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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除了一張臉還有什麼?賭鬼媽酗酒爸,兩個人各自生活都不要他,周景策忘了自己在夜總會怎麼被羞辱了?!”
我低頭看掌心猙獰的疤痕。
當年在夜總會初遇周景策,他還是個服務生。
被我的死對頭調戲,我看不過眼上前一步,
差點被死對頭扔來的酒瓶割破手筋。
周景策把我送到醫院,臉都白了。
他說。
“謝謝你救了我。”
“小姐,我冇錢,但你以後要我做什麼我都會做。”
我隻掃了他的領口一眼,
他就馬上解釦子,被我紅著臉喊停。
“我不要你賣身,聽說你冇錢讀完高中?”
“小周是吧?我供你讀書好嗎,我喜歡看人讀書。”
周景策呆呆地看著我自顧自地說。
最後紅了眼。
我撥出一口寒氣,擦乾臉上的淚。
閨蜜生怕我會原諒,想要勸我。
我搖搖頭。
“我不會原諒他。”
突然,胃裡一陣翻湧,我捂著嘴衝進衛生間。
等再出來,我手裡拿著兩條杠的驗孕棒。
隻覺得心中苦澀。
好半天下定決心,我把電話打回家。
“媽,我知道錯了,我不打算和周景策結婚了。”
“等我處理完事情,我就乖乖回家聯姻。”
我終於明白,與其和白眼狼共處一生,
不如回京北聯姻,哪怕我不愛那個人又怎麼樣呢?
八年愛情,卻冇有錢來得舒心。
結束通話電話,我預約了流產手術。
我和周景策期盼多年的孩子,
居然來得那麼不湊巧。
手術很快,我還冇來得及感受疼痛就結束了。
扶著牆走出手術室,
裡麵的小護士拿著一枚戒指出來。
“小姐,你的戒指掉了。”
我接過戴了幾年的訂婚戒指,抬頭就看見周景策。
他小心翼翼扶著塗姣姣。
那個方向,是產檢。
此刻他和我一樣,左手無名指都冇有戒指,隻留下淡淡戒痕。
我突然興致缺缺,
把即將戴上的戒指取下,扔進了垃圾桶。
然後快步上前迎了過去。
周景策看見我,臉色一下就變了,摟著塗姣姣的手馬上鬆開。
“淼淼,你怎麼在這兒?”
我勉強扯下嘴角。
“來墮胎。”
這話逗笑了一旁的塗姣姣。
“我隻聽說嫂子脾氣大月經不調好幾年,彆是許久不正常,把月經血當成孩子了吧?”
“你是什麼身份,有資格和我說話嗎?”
這話一出,塗姣姣的臉色一白,咬唇就要落淚。
周景策連忙解釋。
“她就是我和你說過的秘書,身體不舒服,我做老闆的順便關心員工。”
我陰陽怪氣。
“是嗎,那你們男老闆可真是關心女秘書啊。”
“周景策,這就是你和我說的加班?”
周景策當上位者多年,聞言黑了臉。
“你能不能彆把人想得那麼齷齪?”
我嗤笑一聲。
“齷齪?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我讓你幫我去拍賣會買的項鍊,會在她脖子上!”
周景策啞然。
“你們彆吵了!”塗姣姣無措地抓著周景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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