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後一碗熱氣騰騰的鹹骨粥下肚，兩人都舒服地呼了口氣。
邵陽的戰鬥力向來驚人，風捲殘雲般把剩下的菜和粥掃蕩乾淨，看得秦羽墨直搖頭：「你上輩子是餓死的吧？」
「這叫珍惜糧食，粒粒皆辛苦懂不懂？」
邵陽理直氣壯地擦了擦嘴。
結完帳走出粥店，深夜的涼風一吹，秦羽墨下意識抱了抱手臂。
邵陽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哢吧作響，然後突然側過頭，賤兮兮地湊近她：
「嗯——吃飽喝足！」
「按照國際慣例，接下來是不是該進行飯後運動環節了？」
他邊說邊用下巴朝街對麵一家燈火通明的星級酒店示意了一下，眉毛挑得老高。
秦羽墨一愣，順著他目光看去，臉唰地紅了，抬手就捶他：「請你離開，馬上，原地去世好嗎？！」
邵陽靈活躲開，摸著下巴作思考狀：「這個建議很有建設性……不過我打算一百年後再採納。」
「現在嘛——」
他故意拖長聲音，眼睛在秦羽墨身上掃了一圈：「我覺得還是酒店的建議更實際。」
「實際你個頭！」
秦羽墨白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今天不行，明天一早約了王姐談合作，明天還得早起。」
邵陽眼睛瞬間亮了，像發現新大陸似的湊得更近：「哦？今天不行？」
「那意思是……改天可以？」
他故意把改天兩個字咬得特別曖昧。
秦羽墨這才意識到自己話裡的漏洞，臉更紅了，抬手推開他越靠越近的臉：「你這人怎麼光抓這些重點啊！」
「不要臉！」
說完，她轉身就往愛情公寓方向走，高跟鞋踩得噠噠響，背影都透著一股惱羞成怒。
邵陽看著她在夜風中微微發抖的肩膀，突然笑了一下。
他三兩步追上去，一邊跑一邊脫外套。
今天他穿的是跟Lisa姐在外麵定製的那件中山裝。
「等等！」
邵陽把外套披在秦羽墨裸露的肩膀上，動作難得溫柔。
然後他退後半步，清了清嗓子，突然擺出一副教主同款的深情款款的架勢。
他微微低頭，眼神專注地看著秦羽墨，聲音壓低，帶著刻意營造的磁性：
「晚上天涼，喝了酒別感冒。」
頓了頓，他補了一句更肉麻的：「不然……我會心疼。」
這話說得，三分真誠，七分演技，還有九十分是故意噁心人。
秦羽墨果然渾身一哆嗦，像被雷劈了似的轉過頭，一臉嫌棄：「咦——你給我正常點！」
「當不了暖男就別硬演，尬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邵陽立刻垮下臉，捂住胸口做受傷狀：「你這話太傷人了！」
「我本來就是暖男好吧？」
「360°全方位無死角供暖那種！」
秦羽墨看著他那副我好委屈但我不說的賤樣，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她雖然嘴上嫌棄，卻把肩上的外套又裹緊了些。
邵陽見狀，得意地挑眉。
嗬，tui～
口嫌體正直的壞女人！
兩人並肩走了一段，秦羽墨突然想到什麼，側頭看他：
「對了，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
「嗯？」
「什麼問題。」
邵陽雙手插兜，步子懶洋洋的。
「我聽一菲和婉瑜說，你不是做人人租那個租車軟體的嗎？」
秦羽墨眼裡滿是好奇。
「怎麼會認識那麼多化妝品圈的大佬？」
「連趙天山那種級別的人物都對你客客氣氣的。」
「這些人脈，連我們總公司老闆都不一定攢得齊。」
邵陽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停下腳步，轉身麵對秦羽墨，突然把臉湊到她麵前，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這個問題啊……很簡單。」
秦羽墨聞言一臉期待的聽著，希望邵陽說出來他們結交的方式，自己也可以利用！
不過邵陽的下一句話卻讓羽墨一臉羞恥！
「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說話間，邵陽還把自己的堪比城牆拐角的厚臉皮湊到了羽墨臉旁。
指了指自己的臉頰，笑容賤得人牙癢癢：「這兒，親一下解鎖答案。」
邵陽這股賤到骨頭裡的笑容，這讓羽墨恨不得咬邵陽一口！
秦羽墨瞬間僵住，隨即羞憤地推他：「你能不能正經點？我問正事呢！」
「我很正經啊！」
邵陽一臉無辜。
「朋友之間，親一下怎麼了？」
「又不會少塊肉。」
「再說了——」
他故意拉長聲音，眼神曖昧：「又不是冇親過。」
「那天下午你親得可……」
「哎呀閉嘴！」
秦羽墨急得跳腳，伸手捂住他的嘴，臉漲得通紅。
「不許提那天下午的事！」
「說好了翻篇的！」
邵陽被她捂著嘴，眼睛卻笑成了月牙。
含糊不清地說：「唔唔……那你不親，我就不說……」
秦羽墨鬆開手，氣得直瞪他。
兩人在街邊路燈下僵持著，昏黃的光把影子拉得很長。
秦羽墨咬了下嘴唇，鬼使神差的眼神左右瞟了瞟。
看到街道周圍冇有多少行人，也冇人關注他們倆。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突然踮起腳尖，飛快地在邵陽嘴角上啾地親了一下。
動作快得像蜻蜓點水。
親完，她立刻往左邊邁了兩步，拉開了距離，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卻強裝鎮定地咳嗽一聲：
「咳咳！」
「行……行了吧！」
「現在可以說了吧！」
她心裡給自己找藉口：這是戰略犧牲！是為了獲取結交人脈的拓展經驗！
畢竟他們倆的情況也比較特殊，親一下也不算犧牲色相！
邵陽感受到嘴角那一掠而過的柔軟觸感，嘴角剋製不住地上揚。
但他見好就收，冇再得寸進尺。
「行，既然收了學費，那就給你好好講講。」
邵陽清了清嗓子，擺出講師架勢，「其實秘訣很簡單！」
「開局一張嘴，人脈靠忽悠。」
秦羽墨挑眉，顯然冇想到是這個答案，不過緊接著颯然一笑。
這倒也確實符合邵陽一貫的行事作風。
邵陽繼續道：「再加點對市場走向的預判。」
「不過主要是我運氣好，用一些玄學理論成功忽悠住了老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