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早餐混戰入住篇------------------------------------------：“顏值隻是人類繁衍的附加價值，對我來說冇用。”，轉頭對陳昱擠眉弄眼：“這妹妹比胡一菲還能噎人！”，楊大米剛試完戲服，穿著件複古旗袍，看到諸葛大力時眼睛一亮：“這位是新室友？氣質真好，跟我下一部戲裡的女學霸角色有點像。”，笑著說：“我今天在公園畫了幅畫，要不要看看？” ，起身走到林宛瑜麵前，看著畫筒裡的畫。，金色餘暉灑在公寓樓的白牆上，像鍍了層金邊。“透視角度準確，色彩飽和度78%，符合人眼舒適度標準。”諸葛大力點評得頭頭是道，突然話鋒一轉，“不過這裡的陰影處理有誤，根據今天的日落時間18點23分計算，陰影長度應該再延長1.5米。”，隨即笑了：“你說得對，我當時光顧著看晚霞了，冇注意陰影。”，拉著陳昱的胳膊：“房東帥哥，她們在說什麼啊？陰影長點短點有啥關係？”“你不懂，這特喵的就叫專業。”陳昱拍開她的手，心裡卻覺得，這諸葛大力雖然說話直，但好像也不是很難相處。，四菜一湯，清淡爽口。，先掏出手機對著每道菜拍了張照，然後開啟個APP掃描，螢幕上立刻跳出一串資料：“菠菜蛋花湯，熱量230大卡！清炒秋葵，熱量180大卡！清蒸鱸魚，熱量350大卡……營養均衡，可以食用。”，聞言差點掉地上：“吃飯還要算熱量？累不累啊？”“人體每天需要攝入1800-2200大卡，過量會導致肥胖，增加心血管疾病風險。”諸葛大力一本正經地解釋，夾菜的動作精準得像用了尺子量，不多不少正好夾起一塊秋葵。，聽到這話忍不住懟她：“照你這麼說，吃個飯都得帶計算器？人生多冇樂趣。”
諸葛大力抬頭看她：“樂趣是主觀感受，對我來說，精準控製身體資料比所謂的樂趣更重要。”
“行，你贏了。”胡一菲懶得跟她爭，低頭吃飯，卻在夾菜時有意無意地把最大的那塊鱸魚夾給了林雲兒。
吃完飯，鄧芝萋抱著吉他坐在沙發上，彈起了昨晚那首關於夢想的歌。
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認真的臉上，歌聲裡的倔強比白天更清晰。
諸葛大力原本在看電腦，聽到歌聲時動作頓了頓，抬頭看向鄧芝萋，眼神裡多了點平時冇有的情緒。
唱到副歌部分，鄧芝萋突然停下來，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後麵的旋律還冇寫好，總覺得差點意思。”
諸葛大力推了推眼鏡：“我幫你分析下，這首歌的BPM是120，屬於中速節奏，但副歌部分的音高突然提升了5度，導致旋律線斷裂，你可以試試用轉調銜接。”
鄧芝萋眼睛一亮：“轉調？我怎麼冇想到！”她立刻抱起吉他試了試，果然順暢了許多，“哇！諸葛妹妹你太厲害了！你怎麼懂這個？”
“我輔修過音樂理論。”諸葛大力淡淡地說，彷彿這隻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陳昱看著她們湊在一起討論旋律，突然覺得，這機器人室友好像也冇那麼難相處。
陳美嘉已經趴在沙發上睡著了，嘴角還掛著點飯粒。
林雲兒在給她蓋毯子，動作輕得像怕驚醒蝴蝶。
楊大米靠在沙發上看劇本，偶爾抬頭看看她們，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客廳的落地燈亮著，暖黃的光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像幅溫馨的畫。
深夜，陳昱被渴醒，走出房間時，看到諸葛大力還在客廳，膝上型電腦螢幕亮著，她正對著螢幕上的程式碼皺眉。
“還冇睡？”陳昱走過去，給她倒了杯溫水。
諸葛大力接過水杯，指尖碰到杯壁時縮了一下，似乎冇料到水是溫的。
她喝了口，才低聲說：“在改個程式，有點bug。”
“很麻煩？”陳昱在她旁邊坐下。
“還好，”諸葛大力敲擊鍵盤的動作慢了點，“就是突然覺得，這裡比我想象中……熱鬨。”
陳昱笑了笑：“熱鬨不好嗎？總比一個人對著電腦強。”
諸葛大力冇說話，但敲擊鍵盤的聲音卻輕快了許多。
窗外的月光落在她的髮梢上，悶青色的頭髮在夜裡泛著柔和的光，少了點白天的疏離，多了點菸火氣。
陳昱回到房間，躺在床上，聽著客廳傳來的輕微鍵盤聲，突然覺得，愛森公寓的故事，好像纔剛剛開始。
這裡現在有迷糊的陳美嘉，認真的林雲兒，溫柔的林宛瑜，堅持夢想的鄧芝萋，優雅的楊大米，毒舌卻心軟的胡一菲，還有這位看似冷冰冰的諸葛大力。
他們就像散落在不同軌道的星星，因為這間公寓，突然有了交彙的光芒。
而他自己，這個曾經困在出租屋裡寫小說的窮小子，也終於在這光芒裡，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那片星空。
客廳的鍵盤聲不知何時停了，公寓裡靜悄悄的，隻有月光在地板上流淌，像首無聲的歌。
清晨六點半，301房的廚房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巨響，像是平底鍋和地板來了場親密接觸。
雖然這房子的隔音不錯，但是這聲音也太過銳利了，即使是房間內人也察覺到了聲音。
沉睡中的陳昱被這一點聲音就弄得直接從床上彈起來，以為是房間進了賊，抄起門口的掃帚就往廚房衝，結果看到陳美嘉正蹲在地上，徒手撿著滿地的碎雞蛋，蛋黃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糊了滿手。
“怎麼了？”陳昱舉著掃帚的手頓在半空。
“我想做個太陽煎蛋！”陳美嘉抬頭，鼻尖沾著點麪粉，活像隻剛偷吃完蛋糕的小花貓，“結果鍋太滑，雞蛋一進去就翻跟頭，然後……就炸了。”
她手裡還捏著半片蛋殼，說話時蛋黃順著手腕滴在拖鞋上，她卻渾然不覺，光顧著心疼地上的雞蛋：“這可是土雞蛋！五塊錢一個呢！”
陳昱放下掃帚，剛想找紙巾給她擦手，就見林雲兒端著水杯從房間出來，看到滿地狼藉，嚇得手一抖，水杯“啪”地掉在地上，水濺了陳美嘉一褲腿。
“對不起對不起！”林雲兒嚇得臉都白了，彎腰去撿水杯碎片，結果被地上的蛋黃滑了一下，整個人往陳美嘉身上撲去——兩人抱著滾成一團，正好撞在剛進門的胡一菲腿上。
胡一菲穿著睡衣，頭髮亂糟糟的，手裡還捏著本《高等數學》，被撞得踉蹌了兩步，書本“嘩啦”掉在地上，正好蓋在一灘蛋黃上，封麵上的函式影象瞬間變成了抽象畫。
“陳美嘉！”胡一菲的怒吼聲差點掀翻屋頂，“你要是再在廚房搞爆炸，我就把你綁在302的門框上，讓諸葛大力用程式碼給你寫份《廚房安全手冊》！”
陳美嘉從地上爬起來，頭髮上還沾著片蛋殼，委屈地癟著嘴：“我就是想給大家做早餐嘛……”
林雲兒也跟著站起來，裙襬上沾著蛋黃，像綴了朵黃色的花，她小聲說：“我、我也想幫忙的……”
陳昱看著這雞飛狗跳的場麵，突然覺得頭有點疼。
水杯的玻璃都碎了，幸好這兩個倒黴蛋摔倒的時候冇有碰到，要不然就慘了！
他轉頭看向廚房，灶台上的平底鍋還歪著，旁邊的牛奶鍋正“咕嘟咕嘟”冒著泡，奶沫順著鍋沿往下流，眼看就要溢位來。
“先關火！”陳昱衝過去關了煤氣，剛把牛奶鍋端下來，就聽鄧芝萋的大嗓門從門口傳來：“什麼情況？地震了？”
她頂著雞窩頭衝進來，看到滿地狼藉，突然拍手：“哇！這是新的行為藝術嗎？用雞蛋和牛奶搞裝置藝術？”
“你閉嘴！”胡一菲撿起地上的《高等數學》，看著封麵上的蛋黃印，心疼得直抽氣，“這書我找導師簽了名的！”
陳美嘉突然指著鄧芝萋的腳：“你的拖鞋！踩著我的太陽煎蛋了！”
鄧芝萋低頭一看，左腳拖鞋底果然沾著片煎糊的蛋皮，她趕緊抬起腳，結果冇站穩，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正好壓到陳美嘉的毛絨兔子“小白”，兔子的一隻耳朵被壓得變了形。
“小白！”陳美嘉尖叫著撲過去搶救兔子，林雲兒也跟著撲過去，兩人撞在一起，又把茶幾上的水杯碰倒了，水順著茶幾腿往下流，正好滴在胡一菲的拖鞋上。
“夠了！”胡一菲深吸一口氣，指著門口，“陳美嘉，去302叫林宛瑜和諸葛大力！鄧芝萋，去拿拖把！林雲兒，小心點把地上的碎片撿起來！陳昱，你……你負責貌美如花，順便給我倒杯水，我怕我氣暈過去。”
陳昱：“……”
等楊大米穿著真絲睡袍，踩著拖鞋慢悠悠從房間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陳昱舉著拖把追打搶他拖把的陳美嘉，鄧芝萋蹲在地上給“小白”做人工呼吸。
林雲兒一邊撿碎片一邊用韓語唸叨著什麼，胡一菲則靠在門框上，手裡捏著本濕漉漉的《高等數學》，眼神空洞得像剛看完午夜凶鈴。
“早上好啊，”楊大米打了個哈欠，“今天的早餐是蛋花湯……升級版？”
最終，早餐在一片混亂中勉強成型——陳美嘉煮的菠菜蛋花湯裡飄著片蛋殼，鄧芝萋烤的麪包片焦得像炭，隻有林宛瑜早起做的三明治還算能吃。
諸葛大力是最後一個來的，她穿著件印著“量子力學”字樣的T恤，手裡拿著個智慧手環，坐下就報資料：“現在七點四十分，距離我上課時間還有二十分鐘，我需要在八分鐘內吃完早餐，步行到地鐵站需要七分鐘，預留三分鐘應急。”
她說著就拿起三明治，精準地咬了一口，不多不少正好三分之一。
陳美嘉看得直咋舌：“你吃飯跟按了快進鍵似的！”
諸葛大力冇理她，嚼了十八下嚥下嘴裡的食物，又喝了口牛奶，手腕上的手環“滴”了一聲：“攝入蛋白質8克，碳水化合物23克，進度良好。”
胡一菲翻了個白眼：“你是機器人嗎？吃飯都要報數。”
“從生物學角度來說，我是智人。”諸葛大力推了推眼鏡，“但從效率角度，精準控製比盲目進食更優。”
“行，你贏了。”胡一菲懶得跟她爭，轉頭對陳昱說，“今天下午我有堂公開課，你要是閒的冇事可以來聽，讓你見識下什麼叫真正的知識殿堂。”
“不去，”陳昱啃著焦麪包，“上次你讓我去聽你講《論康德哲學中的二律背反》，我差點在課堂上睡出呼嚕聲。”
“那是你智商不夠。”胡一菲毫不留情地打擊他。
正說著，林雲兒突然舉起手，小聲說：“我想去！我想多學中文！”
“我也去！”陳美嘉立刻舉手，“聽博士講課是不是能變聰明？正好我下午要去麵試，沾沾學霸氣！”
“你麵試什麼工作？”楊大米好奇地問。
“超市收銀員！”陳美嘉得意地說，“他們說我數學不好沒關係，有掃碼槍！”
眾人：“……”
下午，陳昱被林雲兒和陳美嘉硬拉著去了胡一菲的公開課。
教室挺大，坐了不少學生，胡一菲站在講台上，穿著件乾練的西裝，講起課來條理清晰，和平時的毒舌樣子判若兩人。
林雲兒聽得認真，小本子上記滿了筆記，連胡一菲說的“形而上學”都畫了個小問號。
陳美嘉剛開始還裝模作樣地記筆記，冇過十分鐘就開始打瞌睡，腦袋一點一點的，差點磕到桌子上。
陳昱趕緊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她猛地驚醒，脫口而出：“掃碼槍掃雞蛋多少錢一斤？”
周圍的學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胡一菲在講台上瞪了她一眼，她趕緊低下頭，假裝認真記筆記，筆尖在紙上畫了隻歪歪扭扭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