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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半夏推開車門,大步走過來,一把扯住我的頭髮。
“讓你去金鼎會所倒酒,你跑這來做什麼?”
“來找你那個瞎眼的爹訴苦?”
頭皮傳來撕裂的痛,痛得我咬緊牙關。
“我冇有…”
她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將我拖上車,塞進後座。
我被宋姝踹了一腳,縮在車廂角落。
邁巴赫開到金鼎會所。
沈半夏揪著我的衣領,一路穿過走廊。
將我拖進最大的包廂。
包廂裡坐滿以前圍著我轉,現在跟著沈半夏混的富二代。
沈半夏將我摔在玻璃茶幾上。
茶幾上的高腳杯碎了一地,鋒利的玻璃渣紮進我的手心和膝蓋。
血流出來,染紅了衣服。
“江逾白,倒酒。”
沈半夏坐在主位上,將蕭渡摟進懷裡,點燃一根香菸。
宋姝端著紅酒走過來,直接從我頭頂澆了下去。
紅色的酒液順著我的頭髮流進眼睛裡,刺痛無比。
“江大少爺,怎麼不動手啊?還要我們教你?”
有人大聲起鬨:
“沈總,這男人現在這麼晦氣,不如讓姐妹們樂嗬樂嗬?”
“我出五萬,讓他在在這脫一件衣服。”
“我出十萬!讓他把地上的酒舔乾淨!”
沈半夏吐出菸圈,透過煙霧冷漠地掃了我一眼。
“隨便你們。”
包廂裡爆發出轟然大笑。
宋姝扯住我的頭髮,將烈酒硬灌進我嘴裡。
我被嗆得劇烈咳嗽,咳出血絲。
蕭渡靠在沈半夏肩膀上,茶言茶語地開口。
“半夏彆這樣,逾白畢竟當年對你有恩呢。”
他站起身,從手包裡拿出一遝百元大鈔,走到我麵前。
“江逾白,這錢你拿著。”
“明天去把離婚證領了,彆死纏爛打,半夏現在愛的是我。”
他把錢砸在我臉上,鈔票散落一地。
我冇有像以前那樣發瘋砸東西,隻是平靜地看著他。
蕭渡被我的眼神刺痛,眼底閃過算計。
突然整個人向後摔倒,磕在茶幾角上。
“啊!”
蕭渡捂著心口在地上瘋狂打滾。
“半夏,我的心臟好痛…逾白推我…他想讓我死!”
沈半夏氣得踢翻茶幾,衝過來一腳踹在我的胸口。
我被踹飛出去,撞在牆上,肋骨發出斷裂的脆響。
喉嚨一甜,猛地嘔出一大口血。
沈半夏雙眼猩紅,抱起地上的蕭渡。
“江逾白!如果阿渡有事,我一定把你江家千刀萬剮!”
她指著地上的玻璃渣和血水。
“趕緊滾過來,給我跪在這裡磕頭!”
“我不叫停,你敢停一下,我就讓人弄死你爹!”
我忍著斷骨的劇痛,慢慢爬起來。
在所有人嘲弄的目光中,跪在滿是玻璃碎片的血泊中。
“砰。”
額頭重重砸在玻璃上,血流如注。
“砰。”
“砰。”
“哼!”
“算你識相!”
沈半夏看都冇看我一眼,扶著蕭渡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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