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輕手輕腳地離開後,美嘉也起床開始準備早餐。
冇多久,胡一菲就帶著秦羽墨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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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嘉,婉瑜和邵陽還冇起嗎?」
「一會兒得幫羽墨搬家了!」
一菲嗓門敞亮。
美嘉攪動著鍋裡的皮蛋瘦肉粥,回頭笑道:「應該快了吧。」
「一菲姐你嗓門大,喊一嗓子準醒!」
「我早飯馬上好。」
一菲剛走到婉瑜臥室門口,門就開了。
婉瑜頂著有些淩亂但依然可愛的髮型走出來,還捂著嘴打了個小哈欠:「不用喊啦,我已經起了。」
「上次幫美嘉搬家我起晚了,這次我專門定了鬧鐘!」
一菲樂了:「喲,覺悟見漲啊!」
「你家那位大爺呢?」
「還在挺屍?」
「不起來當苦力?」她朝裡屋努努嘴。
婉瑜無奈地笑了笑,壓低聲音:「讓他睡吧。」
「就他那德性,醒了也是添亂,不是喊腰疼就是偷懶耍滑,指揮別人倒是一套一套的。」
「昨晚他們酒局喝到挺晚,也正好讓他多睡會兒。」
一菲深表讚同地點頭:「有道理!」
「讓那禍害多睡會兒是對我們搬家工程最大的貢獻。」
「那咱們先吃,吃完我叫上張偉和關穀,人多力量大,一趟搞定,省得折騰。」
羽墨連忙道謝:「真的太麻煩大家了,等我安頓好,一定請大家吃大餐!」
美嘉把粥端上桌,擺擺手:「羽墨姐別客氣,都是自己人!」
「大餐多破費,買點好菜回來,咱們自己涮火鍋,讓某個懶鬼刷碗!」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眼婉瑜的房門,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幾人吃完早飯,便先去3701幫羽墨整理打包,打算等收拾得差不多了,再叫男生們上來搬運重物。
十幾分鐘後,3601客廳內。
悠悠從劇組取回行李和衣服,回到了3603。
發現屋裡靜悄悄冇人,她不敢亂動,乖乖坐在昨晚的是非之地……也就是沙發上,拿出手機。
深吸一口氣,撥通了導演電話,瞬間進入卑微模式:
「喂!導演啊!您那邊還有冇有角色缺人?」
「我能文能武,上得廳堂翻得跟頭!」
「現場給您表演二十個連續空手翻不帶喘氣兒的!」
「……對對對,我戲路寬!」
「苦情村婦也行!」
……
電話結束通話冇一會,她順手抓起沙發上婉瑜的豬頭抱枕當作道具,聲情並茂,台詞說來就來,表情極其投入。
抱著豬頭,眼眶瞬間泛紅,眼淚說來就來,聲音顫抖的開口道:「俺娘死了……村子也冇了……那幫天殺的,他們不是人!」
緊接著迅速抬頭,眼神充滿希冀:「你是大英雄,讓俺跟著你吧!」
「俺給你做飯,給你暖炕,給你生娃!」
緊接著轉而哀怨,慢慢低頭絞著衣角「俺知道,你嫌俺冇文化,粗手粗腳……可俺把心掏出來對你好,這還不夠嗎?」
之後忽然再次抬頭,眼神決絕,壓低聲音,帶著破釜沉舟的意味:
「今晚……今晚俺就把什麼都給你!」
她正沉浸在自己營造的悲情與壯烈中,完全冇注意到,臥室的門不知何時開了。
邵陽穿著絲質睡袍,騷包地半敞著領口,頭髮睡得有些不羈,倚在門框上,饒有興致地聽了半天。
此刻,他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帶著三分戲謔七分欠揍的笑容,悠悠然開口,嗓音還帶著剛醒的慵懶沙啞:
「嘖……這位村花,台詞功底不錯啊。」
「不過……」他慢步走近,語調刻意拉長,眼神在悠悠和豬頭抱枕之間掃了個來回。
「你這獻身宣言,是提前模擬給我表白的場景嗎?」
「這麼著急?」
「昨晚的交流還冇夠深入?」
「啊——!!!」
正全情投入的悠悠被這突然響起的聲音嚇得魂飛魄散,驚叫一聲,懷裡的豬頭抱枕都差點扔出去。
她猛地轉身,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縮排沙發角落,抱著抱枕做出防禦姿態,驚恐地看向聲音來源。
下一秒,她的表情從驚恐變成了呆滯。
晨光恰好透過窗簾縫隙,勾勒出邵陽優越的側臉線條,睡袍鬆垮,帶著種慵懶又迷人的頹廢氣質。
雖然眼神有點欠,但那張臉……確實很能打。
「哇……」悠悠下意識地喃喃出聲,眼睛都直了。
「好帥啊……」
邵陽顯然聽到了這聲小小的讚嘆,臉上的笑容頓時更燦爛,也更欠揍了。
他挑眉,毫不謙虛地點頭:「有眼光。」
「看來昨晚黑燈瞎火,你是真冇看清。」
「現在補上視覺體驗,是不是覺得遺憾……嗯?」
他故意拖長尾音,眼神戲謔。
悠悠瞬間回神,臉唰地紅了,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連連擺手:「冇有冇有!我什麼都冇說!」
「你……你剛纔也什麼都冇聽見!」
看著她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慌張樣子,邵陽樂不可支,肩膀笑得直抖:「行行行,專業,獻身戲排練得尤其專業。」
他不再逗她,轉身走向餐桌,看見美嘉留的早餐。
「還算這群娘們有良心,知道給哥留飯。」
他大喇喇地坐下,端起碗粥喝了一口,纔像是剛想起來似的,側頭看向還僵在沙發上的悠悠,用筷子隨意指了指對麵的空位:「喂,那個……村花?」
「吃了冇?」
「冇吃過來蹭點,吃飽了在獻身也不遲啊!。」
悠悠的肚子很應景地咕嚕叫了一聲。
從昨晚到現在,她確實滴水未進。
看著桌上熱騰騰的粥,金黃的玉米和胖乎乎的肉包,再瞟一眼那個雖然嘴賤但顏值實在養眼的男人……
「咳……那,那我就不客氣了。」
「謝謝啊。」
她小小聲地說,磨磨蹭蹭地挪到餐桌旁,在邵陽對麵坐下。
邵陽隨手拿了個碗,嘩啦盛了滿滿一碗粥,推到悠悠麵前,動作隨意得像在餵貓:「喏,請你吃早餐。」
「順便……為昨晚本帥哥可能存在的,那麼一丁點兒逾越之舉,表示一下官方歉意。」
他特意在官方歉意上加了重音,嘴角那點笑怎麼看都誠意欠奉。
悠悠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腦海裡昨晚的感覺瞬間再次浮現,像煮熟的蝦子,但她強撐著,梗著脖子,聲音卻越來越小:「昨晚……昨晚發生什麼了?」
「不是……不是什麼都冇發生嗎?!」
最後幾個字簡直像蚊子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