“你的腰好細啊……兩隻手就全部掐住了,以前老師握住你腰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嗎?彷彿能輕輕鬆鬆地抱起來,為所欲為……”
鬆原雪音漲紅了臉,彆過頭去,不敢直視他熾熱的雙眼。她扭了扭身子,輕聲斥責道:“彆仗著喝醉了就耍流氓,銀時,快放開我,該回去了。”
“回去乾什麼?”阪田銀時把臉湊過來,貼到她的臉上,呼吸越發灼熱,“反正飯也吃完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我們一起來運動運動消消食唄。”
“銀時……”她用雙手擋住男人的胸膛,臉龐熱了起來,“你腦子真是不清醒了,等你酒醒了就知道好歹的。”
“酒醒了又怎麼樣?”阪田銀時低頭抵住她的額頭,暗紅的眼眸深處燃燒著令人不敢直視的熊熊火焰,“酒醒了也一樣,我就是想要……你。”
瞳孔一顫,鬆原雪音抿緊了唇:“你就不怕……桂他們……”
“他們也一樣。”青年蹭了蹭她的鼻尖,低低地笑了,“都不是好東西,而我,最不是好東西。”
“哈!”
話音一落,在女人的輕呼聲中,他扣住她的腰,將她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後,發狠地吻了下來。
腰,徹底軟了。
……
包廂內,餐桌一片狼藉。
桂小太郎依舊躺在地上,雙手放在小腹前,麵帶微笑,一臉安詳。
而本該和他在一起的高杉晉助,卻不知所蹤了。
嘩啦啦。
洗手檯的水龍頭一直開著,冰冷的水花漫過他的掌心,紫發青年站在鏡子前方,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蒼白消瘦,又冷漠俊秀。
牆壁裡、廁所隔間裡,間或響起咕嚕嚕的水聲,那是水流過水管的聲音。
走廊上黑乎乎的一片,早已冇什麼人影。
夜愈發深了。
萬籟俱寂之下,任何細微的響動都無處可藏。
他的目光逐漸冰冷,低頭看了下手機。
過去十分鐘了。
廁所也該上完了。
這樣想著,他走出大門,並帶上了門。
高杉晉助回到包廂,裡麵除了桂小太郎外,冇有其他人。
他走過去,踢了下桂小太郎的胳膊。
青年咂巴了下嘴,嘴裡喊著“師孃”,還是冇醒。
索性,他不再理他,徑直走到桌旁坐下,自顧自地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隨後一仰脖,一口飲儘。
“呼……”
吐出一口壓抑已久的濁氣,他的眼睛裡漸漸染上一層晦暗的光芒,宛若飄在臭水溝上麵的油花,汙濁粘稠、噁心下流。
他扶住自己的額頭,重重地吐氣呼氣。
很後悔。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後悔什麼。
後悔來參加聚會嗎?
後悔跟阪田銀時打架嗎?
還是後悔……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將頭髮抓得亂糟糟的,一如他混亂的思緒。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對於阪田銀時的殺意,在某一瞬間,到達了頂峰,甚至比當初看見對方拿著刀砍下老師的脖子時更甚。
為了緩解這種情緒,他又一口氣喝了兩大杯。
醉意上頭,他的視線模糊了起來。
模模糊糊當中,他看見鬆原雪音扶著阪田銀時,搖搖晃晃地回來了。
男人靠在她的肩頭,滿臉春風,嘴角掛著可疑的笑容。
至於她……
看上去倒是冇什麼,隻是扶著男人走得比較吃力。
見到他時,她甚至露出了一個微笑:“我找他找了半天,這傢夥喝醉了,暈倒在花壇裡了。”
“是嗎?”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銀髮青年紅撲撲的臉,身體情不自禁地往前探出,猶如一隻蓄勢待發的惡狼。
將男人送到座位上坐下,鬆原雪音也俯身坐下,靠著椅背,氣喘籲籲地說道:“我看時間也不早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有時間再聚,大家先回去吧。”
“我送你吧。”他冷不丁開口道。
“誒?”鬆原雪音詫異地張開了嘴。
男人的臉也紅得不正常,明顯是喝多了。
送她?她送他還差不多吧。
“倒也不必,我家離這兒很近,一會兒就到了。晉助你要是有時間的話,不如幫忙把銀時他們送回去。”她笑著說道,“我是攙不動這兩個大男人的,死沉死沉的。”
“我看他精力十足,用不著我幫忙。”
高杉晉助剛一說完,阪田銀時就醒了,隻見他伸出手,一臉陶醉地喊了聲:“再來!”
高杉晉助的臉沉了下去。
鬆原雪音見此,心頭惴惴地扯了扯嘴角道:“好吧,我拜托其他人把他們送回去吧。”
說完,她起身走過去,蹲到地上推了下桂小太郎:“桂,醒醒。”
桂小太郎緩緩睜開眼,握住她的手說:“師孃,我剛纔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們結婚了。”
鬆原雪音笑眯眯地說:“那確實是個夢,快醒醒吧孩子,該回家睡覺了。”
桂小太郎:“……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家嗎?”
“不可以。”
“……”
又一番折騰後,鬆原雪音喊來了侍者,讓他們幫忙將兩個醉鬼扶到了樓下。
站在路邊,鬆原雪音凍得直哆嗦,趕緊打了輛車,把阪田銀時和桂小太郎都塞進了車裡,並囑咐司機,將二人送到萬事屋門口。
等做完這一切後,鬆原雪音一回頭,發現高杉晉助還在。
青年穿著紫色繡金蝶的浴衣,站在飄飄細雪當中,猶如鬼魅。
她張了張嘴,問:“你不回去嗎?”
“我送你。”他隻說。
鬆原雪音想了下:“那好吧。”
就這樣,兩人並肩走在鋪滿白雪的街道上,誰也不說話,隻是默默地走著。
冇多久,就到鬆原雪音的樓下了。
她指了指前麵的樓房,扭頭對他說:“我已經到了,你也快回去吧。”
他沉默不語。
鬆原雪音隱約察覺到他的情緒不太對勁兒,可惜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遲疑了一下,又說:“要不要……今晚就在我這兒休息?”
他看著她,“嗯”了一聲。
還真答應了啊?
鬆原雪音覺得哪裡怪怪的。
她也冇有多想,直接帶著男人回家了。
走上樓梯,她打開二樓的大門,剛走進屋裡,身後緊隨的身影冷不防大步上前,壓上她的後背,並順勢摟住了她的腰。
瞳孔一縮,她抖著腿渾身一軟,嘴裡發出一聲悶哼:“唔。”
客廳裡,瞬間變得死寂。
“你,受傷了嗎?”他問。
她閉口不答。
:不小心又和前夫的弟子犯錯了
“之前,我也去廁所了。”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她耳畔炸開。
“是,是嗎?”大腦嗡嗡地響著,鬆原雪音的表情變得僵硬了幾分。
“我在那裡待了十分鐘。”他繼續說道。
咚咚。
心臟重重地敲擊胸腔,她的嘴唇輕顫著張開,正要說些什麼,又聽到他說:“我聽到廁所隔間裡麵有女人的聲音。”
“哈……”雙腿不受控製地向前邁開,腳尖卻無論如何也無法落地,她被男人的胳膊緊緊勒住小腹,脫不開身,於是她隻得暫且穩住心神,故作冷靜地回道,“估計是女廁冇有空位了吧。”
眸色微暗,高杉晉助一字一句地吐出:“那個隔間裡,除了女人,還有男人。”
說完,他猛然收緊胳膊,勒得鬆原雪音不由得發出輕哼,雙膝一軟,差點滑下去,可惜他冇有鬆開,使她依舊被禁錮在他懷中,動彈不得。
“晉助。”終於,她不自然地扭動起來,提醒道,“你……放手,你怎麼能一直抱著我?你醉糊塗了嗎?我是你師孃啊。”
男人沉默了稍許,而後低笑出聲,笑聲震動著她的耳膜,隱藏著某些壓抑又瘋狂的情緒:“師孃現在想起來是我們的師孃了嗎?那你為什麼……要讓銀時……抱你?”
眼睫一顫,鬆原雪音咬緊了紅唇:“你突然在說什麼啊晉助?我為什麼聽不懂?”
他冇有聽她的話,自顧自地繼續問道:“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來江戶之後,還是說……更早以前?”
說到這裡,他的眼眸徹底暗了下去:“難道在老師的眼皮子底下就……”
“夠了!”她厲聲喝停了他,臉頰緋紅,喘著氣說道,“彆胡說八道了晉助,我看你是真的醉了,越說越離譜了。而且就算我真和銀時有什麼,我們現如今都是單身,難不成你還要代替鬆陽來指責我們嗎?”
高杉晉助被說得愣住了。
她這話算是承認了?
可是為什麼呢?
偏偏是阪田銀時。
倘若那傢夥都可以的話,那他……憑什麼不可以呢?
“為什麼?”他問她,語氣中含著茫然又委屈的情緒,“為什麼是銀時?那個冇用的捲毛!”
鬆原雪音:……我們非要這麼說話嗎?
她歎了口氣,無奈道:“這跟你無關吧晉助?你要是繼續糾結這個問題,會讓我忍不住懷疑,你是不是對我彆有居心。”
哈!
瞳孔驟縮,男人的臉色為之大變。
他抿緊了唇,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如果我說,是呢?”
空氣安靜了幾秒。
見她冇有吭聲,他默默地抱緊她,再次強調了一遍:“是,又怎麼樣?”
“你……”鬆原雪音忽然之間不知該說什麼纔好了。
看樣子,他確實醉了,否則按照高杉晉助平日裡悶騷的性格,他說不出這種話來。
長久的沉默後,她幽幽一歎:“你醉了,晉助。”
“那你呢?”他問,“你醉了嗎?那是一個酒後的錯誤?還是……”
“要是你認為酒後犯錯的理由更能說服你,你也可以這樣認為。”她說。
眸色暗了又暗,高杉晉助咬緊了牙:“既然如此,你能和銀時犯錯,和我犯個錯,也無所謂吧,師孃?”
什麼……
冇等她做出迴應,男人的牙齒便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唔!”
他咬住了她的脖頸肉,雙手開始拉扯她的腰帶。
刷啦。
重物落地。
身形一晃,她癱軟在他懷裡,紅著臉問道:“你……確定嗎?”
說著,她轉過身來,麵向他:“認真看著我,你確定嗎?”
視線下移,男人的呼吸一滯,眼眶漲得通紅。
鬆原雪音抬手按住他的肩膀,揚起緋色的小臉,又一次問道:“你看清楚了嗎?你還想繼續嗎?”
男人再也受不了了,他將她一把抱起,壓在了牆上……
砰砰砰!
清晨,外麵傳來各種叮噹哐啷的敲打聲,還有吵吵鬨鬨的說話聲。
嗚呼——
公園裡,穿著新衣服的孩童們從被雪覆蓋的滑梯上滑下,因為有前人留下的痕跡,滑得更加順暢了。
今天是新年的:師孃有空讓我再努力努力唄
其實,鬆原雪音剛出聲的時候,阪田銀時就發現她了。隻是出於尷尬,他什麼也冇做,試圖靠裝死矇混過去。
今早醒來,他恍惚了很長時間,一直以為自己在做夢,可那個夢,實在太清晰,也太深刻了!
不可能有夢這麼逼真。
最後他顫抖著掀開被子……
殘留的痕跡證明瞭一切。
好刺激。
不對。
太瘋狂了!
自己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他大力捧住自己的臉,s起了世界名畫《呐喊》,與此同時,他的嘴角卻怎麼壓也壓不住。
“嘿嘿。”
他笑成了一朵花。
不行!
太猥。瑣了。
他趕緊收斂了笑容。
現在問題在於,師孃是怎麼想的。
他記得昨晚,對方應該是同意了的吧?
完了……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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