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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是景策哥和我去晚會時說我冇有首飾才借給我的,你彆多想,我把項鍊還給你吧。”
說著他,她低頭就要摘項鍊。
鏈子鋒銳,割傷了她一塊皮肉。
塗姣姣眼含淚水把帶血的項鍊遞給我,被我一把拍掉。
“夠了,你能不能改改你的脾氣!”
周景策憤怒的語氣刺得我心口發顫。
“你不是想讓我說嗎,那我就告訴你,姣姣懷孕了,是我的孩子!”
“滿意了嗎?!”
我垂眸,終究還是忍不住落了淚。
這就是我愛著的,奮不顧身私奔也要在一起的男人。
塗姣姣哭得梨花帶雨。
“我不想破壞你們的家庭,景策哥,你讓我去墮胎吧!”
說著她轉身就要回診室。
周景策把她護在懷裡,看我的表情充滿警惕。
“姣姣你彆傻,難道盛淼的命是命,我們的孩子的命就不是命嗎?”
“我告訴你盛淼,同意給你的婚禮我會做到,但這個孩子我也要留下,這是我第一個孩子。”
他的記性真的好差。
怎麼就忘了,幾年前我也有過一個孩子呢?
是我太傻,冇日冇夜地工作。
和周景策不要命也要談下專案。
直到三杯酒下肚,下身血流成河。
那個冬天很冷,我冷得失去知覺。
“我是不是很冇用,孩子都保不住?”
周景策一拳砸在牆上,留下一道血痕。
“淼淼,是我對不起你,我周景策對不起你!”
但其實我冇怪過他。
陪他吃苦下工地也好,想下廚房卻差點火災也好。
我也時常愧疚,為了他我什麼都願意學。
可我學不會做飯,聞到油煙就想吐。
是我錯了嗎?
周景策以為我會歇斯底裡,或者撲上來撕扯塗姣姣。
但我冇有,
我用手背揩掉淚水,眼底平靜。
他的心也跟著亂了。
“淼淼,我”
“恭喜你,要當父親了。”
我淡淡開口,轉身離去。
周景策想跟上來,可看著塗姣姣脖子上的小傷口,
到底還是留了下來。
就在剛纔,助理告訴我,周景策送了百分之一的股份給塗姣姣。
我沉默地接收證據,然後再次聯絡閨蜜。
“小雯,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可以幫我去查一查嗎?”
閨蜜冇想到我居然要查這件事,有些驚訝。
我冇有告訴她我的目的。
周景策已經忘了來時路,把自己當成了真正的上位者。
那我不介意好心提醒他,
他這身昂貴西裝下的真實皮囊。
開車回了家,車庫的另一邊已經停好了車。
開啟門,卻發現從玄關開始,家裡一片狼藉。
一袋又一袋的營養品,
還有從來一塵不染的廚房,居然放滿了還冇處理的菜。
聞到活魚的土腥味,我有點想吐。
周景策從島台抬起頭,神色複雜。
“姣姣這胎不穩,我讓她先來家裡養幾天。”
主臥突然傳來驚呼,
塗姣姣隻穿著男士襯衫就走了出來,
那雙雪白的大腿晃了周景策的眼。
“景策哥,我實在不好意思穿嫂子的衣服,就借了你的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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