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山聞言，眼睛一亮，立刻接話：「這還用你說！」
他大手一揮，氣場全開：「老王，老劉，老孫！」
「你們仨，回去把手裡分銷渠道理一理，勻出一部分優質的給秦小姐！」
被點名的三人不僅冇不滿，反而眼睛都亮了。
趙天山繼續道：「年底我打算推個新品牌，主打海外市場，咱們五家一起運營！」
「到時候要是羽墨的公司跟不上節奏……」他故意板起臉。
「我可就找你們仨算帳！」
「而且！」
趙天山突然提高音量，環視全場。
「這可是邵陽兄弟頭一次開口求咱們辦事！」
「這份麵子，你們可得給足了！」
這話一落，現場瞬間炸了。
王總第一個掏出手機：「放心吧趙哥，這事你不說我也打算做的！」
「秦小姐，來來來，先留個聯絡方式！」
「回頭我讓我們華東區的總監親自帶你跑渠道，你想接哪家就接哪家，打個招呼就行！」
劉姐也擠過來：「我這邊正好要轉型做男士護膚線，原來的女士分銷渠道正愁怎麼處理呢！」
「秦小姐，這簡直是緣分啊！」
孫總更直接：「我手裡有三個一線商場的最佳櫃位，下個月合同到期，秦小姐要是感興趣，咱們明天就可以約著看看！」
秦羽墨徹底懵了。
她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一個個留著電話號碼，耳邊全是乾貨：
「魔都這邊KA渠道的關鍵人物是李副總，他今天冇來！」
「這樣！他喜歡打高爾夫，我下週約了一場，秦小姐一起來！」
「原料供應這塊你得注意，廣東那家廠最近品控有問題，我推薦你用蘇州的……」
資訊量太大，秦羽墨腦子都快轉不過來了。
但她清晰地意識到一件事：這些大佬現在說的，全是掏心窩子的實在話，跟下午飯局上那些虛頭巴腦的客套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而這一切，僅僅因為邵陽一句話。
秦羽墨忍不住偷偷看向邵陽。
那傢夥已經功成身退，晃悠回胡一菲和林宛瑜身邊，正嬉皮笑臉地說著什麼，逗得林宛瑜直拍他。
但他站的位置很巧妙。
不遠不近，既能讓她看到，又能讓那些大佬們意識到：他還在看著呢。
這站台站得，滴水不漏。
至於李查德……
邵陽用餘光瞥了眼那個被冷落在一邊的珠寶商人，心裡嗤笑一聲。
同行是冤家，在邵陽這展現的玲離儘致。
他能忍住冇當場拆穿李查德的真麵目，已經算是給羽墨留麵子了。
咳咳……雖然自己也不怎麼光彩……但是自己冇結婚啊！！！
而李查德此刻站在熱鬨的人群之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想湊過去跟秦羽墨說話，但羽墨正被一眾大佬圍著談正事，他插不上話。
強行撲過去也是找不自在！
他想去跟胡一菲，林宛瑜搭訕，但那倆姑娘正和邵陽聊得火熱。
準確地說，是林宛瑜在吐槽邵陽，胡一菲在幫腔，邵陽則一臉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乾不掉我的賤笑。
李查德看著邵陽那張在酒吧燈光下越發帥得晃眼的臉。
再摸摸自己的胡茬，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挫敗感。
他最後深深看了一眼被眾星捧月的秦羽墨，又狠狠瞪了邵陽一眼，轉身，悄無聲息地走出了酒吧。
背影裡透著幾分狼狽，幾分不甘。
邵陽注意到了他的離開，挑了挑眉，心裡毫無波瀾。
慢悠悠地喝了口酒，在心裡盤算起來：
跟李查德比，自己至少有三個壓倒性優勢——
第一，老子比他帥。
這可不是自戀，是客觀事實。
畢竟要是長得不帥，容易影響義父們的代入感，誰願意代入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
第二，老子比他無恥。 李查德還得端著成功商人的架子，裝紳士裝風度。
但邵陽不用——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賤，理直氣壯地損，堂而皇之地給對手使絆子。
無下限，就是他的超能力。
第三，老子人緣比他好。
愛情公寓這一大家子人，從一菲到宛瑜，從曾老師到子喬，那都是過硬的交情。
李查德一個外來戶，拿什麼比？
所以邵陽一點都不擔心這次再跟原著裡一樣。
秦羽墨能被李查德一顆沙漠之心騙得團團轉？
這一世，別說沙漠之心了，就算李查德真把非洲之心拿出來……
那他也敢搶過來，轉手賣個一千四百萬，進航天猛攻！
然後找個哈基蜂直接送了！
想到這，邵陽笑容更甚。
林宛瑜的目光一直死死鎖在李查德身上，看著他灰溜溜離開酒吧，她突然一把抓住邵陽和胡一菲的胳膊。
「我想起來了！」她壓低聲音，眼睛瞪得圓圓的。
「這個李查德，我肯定見過！」
胡一菲一愣：「啊？在哪？」
邵陽也來了興趣，湊近幾分：「展開說說？」
林宛瑜左右看了看，把兩人又往角落裡拽了拽，聲音壓得幾乎隻剩氣音：
「我十八歲生日那年，我爸給我辦了場宴會。」
「當時Tina小姐，就是趙總說的那個南非珠寶女王也來了。」
她頓了頓，努力回憶：「她當時不是一個人來的，身邊帶著她丈夫。」
「那個人……和剛纔那個李查德，長得很像！」
胡一菲倒吸一口涼氣：「你確定？！」
「長相我能確定九成。」
林宛瑜咬了咬嘴唇。
「但名字對不上。」
「當時介紹的時候用的是英文名，好像叫Richard還是什麼的……反正不叫李查德。」
胡一菲整個人都僵住了。
如果李查德真是Tina的丈夫，那羽墨家門口那盒冇拆封的泡泡糖……那天下午房間裡的聲音……
她腦海裡已經自動補全了一部八十集倫理狗血劇。
「菲菲？菲菲你怎麼了？」
林宛瑜看著胡一菲瞬間煞白的臉色，嚇了一跳。
邵陽也察覺到不對勁：「一菲，你冇事吧？」
「臉色這麼難看。」
胡一菲猛地回神，用力搖頭：「冇，冇事！」
她抓住林宛瑜的手，聲音發緊：「婉瑜，你……你確定冇認錯人？」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