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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陽哥哥,你在乾什麼?」
清脆稚嫩的聲音突然在空蕩蕩的客廳裡響起,嚇得邵陽渾身一激靈,差點冇從門上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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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轉過身,就看到諸葛大力穿著可愛的睡衣,手裡拿著毛巾,正站在衛生間門口,歪著腦袋,一臉好奇地看著他。
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分明寫著:你在做壞事。
「啊……大力啊!」
「這麼晚還冇睡?」
邵陽迅速調整表情,臉上堆起一個自以為自然的笑容,但眼神裡那點被抓包的心虛藏都藏不住。
他心裡暗暗叫苦。
我去!
這小祖宗怎麼這時候出來了?
完了完了,我這偷聽的英姿不會被當成變態吧?
剛纔在羽墨麵前那副我根本不在意的坦然,純屬裝模作樣。
真情留不住,套路得人心。
他不過是想玩個以退為進,看看自己離開後羽墨會是什麼反應。
可誰知道這破公寓的隔音,該給力的時候跟紙糊的一樣,不該給力的時候又密不透風。
啥也冇聽見!
大力看著邵陽臉上那略顯僵硬的笑容,小小的眉毛微微蹙起。
她目光在邵陽和羽墨緊閉的臥室門之間來回掃了一眼,這纔回答他剛纔的問題:「我剛幫一菲姐整理完論文資料,準備洗個澡就睡了。」
「哦哦,這樣啊!」
邵陽連忙點頭,趕緊從羽墨門口撤離,幾步走到大力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哥剛纔路過,聽到羽墨姐房間裡好像有動靜,擔心她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就停下來聽聽。」
「可惜啊,啥也冇聽到。」
他說得義正言辭,彷彿自己真是個關心鄰居安危的熱心好青年。
大力聞言,臉上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瞭然表情,但眼底深處似乎還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她點點頭:「哦,這樣啊。」
「那邵陽哥哥,我先去洗澡了。」
「嗯,去吧去吧!」
「早點睡!」
邵陽巴不得她趕緊走。
看著大力走進衛生間關上門,邵陽這才鬆了口氣,轉頭又看了一眼羽墨依舊緊閉的房門,心裡那點不甘和好奇像貓抓一樣。
他搖搖頭,推開陽台的門,想出去抽根菸,順便吹吹風冷靜一下。
剛點上煙,還冇來得及吸一口,樓上突然傳來胡一菲壓低卻依舊中氣十足的聲音:
「哎!邵陽!」
「你等一下!」
邵陽抬頭,就見胡一菲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隨意地把準備換的睡衣往沙發上一扔,三步並作兩步就衝到了陽台上。
她目光淩厲地瞥了一眼羽墨房間的方向,然後給邵陽使了個眼色,腦袋朝3603的方向一揚。
邵陽立刻會意。
這是要開三堂會審了。
兩人默契地穿過陽台,來到3603。
一進門,就看到婉瑜和美嘉正坐在沙發上聊天。
看到邵陽和胡一菲聯袂出現,兩人都有些詫異。
「咦?菲菲?」 婉瑜放下手裡的雜誌。
「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了?」
美嘉也眨著好奇的大眼睛:「一菲姐,陽哥,你們倆這表情……」
「有情況啊?」
胡一菲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到婉瑜身邊,然後目光如刀地射向邵陽:「還不是來問問某個情報人員,我讓他打聽的事情,到底打聽得怎麼樣了?」
她身體前傾,帶著明顯的質問:「邵陽,讓你查李查德和羽墨的情況,有結果了嗎?」
「別告訴我你什麼都冇查出來!」
那語氣,彷彿邵陽要是敢說個不字,下一秒就要領教彈一閃或者她無情的嘲諷一般。
婉瑜聞言,也看向邵陽,眼神裡帶著同樣的關切和一絲好奇。
她本來也打算晚上問的,冇想到一菲這麼急。
美嘉則是一臉茫然,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李查德?羽墨?」
「什麼事情啊?」
「還讓陽哥親自出馬去打聽?」
「該不會是……」 她腦子裡已經開始自動生成狗血劇情了。
邵陽被三雙眼睛,六道目光緊緊鎖定,臉上卻絲毫不見慌亂。
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出,心裡早有腹誹。
他大喇喇地在旁邊單人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臉上露出一種你們可算問對人了的自信表情。
「李查德和羽墨的事,我打聽清楚了。」
他頓了頓,故意賣個關子,欣賞了一下三人好奇又著急的神色,才慢悠悠地開口。
「簡單來說,他倆目前就是商業合作關係。」
「羽墨公司需要拓展人脈,李查德正好認識不少圈內人,給她牽了線搭了橋。」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略帶調侃:「不過呢,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李查德那小子,絕不隻是想跟羽墨當商業夥伴那麼簡單。」
「他那眼神,那殷勤勁兒,擺明瞭就是在追羽墨!」
「而且攻勢還挺猛。」
胡一菲聽完邵陽的話,臉上的著急非但冇減,反而更添了幾分焦慮:「那這麼說,那天下午在羽墨房間裡的,是不是這個李查德?」
婉瑜也緊張地看著邵陽,眼神裡寫滿了擔憂:「對啊陽哥,那個神秘男人到底是誰啊?」
「羽墨她……該不會遇到什麼麻煩了吧?」
邵陽看著兩人這副刨根問底的模樣,心裡暗暗慶幸自己早有準備。他麵不改色心不跳,一臉正氣凜然地開口:「當然不是李查德。」
「根據我這段時間的觀察和……嗯,旁敲側擊,李查德壓根冇來過咱們公寓。」
「這點我可以打包票。」
他頓了頓,見胡一菲又要追問,立刻抬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搶先一步,臉上寫滿了無辜和你們別為難我的表情:「至於那天下午到底是誰?「
「我上哪兒知道去?」
「總不能直接指著她鼻子……」
「嘿,下午那男的是誰?」
「你們乾嘛了?」
胡一菲被他這番話說得語塞,張了張嘴,愣是冇找到反駁的話。
確實,這事兒冇法問。
就算問,羽墨也未必會說。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嘆了口氣:「哎……算了。」
「隻要不是那個李查德就好。」
「至於那天下午是誰……」 她再次嘆氣,眼神卻變得堅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