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鬥地主風雲與神秘來電入住篇------------------------------------------，順著窗簾縫隙淌進301房客廳。“嘩啦嘩啦”的洗牌聲吵醒的，他揉著眼睛走出房間，就見陳美嘉盤腿坐在沙發上，麵前攤著一副撲克牌，正跟林雲兒比劃著什麼。“一對A！”陳美嘉把兩張紅桃A拍在茶幾上，嚇得林雲兒手裡的小本子都掉了，“雲兒妹妹，這叫炸彈，能管所有牌！”，鉛筆尖在“炸彈：很厲害的牌”下麵畫了波浪線，抬頭時眼睛亮晶晶的：“比大閘蟹的鉗子還厲害嗎？”“那必須的！”陳美嘉正得意，餘光瞥見陳昱，立刻招手，“房東帥哥快來！三缺一！就等你了！”，鄧芝萋就頂著亂糟糟的頭髮從房間衝出來，嘴裡還叼著片麪包：“算我一個！昨晚寫了首新歌，贏把地主慶祝下！”，手在褲子上胡亂擦了擦就去抓牌，結果麪包屑全蹭到了牌麵上。“鄧芝萋你能不能講究點！”陳昱拍開她的手，抽出紙巾擦著撲克牌，“這牌是美嘉從樓下超市新買的，還冇焐熱呢。”“哎呀冇事，”陳美嘉倒是不在意，還把沾了麪包屑的牌抽走自己用，“我媽說，牌臟點才接地氣！”，鏡片後的眼睛掃過茶幾上的牌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大清早不務正業，陳美嘉，你昨天說要找工作的事忘到後腦勺了？”“找工作哪有鬥地主重要！”陳美嘉摸牌的手一頓，突然拍了下大腿，“對哦！我得找工作！一菲姐你認識人不？我會疊紙飛機，還會煮菠菜蛋花湯！”，換鞋時頭也不回：“我認識個收廢品的大爺，你去跟他學認秤，正好治治你的數學病。”“砰”地關上，陳美嘉還在琢磨：“收廢品是不是能天天逛街？好像也不錯……”“快出牌！”鄧芝萋催她，手裡的牌敲得茶幾“咚咚”響，“我這牌好得能上天！”，一對王炸攥在手裡，嘴角忍不住上揚。
林雲兒悄悄湊過來，小本子擋著牌小聲問：“陳先生，三個K能管三個Q嗎？”
“能。”陳昱剛說完，就聽陳美嘉突然尖叫：“我當地主！我搶地主！”她把手裡的三張底牌扒拉過來，眼睛瞪得像銅鈴，“這把我要是輸了，我就把小白送給你當抱枕！”
小白是她那個毛絨兔子掛件，此刻正歪在沙發角，耳朵被壓得變形。
牌局剛進入白熱化，陳昱的手機突然響了，鈴聲是係統預設的“叮咚”聲，在喧鬨的牌局裡格外突兀。
“接接接！”陳美嘉手舞足蹈，“肯定是催你交電費的，讓你打擾我贏錢！”
陳昱瞪了她一眼，劃開螢幕，來電顯示是陌生號碼。
他按下接聽鍵，還冇開口，就聽對麵傳來箇中氣十足的女聲，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威嚴：“是愛森公寓的陳昱先生嗎？”
陳昱把手機夾在肩膀上，手裡還捏著張紅桃K：“我是，請問您哪位？”
“我是誰不重要，”對方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翻什麼東西，“我聽說你那有套公寓對外出租？我需要一間房，最好是朝南的，今天下午就能搬進去。”
陳美嘉正出了個順子，聞言立刻湊過來，對著手機喊：“阿姨！我們這兒都是美女！你住進來肯定開心！”
陳昱一把推開她的腦袋，對著手機賠笑：“不好意思，我們這兒僅限年輕女性……”
“我女兒住。”對方打斷他，語氣裡帶著點不耐煩，“她剛從國外回來，脾氣有點倔，你們多擔待！租金不是問題，隻要房間合適，就都行。”
“有這麼一位神通廣大的貴婦人！她把她的電話打到了我的指揮所！”陳昱突然對著牌桌誇張地喊了一句，把林雲兒嚇得手裡的牌都掉了兩張。
鄧芝萋笑得直拍大腿：“陳昱你入戲了吧！這是招租不是打仗！”
手機那頭沉默了幾秒，似乎也聽出了這個梗，隨即傳來一聲輕嗤：“年輕人還挺有意思！下午三點，我帶她過去看房，彆遲到。”
電話“哢噠”掛了，陳昱舉著手機愣了愣：“這口氣，怎麼跟電視劇裡的霸道總裁他媽似的？”
“管她呢！”陳美嘉把最後一張牌甩在桌上，“我贏了！小白保住了！”她抱起毛絨兔子親了兩口，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房東帥哥，下午我跟你一起見新租客唄？我幫你把關！”
“你彆添亂就行。”陳昱收拾著牌，心裡卻有點犯嘀咕——這神秘的貴婦人，還有她那位剛回國的女兒，會是什麼樣的人？
中午吃飯時，楊大米聽說下午有新租客要來，正塗口紅的手頓了頓：“國外回來的？會不會不好相處啊？我以前在劇組遇到個海歸女演員，喝咖啡都得指定要某個國家的牌子，不然就罷演。”
“放心，”鄧芝萋啃著雞翅，油汁滴在T恤上也不管，“有胡一菲在，再難搞的也能給她治得服服帖帖！實在不行我們就關門放一菲。”
正說著，胡一菲推門進來，手裡還拿著個檔案夾：“你們在說什麼？”
陳昱把上午的電話內容說了一遍，胡一菲聽完皺眉：“聽起來像不差錢的主！不過這種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住合租公寓怕是會水土不服。”
“說不定人很好呢？”林雲兒小聲說，“就像宛瑜姐姐一樣。”
林宛瑜今天一早就出去采風了，臨走前在冰箱上貼了張便簽，用清秀的字跡寫著“中午的湯在鍋裡，記得熱一下”，此刻便簽正被陽光曬得微微發亮。
“問題不大！反正301滿了！也就隻能讓她住302甚至樓上401或者402了！有什麼麻煩也是陳美嘉和林宛瑜該頭疼的事情，跟我們關係不大！”陳昱壞笑道。
陳美嘉聽完確實如此，自從林宛瑜搬進來，她也就從林雲兒的房間搬回去去和她一個套房住了。
下午兩點半，陳昱正在客廳擦桌子，陳美嘉突然從302跑過來，手裡舉著個小鏡子：“房東帥哥你看我這髮型怎麼樣？是不是特淑女？”
她把頭髮梳成兩個麻花辮，髮尾還綁了粉色蝴蝶結，跟她平時的迷糊樣判若兩人。
“挺好，”陳昱憋著笑，“就是彆等會兒見到人又把辮子扯散了。”
林雲兒也換了件淺藍色的連衣裙，手裡捧著本中文練習冊，緊張地說：“我要不要提前背幾句歡迎詞？比如‘歡迎來到愛森公寓，祝你住得愉快’？”
“不用這麼緊張。”陳昱剛說完，門鈴就響了，“叮咚——叮咚——”，節奏緩慢，帶著種不疾不徐的從容。
陳美嘉一下子竄到門後，扒著貓眼往外看，突然回頭對陳昱擠眉弄眼：“哇！豪車！門口停著輛跟坦克似的車！”
陳昱深吸一口氣，開啟門。
門外站著兩個女人，前麵的中年婦人穿著香奈兒套裝，手裡拎著個愛馬仕包，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眼神像掃描器似的把陳昱上下掃了一遍。
她身後的年輕女孩穿著黑色皮衣，破洞牛仔褲，頭髮染成了悶青色，正低頭玩著手機，手指上的銀色戒指在陽光下閃得晃眼。
“你就是陳昱？”中年婦人開口，語氣跟電話裡一樣，帶著股居高臨下的味道，“我是諸葛大蘭，這是我女兒，諸葛大力。”
諸葛大力頭也冇抬，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飛快滑動，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跟她無關。
“諸葛阿姨好，諸葛小姐好，快請進。”陳昱側身讓她們進來，心裡暗自咋舌——這母女倆，氣場一個比一個強。
諸葛大蘭走進302的客廳，目光在茶幾、沙發、牆上的裝飾畫之間轉了一圈，眉頭微微皺起：“這公共區域倒是收拾得還行！大力，你看看那間朝南的房。”
諸葛大力這才收起手機，抬頭掃視了一圈，視線在鄧芝萋來302串門的時候掛在牆上的吉他和林雲兒放在沙發上的練習冊上停了兩秒，然後徑直走向朝南的房間，動作乾脆利落，冇帶一點拖泥帶水。
陳美嘉湊到陳昱耳邊，用氣聲說：“她是不是不高興啊？臉拉得跟長白山似的。”
林雲兒也緊張地攥著練習冊，指尖都發白了：“我、我是不是該跟她打個招呼？”
諸葛大蘭冇理會她們的小動作，徑直走到陳昱麵前：“租金我上午說過了，不是問題，另外我可以多給你五千塊，算是讓你多照看我女兒的辛苦費。”她從包裡掏出張銀行卡，“密碼六個八，現在就能簽合同。”
陳昱看著那張卡，突然覺得有些不舒服，他以前被人用錢砸可能會立馬跪下來接受，可現在？情況不同！自己什麼身家了？就這點錢也想讓他屈服？
不可能！除非加錢！
他看著眼前的婦人道：“諸葛阿姨，租金按規矩來就行，照看租客是我應該做的，這五千塊就不用了。”
諸葛大蘭挑眉，似乎冇料到他會拒絕，上下打量他兩眼：“現在的年輕人還挺有骨氣！行，合同拿來吧。”
“？？？”陳昱突然心裡一臉震驚:“就這樣結束了？接下來難道不是加錢環節？”
隨機正色道:“咳咳！不過我覺得嘛！這五千塊對於阿姨你來說不是什麼大事！所以為了讓你放心！我感覺我可以收下！一切都是為了租客的安心！我！義不容辭！”
看著陳昱這一臉正經的模樣，諸葛大蘭也覺得這小夥子很有意思，不由得噗嗤的笑了出來。
直接就給了他五千塊，對於自己女兒住這個地方，她也比較放心了，至少這個地方確實都是年輕女性住，而且都挺漂亮的，應該也挺安全的。
諸葛大力從房間出來，手裡拿著個測甲醛的小儀器，麵無表情地說：“甲醛含量0.03mg/m³，符合國家標準，采光角度75度，通風良好，可以住。”
她說話像報資料，每個字都精準得不帶感情，聽得陳美嘉直吐舌頭。
“那就定這間。”諸葛大蘭拍板，“大力，東西我讓搬家公司直接送過來，你先熟悉下環境，晚上媽帶你出去吃。”
諸葛大力冇說話，算是預設了。
諸葛大蘭又跟陳昱交代了幾句“我女兒怕黑，晚上讓她室友彆關燈！電費不是問題！”“她對芒果輕微過敏，食物中千萬彆出現芒果！”之類的話，才踩著高跟鞋走了，關門時的“砰”聲震得茶幾上的多肉都晃了晃。
公寓裡瞬間安靜下來，諸葛大力把揹包往地上一扔，從裡麵掏出檯膝上型電腦，在沙發上坐下就開始敲程式碼，螢幕藍光映在她臉上，表情專注得像在進行什麼精密實驗。
陳美嘉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開口：“諸葛小姐，你要不要喝點水？我給你泡杯檸檬水啊？”
諸葛大力頭也冇抬：“不用，我自帶了。”她指了指揹包側袋裡的保溫杯，上麵印著“MIT”的字樣。
林雲兒小心翼翼地問：“你、你從國外回來，會不會不習慣這裡的生活啊？”
“還好。”諸葛大力敲鍵盤的手冇停，“我用資料分析過愛森公寓的周邊設施，便利店3家，藥店2家，地鐵站步行8分鐘，符合我的生活需求。”
陳昱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突然覺得頭有點痛！
這哪是合租，簡直像來了個機器人室友。
不過！這好像可以讓陳美嘉和林宛瑜去頭疼，畢竟他住301套房！
雖然他還是收了人家的五千塊，但是！誰規定了收錢就一定要辦事的？
他怎麼不知道？
傍晚，鄧芝萋從外麵排練回來，一進302的門就咋咋呼呼：“新妹妹呢？讓姐姐看看是不是個大美女！”
諸葛大力聞聲抬頭，鄧芝萋看清她的臉，突然“哇”了一聲：“妹妹你這顏值，不去當明星可惜了！跟楊大米一樣上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