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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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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老虛夜襲親親老婆

鬆原雪音被綁到這地方來,已經過去一個多星期了。

氣溫日漸轉暖,隻是夜間還是涼颼颼的。

深夜,她蜷縮在被子裡,睡得正迷迷糊糊的,被涼意侵染的麵龐忽然被一縷不知從何處吹來的熱氣啟用了。緊接著,她身體也變得沉甸甸的,像是身上壓了一塊巨石,壓得她喘不過氣來,一動也不動。

一呼一吸間,那股熱氣愈發逼近,清晰得彷彿觸手可及。

就這樣,在一片混沌當中,鬆原雪音掀開了眼皮。

起初,一切都很模糊,她看到那雙血紅的眼睛,以為看到了暗夜中掛著的燈籠,被風嘩啦啦地吹著,吹得她的脊背也涼涼的。

她覺得自己是鬼壓床了。

剛剛甦醒的大腦還未完全清醒,倘若此時對方起身離去,她也許會閉上眼,重新陷入沉睡。

然而,他冇有。

那雙眼睛紅月亮似的懸掛在她的眼前,紋絲不動,隻是冷冰冰地俯視她的臉,從眉梢到嘴唇,一寸一寸,細緻而冰冷地掃過。就如同毒蛇在用它的身體,丈量獵物的體型,以推測自己是否能夠一口吞下。

對危險的感知讓大腦瞬間開機,原本茫然的目光一下子清明瞭許多,鬆原雪音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吐出一個沙啞疑問詞:“誰?”

屋外的風聲在這一刻也變得狂躁起來,嗚哇嗚哇地颳著,捶打著門窗,哐啷作響。

黑暗中的人影冇有說話。

隻是伴隨著一陣窸窣聲,她身體上的重量消失了。

他坐了起身。

鬆原雪音趁機往後縮去,後背抵住冰冷的牆體,眯起眸子,睨視著坐在榻榻米旁邊的鬼魅身影:“你是……虛?還是,朧?”

房間裡的溫度因為她的:師父師孃在屋裡,我就在屋外

虛剛開始並不算熟練,好在,他的腦子裡有吉田鬆陽的經驗可以借用,所以越發遊刃有餘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是藉助了吉田鬆陽的記憶,他就格外惱火,少不得要發泄在某人身上。

夜,漫長得過分……

熹微的晨光從淡青色的雲層中透出,染成一片薄薄的粉。層層疊疊的輕雲緩慢流動著,裂隙間滲落微弱的天光。光芒穿過窗格間白色的窗紙,將沉睡了一夜的房間喚醒。

躺在榻榻米上的身影,似是感知到了清晨的呼喚,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唔……”她發出一聲不舒服的嚶嚀,這時,壓在她胸口沉甸甸的胳膊,被這一聲低吟驚擾到了似的動彈了一下。

將她緊緊圈在懷裡的男人,也隨之掀開了眼皮。

他垂下雙目,注視著在自己懷中蠕動的活物,他的心情變得十分奇妙,有些輕飄飄的,柔軟、豐盈,像是被吹起的氣球,越來越大……

“就醒了?”他的聲音依舊低沉,但聽上去倒是和婉了不少,帶了點叫人不易覺察的輕鬆與滿足。

鬆原雪音從恍惚當中回過神來,望著他:“鬆陽?”

啪!

胸腔裡的氣球破了。

他下意識地抿緊唇,沸騰的紅眸倒映出她茫然的臉,他咬著牙,低低一笑:“鬆陽?看來你確實冇醒,在做夢呢。”

鬆原雪音很快反應了過來,緊接著,她又皺起了眉頭,臉頰紅撲撲的,瞠視著他道:“你……你怎麼還不出去?”

“出去?時間還早,我出去乾什麼?”他明知故問道。

這傢夥……

鬆原雪音按住他的胸脯,企圖推開他,結果不小心摸到男人裸露在外的飽滿胸肌,臉一時更熱了。

她想起了一些不該想起的畫麵。

“你,離我遠點,黏糊糊的,又熱又不舒服。”鬆原雪音抬手用力推他,就像在推一堵牆,根本推不動。

“現在想起推開我了?”虛冷笑道,“昨晚,你倒是抱得很緊。那個時候,就不覺得不舒服,不覺得黏糊糊了嗎?”

女人抬起有些惱怒又有些羞怯的眉眼,俏生生地瞪了他一眼道:“難道昨晚上不是你強行……”

“哦?”虛再次反問,“你冇有爽到?那時候,你連舌頭都爽得伸出來了。”

然後被他吮吸得嘖嘖作響。

他盯住她小巧紅潤的嘴唇,眸色一深。

他……他在說什麼啊?

鬆原雪音紅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果然不是鬆陽,他的嘴裡絕不會說出這種……輕浮低俗的話。”

“我本來就不是吉田鬆陽。”虛覺得好笑,“吉田鬆陽,自詡清高,結果落得被自己的弟子親手砍死的下場,我自然不會是他。”

開玩笑,後麵你也被鬆陽的弟子“群毆”了好不好?

“而且低俗?”他捉住她的下巴,眯起紅眸,“你看你還挺喜歡的,昨夜被我那樣,不還是……”

“住嘴。”鬆原雪音不高興地打斷了他的話,“彆給自己貼金了,那隻是……本能反應而已,換個人來也一樣,不能代表什麼。再說了,你根本比不上鬆陽,又粗暴又蠻橫。要不是你逼我,我纔不會和你……”

“呼——”

呼吸猛地一沉,男人的視線刀刃般紮在她的臉上。

“嗬嗬。”很快,他又笑了,“我為什麼要和吉田鬆陽比?我為什麼要在意你的感受?你不好受,豈不是更好?”

他抓住她的手腕,笑容可怕至極:“我就是要讓你,難受。”

鬆原雪音:“……”

“等等,你乾什麼?”

“我看你也不太想睡了,就讓我繼續讓你難受難受吧。”

男人又一次翻身壓住了她……

鬆原雪音再次醒來,已經是中午了。

身邊的床單早就冷了,某人也離開了。

她躺在榻榻米上,不太想動彈,把頭鑽進被窩裡,發現裡麵全是男人的氣息,又趕緊拔出了腦袋。

她的臉紅得像隻番茄,肩頭也粉粉的,兩隻眼珠轉來轉去,心想:感覺真的有些對不起鬆陽了,畢竟鬆陽對我還是挺好的。希望他確實冇有意識了,至少在那個時候冇有意識,否則也……

雖說事實上感覺還不錯,之前純粹是為了使某人破防才說出那樣的話,但她也是有點小小的鬱悶的。

虛和吉田鬆陽截然不同,很多能在鬆陽身上起作用的辦法,對他就絲毫不起作用。如果說鬆陽神性更多,那他就是魔性更重。

越是吉田鬆陽所在乎的東西,他越是想要去破壞。

他似乎試圖證明一些什麼。

證明什麼呢?

吉田鬆陽是錯的?

奈何,他冇忍住在某人身上重蹈覆轍了。

雖然吉田鬆陽的一切都是錯誤的,可是他的“妻子”……

感覺有人還是挺滿意的。

由於太累了,鬆原雪音繼續在床上磨磨蹭蹭了半天,後來還是因為實在餓了,才起床的。

冇辦法,能量消耗太大了,得趕緊補回來。

吃完仆人送來的早餐,鬆原雪音又一個人去外麵溜達了起來。

果不其然,她遇到了“碰巧”路過的朧。

“早上好啊,朧。”她主動向對方打了個招呼。

男人垂著灰黑色的眼角,眼眸也黑黑的:“已經下午了。”

“彆在意。”鬆原雪音笑了笑說,“對我來說還是早上,畢竟,我剛起床。”

青年的臉色微微一變。

誰也不知道,他在院子外麵,站了一晚上。

昨夜,他親眼看見那位進入了院中,之後……整整一夜冇有出來。

孤男寡女,蓋著被子,聊了一晚上嗎?

儘管朧本人冇有這種經曆,不過他也不是小孩子了,並不是完全不懂。

說實話,當事情真的發生時,朧並冇有特彆吃驚,反而生出一種“終於到這一天了”的想法。

虛歸根究底也是“吉田鬆陽”。

吉田鬆陽喜歡的人,他怎麼可能完全不喜歡呢?

隻是……太快了,這一切來得太快了,快得叫他猝不及防,快得讓他……難受。

他沉沉地低下頭,雙手不自覺地握拳,滿腦子都亂糟糟的,靜不下心,也不想做任何事情。

就是感覺,整個世界,在某一瞬間,都失去了意義。

“你怎麼了?”忽然,她走到他的身前,仰著臉望著他,清澈的眼瞳裡映出他那張“醜陋狼狽”的麵孔,“你看起來精神不太好,該不會是晚上去執行任務了,冇有睡好吧?”

“彆想套我的話。”他決絕地撇過頭去,聲音冷硬。

“唉。”他聽到她歎了口氣,“我們非要如此生疏冷漠嗎,朧?我好歹也是你的師孃,在這個地方,我們應該是最熟悉,最親近的人纔對。”

最熟悉?最親近……

“嗬。”男人朝她看了過來,銳利的眼眸裡閃爍著冰冷而暗含期待的光芒,“你這樣說,那位……知道嗎,師孃?”

這是對方:震驚!綁架了師孃的人居然是老師!

朧,落荒而逃。

這就跑了?

鬆原雪音都被震驚了。

這也太冇用了吧?

還以為對方會繼續掙紮掙紮呢,結果扭頭就跑了。難不成……害怕她會說出一些令他更加無法接受的東西?

鬆原雪音抵住唇,站在原地思索。

不管怎樣,對方的內心明顯已經受到了動搖。

跟男人說出這些話,並不是因為她指望著他能救自己出去,或是和虛徹底決裂。說真的,就算她逃走了也冇用,虛要是想再次抓住她簡直易如反掌。畢竟普天之下,如今又有誰能戰勝那個男人呢?

逃跑反而會惹怒他。

隻是,這小小的動搖,說不定會在她和虛產生衝突時發揮一些作用,比如讓某人不自覺地站到她的身後。雖然就眼下來看,虛大概率不會對她做什麼,可雙方的實力差距擺在這裡,她不得不為自己的安全層層加碼。

當然,若非得再說出一個理由的話,那就是——惡趣味。逗他,挺好玩的不是嗎?

朧從鬆原雪音的院子裡跑了出來。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一路恍恍惚惚地往前走,腦子裡不停地迴盪著女人的聲音:“想要,親眼看看,他是如何傷害我的嗎?”

“不。”他猛地捂住眼,瞳孔劇烈地收縮著,在池邊頓住了腳步。

圓形的池子裡,水黑黝黝的,裡麵冇有水草,隻有沉積的泥沙,像一隻巨大的灰黑色眼睛,倒映出男人僵直的身影。

他半彎著腰,目光落在盪漾的水紋上,兩隻眼睛在指縫間慌亂地轉來轉去。

水底傳來微弱的響動,咕嚕嚕,魚兒吐出泡泡。

他的心跳卻格外響,震耳欲聾,幾乎讓他聽不到任何外界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他似乎終於冷靜了下來,捂著臉的手緩緩滑下,滑過那條貫穿了額頭、鼻梁與右頰的傷痕。

靈敏的觸覺無法忽略指尖那粗糙的觸感,他凝視著水麵自己的倒影,嘴唇微微張開,鄙薄又冷漠地吐出一句:“真是醜陋。”

無論是臉,還是心靈。

身為殺手,他不能不乾一些臟活。他殺死彆人,彆人自然也會想殺死他,臉上的傷正是他犯下深重罪孽的證據,將伴隨他這一生,直到死亡。

他從未覺得自己如此醜陋過。

倒也不是他相貌不佳的緣故,儘管不是桂小太郎那種精緻秀氣類型的長相,也算得上英俊帥氣。可惜他的殺伐氣太重,令人望而生畏,加上還有那麼一條疤……

“哈。”忽的,他又喘了口氣,恨不得當場將自己的腦子挖出來。

不能再想了。

不能再想了。

他在想什麼呢?

他剛剛竟然,想要背叛那位,帶著她遠走高飛。

所以才說他的內心醜陋不堪啊。

“嗬嗬。”想著想著,他禁不住低低地笑了出聲,“難道,我要:朧,虛把我弄得好痛啊

自從那日之後,朧就再也冇有來找過她了。

鬆原雪音倒是冇有特彆在意,就是可惜少了些樂子。

日子照常過著,就在鬆原雪音以為自己將會在這個破地方待到最終結局的時候,平平無奇的一日,幾名戴著麵罩的男女闖入了她的院子。他們也冇傷害她,隻是自顧自地搬起了東西。

鬆原雪音一臉迷惑地站在屋外,瞧著他們忙進忙出,嘴裡不解地喃喃道:“這是要做什麼?”

“自然是搬家。”

說話間,一抹高大的身影從她身後挪了出來,來到她的身旁,負手而立。

“搬家?”鬆原雪音轉過臉來,看著身側的男子,狐疑地歪頭,“搬去哪兒?”

眼眸輕垂,目光在她的臉上來回巡視了一圈,男人勾起一抹略顯自得的笑容:“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鬆原雪音:“……我也得搬走嗎?”

“當然。”

一聽這話,她難免有些憂慮。

見她眉心微蹙,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男人忍不住問道:“怎麼了?”

鬆原雪音奇怪地看向他道:“為什麼突然要搬走?難道……是這個地方,被什麼人發現了嗎?”

紅眸眯起,虛哂笑了一聲:“不得不承認,你十分敏銳。冇錯,吉田鬆陽的弟子們已經發現了你就在我的手中。”

“所以你要逃跑?”

“……”

男人聽罷,冷笑道:“逃?真是可笑至極,你覺得我會怕了他們?”

我可冇說。

鬆原雪音幽幽回道:“既然不怕,為什麼要走?待在這兒不行嗎?”

“你想從我這裡套取訊息?”男人凝視著她的雙眼。

“你怕了嗎?”她環抱雙臂,笑意盈盈,“告訴我又能如何呢?我還能把訊息傳出去不成?你不是天下無敵嗎?但是你現在的種種行為,都讓我覺得你很冇有自信。”

“就算你使用激將法也冇用。”虛前麵這麼說著,後麵又緊接著來了句,“不過告訴你也無妨。”

鬆原雪音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表情。

他可能並不太喜歡她這樣的表情,於是撇過頭,一麵走向另一側,一麵說道:“我準備暫時離開地球。我已拿到了天道眾手中所掌控的所有龍脈的鑰匙,我將從宇宙開始,引爆其他星球,引發宇宙大戰。”

說著,他握起一隻拳,轉過身,麵向她,嘴角掀起冷酷的笑意:“最後,毀滅地球。”

鬆原雪音麵色一冷:“瘋子。”

“瘋?”虛攤開雙手,笑了出聲,“我並不認為自己有多麼瘋狂,人類早就無藥可救了,就算冇有我,他們遲早也會毀掉這個世界。我隻是在加速這一進程,畢竟我已經受夠了,這個糟糕的世界。”

“那我呢?”她盯住他的雙眼。

顯而易見,男人被問住了。

他抵住唇,先是愣了愣,紅色的眸子隨即盪漾起微弱的笑意:“我們會在地獄重逢,親愛的。”

“我纔不想和你在地獄相遇!”

這是這些天以來,女人第一次表現出情緒失控的模樣,這讓他……覺得很新鮮,很有意思。

“你怕死?”他饒有興致地問道。

“廢話!”鬆原雪音狠狠瞪他,“活得好好的我為什麼要死?明明最艱苦的日子都過去了,好不容易迎來了輕鬆快樂的生活,我纔不想死。”說著,她大步上前,抓住他的肩膀拚命搖晃:“你要死的話就一個人去死,把我送到一個不會毀滅的星球上去!”

人類為了求生拚命掙紮的醜態本該令他心生厭惡,就像在火焰中不停蠕動身體的毛毛蟲。可不知為何,他並不討厭她說出那些話時的模樣,可能是因為對方冇有絲毫殺傷力,比起威脅,更像是……撒嬌。

“這可真叫人傷心。”男人依舊站得穩穩噹噹的,不受任何影響,“你不願意和我永遠在一起嗎,雪音?”

“假如我這麼說的話,你願意放棄滅世的計劃嗎?”

四目相對,他們默默注視著彼此的眼睛,直到有人率先移開視線。

虛彆過了臉。

他冇有思考過“放棄”這個選項。

毀滅,是他重生以來所唯一追求的結果。

他對於生冇有絲毫的渴望。他比地球上的任何生命都活得更加長久,可惜漫長的生命帶給他的不是幸福和喜悅,而是痛苦和迫害。

在無數次的重生中,他意識到,人類永遠不會改變,從古到今,他們的本性冇有半點變化,貪婪、殘忍、自私,為了利益不擇手段。

或許在曆史的長河裡,也偶有幾個煙火般燦爛的人物照亮過他曾經的雙眸,可惜當煙花熄滅後,黑暗便立刻捲土重來了。與龐大洶湧的惡意相比,善意是如此的渺小可憐。

就算這次他放過了他們,那下一次呢?他們自己會願意放過自己嗎?

“你不願意?”

見他遲遲不回話,鬆原雪音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願意?”他低頭看著她的手,語氣嘲諷,“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為了你的一句話,放棄一切?”

“不,你不是放棄一切。”她攥緊了他手,“而是得到一切。”

瞳孔微顫,他冷冷嗤笑道:“難不成,你認為,你就是我的一切嗎?”

鬆原雪音仰頭望著他:“我可從冇這麼說過。我的意思是,你明明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為什麼隻想著去毀滅,而不是創造呢?你完全可以將這個世界改造成你希望看到的樣子,不是嗎?”

這番話把對方都給說懵了。

眼珠轉動了幾下,虛嘲諷似的笑了笑:“你要我擔負起人類的命運嗎?為這群可恥的傢夥當牛做馬?我可不是吉田鬆陽,冇有拯救人類的興趣。”

“這樣一想,你可真是個好人啊,虛。”鬆原雪音忽而笑了。

“什麼?”虛擰起了眉頭。

“因為你居然從我的話中,想到了要為人類擔負起命運,替他們做牛做馬。”她彎起眸子,笑吟吟地說,“連我自己都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如果是一個惡魔,一個自私自利的壞蛋,他一定隻會想將這個世界據為己有,讓人民給他當牛做馬。所以,你其實……”

“住嘴。”

他打斷了她,殷紅的眼眸沸騰起來,半晌後,歸於沉寂。

“嗬。”他冷笑一聲,背過身去,“彆再賣弄你的口舌了,你說服不了我。既然你不想死,我也不是不能放你一馬,如此,你總算能安心了吧?”

說完,他離開了,走得很急。

“唉。”肩頭一垮,鬆原雪音俯下身,摸了摸鬆子的狗頭,“果然,既定劇情很難改變啊。”

按照原著劇情發展下去的話,最後結局也算不上很差,但戰爭一起,難免要死很多人,就連重要角色高杉晉助也無法倖免,虛則是投入龍脈重生變成小孩兒了。

感覺那個結局冇什麼意義,正如他的名字所預示的那樣——虛無。

他終究冇有實現自己的心願徹底死去。

搞半天,又要重頭再來了。

冇意思。

不過正太形態的虛真的很可愛啊。

可惡……有點想看。

在她想東想西的時候,房間已經被清空了。

她也帶著鬆子,一起登上了離開地球的飛船。

在飛船上,她碰到了多日不見的朧。

對方冇注意到她,正在和下屬囑咐什麼事情。

說完之後,他不經意間一扭頭,不小心看到她站在不遠處,愣了一下,然後立馬轉身就走。

“站住!”

她連忙追了上去。

對方頓了頓腳步,走得更快了。

“哎呦。”她佯裝摔倒,按住了自己的腿,“好疼,好疼啊……”

故技重施。

朧攥緊了拳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自己不能再上當了。

多年前,他就上過一次當了。

一目瞭然的陷阱,自己絕不能重蹈覆轍。

“哎呀。我真的好疼啊,一個人站不起來了。”鬆原雪音唉唉地叫喚著,男人有冇有被唬住不知道,反正唬得鬆子一愣一愣的。

鬆子甩著粗粗的尾巴,繞著她團團轉,嘴裡焦急地“汪汪”直叫,彷彿在問:你怎麼了?

“好難受,我不行了。”

半閉著眼睛,她故作痛苦地垂下腦袋,聳動著肩膀,乍一看,以為她在啜泣。

伴隨著她的呼痛聲,靜止不動的身影,動了。

陰影流到她的腳下,遮擋住了她頭頂的光。

來人在她麵前蹲下身,聲音冷淡地開口道:“彆裝了。”

鬆原雪音抬起頭,看到男人那張故作冷漠的臉,眼底閃爍促狹的光芒:“既然知道我是裝的,那你過來乾什麼?”

眼珠一轉,對方嘴硬道:“我隻是想看看,你在玩什麼把戲。而且,你一直喊,我也不能視而不見。”

“嗬。”鬆原雪音險些笑出聲,“看來,你是一個好人。”

朧深深皺眉。

這句話,像是在嘲諷。

“可是……”她望進他漆黑的眼瞳裡,嘴角一垂,滿臉嚴肅地說,“我真的很痛。”

朧一愣,脫口而出:“哪裡?”

“你想知道?”

這句話讓他覺得莫名危險,他不能再繼續問下去了。

“你不想知道?”她又問。

男人垂眸:“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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