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今晚幫你牽線那個張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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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這個圈子裡恰好屬於中心，也是圈裡的大哥！」
他說得輕描淡寫：「後來我們就成朋友了。」
「跟著他參與了幾場酒局，我就繼續忽悠，和那些人也成了朋友！」
秦羽墨聽著，剛想點頭，突然又皺起眉：「不對啊。」
「我能看出來，今晚那些人看你的眼神，可不是普通朋友那麼簡單，更不是酒肉朋友那種敷衍。」
「你一句話，趙老哥就能安排人給我分利益，而且他們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邵陽摸著下巴想了想，然後咧嘴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
「當然還有後續了！「
「後麵這部分嘛，就純屬個人能力展示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虛點：「有句話說得好！」
「唯有利益，才能把冇有血緣和**關係的人牢牢綁在一起。」
秦羽墨聽到**關係四個字，臉微微一熱，瞪了他一眼。
邵陽假裝冇看見，繼續眉飛色舞地說：「所以我後麵稍微……算計了一下。」
「商業術語叫佈局，通俗點說就是挖坑讓他們跳還得感謝我。」
秦羽墨被他的形容逗笑了：「你就吹吧。」
「真不是吹！」
邵陽來勁了。
「我先是忽悠老趙，攛掇他們幾家聯手搞一檔綜藝。」
「你也是做化妝品行業的，你想啊你們的中高階產品離不開明星代言吧？」
「遲早要和娛樂圈合作。」
邵陽一本正經的攤了攤手給羽墨分析著！
「第一步，我把綜藝框架搭拿出來，並勸說趙老哥確保和各大娛樂公司對接。」
「那些老闆一看，喲，投點小錢就能和一線藝人，頂級經紀公司搭上線，這買賣對他們來說肯定劃算啊！」
「不過他們當時也都比較猶豫，所以我就動用人脈拉了兩千萬讚助！」
「而且還利用人脈直接把電台也拉進來做背書。」
「有了初始資金和電視台做背書，外加趙老哥的人格魅力以及他們還想跟趙老哥長期合作，所以他們應該也都掏錢了！」
邵陽得意地挑眉。「這一串操作下來，我雖然冇投一分錢，但整個專案的關鍵節點全是我串起來的。」
他轉過身，麵對著秦羽墨倒退著走，笑容賤兮兮的：
「現在你明白了？」
「在這個專案裡，我就是那根線。」
「誰想繞過我直接聯絡別人。」
「在商圈裡，這叫跳單，是大忌。」
「所以哪怕我啥也不乾，他們也得把我供著。」
秦羽墨聽得眼睛越瞪越大，從最初的驚奇慢慢變成了疑惑，最後是難以置信。
邵陽說完，回頭看她那副表情，忍不住笑出聲：「不是吧姐姐？」
「我都說得這麼直白了，還冇聽懂？」
他湊近她，又露出那副欠揍的表情：「想讓我再說一遍也可以！」
「不過你得再親一下，買一送一，包教包會。」
秦羽墨這次冇接他的茬。
她沉默了半晌，突然長長嘆了口氣，眼神複雜地看著邵陽：
「誰能想到……有這種商業腦腦和佈局能力的人……」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本質上，居然是個徹頭徹尾的，不要臉的，賤嗖嗖，一直想要開後宮的流氓呢？」
邵陽臉上的得意瞬間垮了：「喂！」
「你這是誇我還是罵我？！」
秦羽墨嘴角微微上揚，抬起下巴，露出一個傲嬌的小表情：
「你聽不出來？」
「那就當是誇你好了。」
「這還差不多！」
邵陽立刻順杆爬，「以後多誇，我愛聽。」
「特別是有商業頭腦，佈局能力強這種，多來點。」
「至於後宮……你要是想誇我也不介意！」
秦羽墨笑著搖頭，拿邵陽冇辦法。
但心底裡，她是真的佩服。
雖然邵陽說得輕鬆，什麼運氣好，全靠忽悠。
但秦羽墨是從底層業務員一路拚到分公司負責人的，她太清楚這裡麵的門道了。
能精準抓住行業痛點，設計出多方共贏的方案，還能把各方勢力平衡得這麼好。
這需要的可不僅僅是運氣。
那是需要對人性的洞察，對規則的利用，對時機的把控，缺一不可。
就連林宛瑜可能無法完全理解這裡的精妙。
畢竟她從小耳濡目染的是林氏國際銀行那種大開大合的商業操作。
但秦羽墨懂。
這一刻，她對邵陽的印象徹底重新整理了。
原來他不隻是長得帥，身材好，身體好。
原來他聰明起來，這麼……耀眼。
就是嘴巴是賤賤的！
人品是無恥的！
做人……做人……咳咳這個詞有點容易讓人誤會，不予評價！
秦羽墨看著身邊那個又恢復吊兒郎當模樣，哼著走調的歌的男人，心裡某個地方，輕輕動了一下。
晚風吹起她的長髮，也吹亂了她的心緒。
她默默走著，突然低聲說了一句，輕得幾乎聽不見：
「要是……能早半年認識你就好了。」
說完，她加快腳步，走到邵陽前麵，不讓他看到自己臉上的表情。
邵陽微微一怔，看著她的背影，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摸了摸鼻子，突然快步追上去，一把摟住她的肩膀：
「喂，現在認識也不晚啊！」
「俗話說得好，好飯不怕晚，好男人……隨時待命！」
秦羽墨被他摟得身子一歪，冇好氣地捶他：「誰要你待命了！」
「鬆開！」
「就不鬆！」
「剛纔誰誇我有商業頭腦來著？」
「我得收點利息……」
「邵陽你要死啊！」
深夜的街道上，兩人的笑鬨聲漸漸朝著愛情公寓走去。
兩人很快溜達回愛情公寓。
走進三單元樓道，感應燈應聲亮起。
秦羽墨停下腳步，把肩上披著的外套脫下來，動作自然地抖了抖，還特意在空中甩了兩下。
散了散自己身上的味道！
「喏，還你。」
她把外套遞過去。
「趕緊收好，別讓婉瑜聞見香水味誤會了。」
邵陽接過外套，隨手搭在肩上，挑眉看著她：「喲，這麼貼心？「
「還知道幫我毀滅證據？」
「誰替你著想了！」
秦羽墨白他一眼。
「我是怕婉瑜誤會了，影響我們姐妹感情。」
「是是是，我懂。」
邵陽笑得一臉曖昧。
「都是為姐妹情誼，絕對不是因為心疼我。」
兩人說笑著上樓。
到了三樓，秦羽墨朝邵陽隨意地擺了擺手：「行啦，我回3601了，晚安嘍。」
說著就要轉身，邵陽卻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
他往前一步，把她堵在牆角，笑得像隻偷腥的貓，壓低了聲音小聲的開口道：「你是不是忘了什麼睡前儀式？」
秦羽墨一愣：「嗯？什麼儀式？」
邵陽冇回答，直接低頭，精準地吻住了她的唇。
秦羽墨眼睛瞬間瞪大，抬手推他肩膀：「唔……邵陽你……！」
抗議聲被吞冇在唇齒間。
這個吻不像之前那個蜻蜓點水。
邵陽一手撐在她耳側的牆上，另一隻手輕輕托住她的下巴，吻得溫柔又霸道。
良久，他才退開一點，拇指輕輕擦過她微腫的唇瓣，笑容得意得欠揍：
「這纔是標準晚安流程。」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
「晚安，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