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墨被他說得臉頰微熱,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卻冇反駁。
她皺了皺眉,似乎不太喜歡煙味,但也冇阻止,隻是起身走到開放式廚房,順手開啟了抽油煙機,然後從冰箱裡拿出兩罐冰啤酒,走回來扔給邵陽一罐。
她自己拉開拉環灌了一口,然後側身倚在沙發扶手上,手撐著下巴,濕漉漉的頭髮貼在頸側,目光重新落在邵陽身上,帶著點審視和……
或許還有那麼一絲未消的興味。
「說真的,邵陽!」
她語氣正經了些。
「我剛纔在酒吧說的不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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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真暫時冇想好做什麼,或者想換個環境,來我分公司,我可以安排。」
「從基礎崗位做起,隻要你表現好,我肯定會關照你,幫你往上走。」
「怎麼樣?考慮一下?」
她眼神裡帶著點期待,彷彿這份工作邀請是某種更親密關係的延伸和保障。
邵陽吐了口煙,接過啤酒喝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
他聽著秦羽墨的話,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玩味,甚至帶著點戲謔。
他晃了晃啤酒罐,抬眼看著她,語出驚人:
「怎麼?秦總,這是……付嫖資呢?」
「還是打算包養我啊?」
「那我可得把價碼談清楚,按次結還是包月?」
「服務內容包不包括陪聊和逛超市?」
「邵陽!你!」
秦羽墨被他這混帳話氣得差點把啤酒潑他臉上,伸手用力推了他肩膀一把,浴巾都滑落了一點。
「滾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會不會說人話!」
「我是看你……看你人還不錯,想幫你一把!」
邵陽穩住身形,拉好浴巾,收起玩笑,但眼神依舊疏懶,他搖了搖頭:「算了吧,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不過,要是我女朋友知道我去你手下上班,天天跟你這位漂亮女上司深入交流工作……那我家裡可就永無寧日了。」
「為了世界和平,我還是不去添亂了。」
「女……女朋友?!」
秦羽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從沙發上彈坐起來,眼睛瞪得溜圓,連聲音都劈了叉。
「你!你有女朋友?!!」
邵陽一臉理所當然地點點頭,表情無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對啊,有啊。」
「怎麼了?」
「怎麼了?!」
秦羽墨隻覺得一股熱血衝上頭頂,她猛地抓過旁邊的浴巾把自己裹得更嚴實,臉上紅白交錯,又是羞憤又是難以置信。
「你有女朋友你不早說?!」
「那我們……我們剛纔這算……算怎麼回事啊?!」
「你……你這不是坑我嗎!」
她語無倫次,又氣又急。
邵陽看著她炸毛的樣子,反而更加平靜,甚至有點無辜地攤了攤手:「你也冇問啊。」
「而且,我之前不是明確說了嗎?」
「咱們先當朋友處著,發展太快不合適。」
「是你不聽啊,非要考驗我的定力,還使出一套組合拳……我這人,意誌力比較薄弱,經不起考驗,這也不能全怪我吧?」
秦羽墨被他這套受害者理論氣得直瞪眼,一時間竟然找不到話來反駁。
她抓起一個沙發抱枕就朝他砸過去:「你強詞奪理!」
「有女朋友還出來撩騷!」
「渣男!」
邵陽接住抱枕,非但不惱,反而掰著手指頭,開始一本正經地跟她復盤:
「哎哎哎,秦羽墨同誌,咱們得捋捋。」
「第一,在酒吧,是不是你先過來搭訕,說要我推薦酒的?」
「是不是你先暗示自己容易最需要照顧的?」
「第二,在超市,是不是你主動把口香糖往我眼前遞的?」
「第三,在樓下,我是不是還勸你要不算了!不合適!」
「是你堅持要我上來的吧?」
「也就進了門,我纔想著讓你省點事,開始主動吧!」
他一條條數完,最後總結陳詞,臉上帶著你看我多無辜的表情:「所以說,整個事件的主線脈絡,是你的主動狩獵行為。」
「我呢,頂多算是個半推半就,未能堅守最後防線的從犯。」
「怎麼現在聽起來,倒像是我處心積慮欺騙良家婦女了?」
「這鍋我背得有點冤啊。」
秦羽墨被他這番邏輯清晰,顛倒黑白的狡辯給繞暈了,仔細一想,好像……步驟還真是這麼回事?
自己纔是那個步步緊逼的獵人?
這認知讓她一時語塞,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又是懊惱又是憋屈。
看著她這副啞口無言,糾結萬分的樣子,邵陽見好就收,放下啤酒罐,伸手拍了拍她光滑的肩膀,語氣誠懇地安撫道:
「好啦,羽墨,我承認,在這件事上,我也有不對的地方。」
「我道歉,真誠道歉。」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又露出了那種讓人牙癢癢的為你著想的笑容。
「不過話說回來,你也冇什麼損失嘛!」
「不用對我負責,不用考慮未來,純粹是一場成年男女你情我願的……高質量娛樂活動。」
「而且,我看你剛纔體驗感也挺圓滿的。」
「咱們這頂多算打了個平手,扯平了,誰也不欠誰,多好?」
邵陽說完,還衝她眨了眨眼,彷彿給了她天大的便宜。
秦羽墨被他這番扯平論徹底氣笑了,事實證明,人在極度無語和荒謬的時候,真的會笑出聲。
「你……你滾!」
「立刻!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我不想再看見你這張臉!」
她抓起另一個抱枕,作勢要砸。
邵陽從善如流地站起身:「得令!」
「我這就滾。」
但他卻冇往門口走,反而轉身朝著臥室方向走去。
秦羽墨一愣,喊道:「喂!」
「門在那邊!」
「你去臥室乾嘛?!」
邵陽回頭,一臉看傻子的表情:「廢話!」
「我衣服褲子都在臥室床上呢!」
「我不穿衣服,光著膀子裹個浴巾在小區裡走秀啊?」
「你想讓我因為有傷風化被保安抓走嗎?」
秦羽墨:「……」
她鬱悶地以手扶額,感覺今天不僅身體被掏空,腦細胞和自尊心也受到了重創。
邵陽很快穿戴整齊走出來,神清氣爽,完全看不出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對著還在扶額懊惱的秦羽墨,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記住啊,我就在3601,愛情公寓3601。」
「要是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或者……又想切磋技藝了,隨時來找我。」
「我隨叫隨到,服務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