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陽再次睜開眼時,已是下午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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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一夜粒米未進,他感覺身體被掏空,急需補充營養。
他利落地翻身下床,依舊是那雙可愛的女式棉拖鞋。
接著,他做賊似的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動作極其自然地將手伸進褲襠深處……
摸索了幾下,掏出了那條之前順手牽羊、閃爍著奢華光芒的梵克雅寶項鍊。
他捏著項鍊,對著窗外光線看了看,臉上露出市儈的笑容:「嘿嘿,晚上找個當鋪或者二手店出手,怎麼著也能換個幾百塊花花吧?」
【這條項鍊不會被賣掉的,大家放心,而且在此保證故事內所有事情,都終有因果報應……】
他對奢侈品毫無概念,心裡估摸著這項鍊頂破天也就七八百,已然是一筆钜款了。
一條項鍊再貴能貴到什麼地步……
小心地將項鍊塞進外套內袋,他這纔拿著卸妝油和卸妝水,大搖大擺地走向門口。
剛到門口,他就看見門邊倚著一套嶄新的床墊、被子和床單,包裝都還冇拆。
「喲嗬?良心發現了?」
「還是怕我下次再爬上她的床?」
邵陽挑眉一笑,心情更好了,哼著歌就走出了房間,前往了衛生間準備卸妝。
卸妝油和卸妝棉同時使用後,邵陽發現了一個極其恐怖的事實。
「臥槽,卸不乾淨啊?」
口紅顏色深,好卸,但是指甲油可不好卸啊,也不知婉瑜用的是什麼牌子的,邵陽用了半天時間纔好不容易卸了個差不多但是兩個臉依舊好似紅紅的,怎麼卸也卸不下來。
看起來就跟被刪了幾十個**鬥一樣!
見狀邵陽嘆了口氣。
「得,聞起來就說被扇的吧!」
想到這,邵陽也不再糾結,哼著歌走出了衛生間!
「不配在說你愛我~這該死的承諾……」
……
「呦!我們的大少爺終於睡醒了?」
慵坐在沙發上啃薯片的胡一菲,看到邵陽出來,立刻開啟嘲諷模式。
「你這睡眠質量,趕上冬眠的熊了。」
邵陽臉皮厚如城牆,笑嘻嘻地迴應:「哎,這不是咱們的公寓女王、敬愛的女家長回來了嗎?」
「有您在,我睡得格外安心啊!」
他這頂高帽子戴得胡一菲很是受用,雖然嘴上不說,但微微上揚的嘴角出賣了她。
對於一菲邵陽是不太乾惹得,畢竟一菲會忍術,他可不想得罪這個連T-800都能硬剛的狠人!
林宛瑜則翹著二郎腿,優雅地坐在單人沙發上,看到邵陽出來,隻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鼻腔裡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輕哼,直接把他當成了空氣。
邵陽也不在意,捂著餓扁的肚子,徑直走向廚房,開始翻箱倒櫃:「家裡還有啥能進口的不?「
「兄弟我餓得前胸貼後背,再不吃點,恐怕要成為愛情公寓第一個被餓死的人了!」
胡一菲繼續用他的話調侃:「喲,你以前不是吃過飯了嗎?」
「按你的邏輯,不是不用吃了嗎?呢!」
邵陽麵不改色心不跳,一邊翻找一邊嘆氣:「唉,本來能量是夠的。」
「誰讓你走了之後,我跟婉瑜又在房間裡……嗯,激烈運動了一番呢?」
「這能量消耗太大了,必須得補補!」
他說得含糊其辭,引人遐想。
林宛瑜聽到這話,氣得又哼了一聲,別過臉去,小拳頭在身側握緊,心裡暗罵:「無恥!下流!」
但這番曖昧不清的話,落在胡一菲和旁邊的陸展博耳中,簡直是重磅炸彈!
陸展博原本因為得知婉瑜名花有主,已經強行按捺下心中的愛慕,打算用「騎士精神」默默守護。
可聽到邵陽這番「戰況匯報」,他腦中瞬間補出了一萬字不可描述的激烈畫麵,那顆本已沉寂的心,如同被扔進油鍋,滋滋作響!
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臉色漲紅,幾步衝到邵陽麵前,指著他的鼻子,悲憤交加地吼道:「邵陽!」
「是男人就跟我單挑!我要向婉瑜證明,我比你更強!」
「更適合她!」
胡一菲一拍額頭,一臉「又來了」的無奈表情。
她昨晚費儘口舌才把這傻弟弟勸得稍微清醒點,結果邵陽輕飄飄一句話,又給打回原形了。
她無語地看向林宛瑜,試圖轉移話題:「婉瑜,聽曾小賢說子喬和美嘉搬到隔壁3602了,我們要不要去串個門,打個招呼?」
林宛瑜正愁冇藉口離開這個讓她血壓飆升的現場,立刻點頭如搗蒜:「同意!」
「現在就去!」
她拿起桌上吃剩的小半包餅乾,走到正在翻冰箱的邵陽身邊,帶著「和善」的微笑,一把將餅乾塞進他手裡:「喏,可憐你的,拿去好好補充能量吧!」
「別再餓死了!」
說完,挽著胡一菲的手臂就快步往外走。
邵陽看著手裡的餅乾,毫不客氣地拆開就吃,還點評道:「嗯,味道不錯,就是量少了點……」
「婉瑜你下次能不能買家庭裝?」
他順手還拿起一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進了旁邊正氣鼓鼓的陸展博嘴裡:「展博,來,你也補補。」
「單挑就算了,我認輸,你纔是真男人,好吧?」
這敷衍的態度,如同哄小孩。
陸展博被餅乾堵住了嘴,嗚嗚地說不出話,看著邵陽也拿起一罐啤酒跟了出去,心裡更憋屈了。
剛到門口,就看見曾小賢正搬著一個大紙箱,吭哧吭哧地走過來,臉上堆著賤笑:「邵陽!來得正好!」
「快,發揮一下鄰裡友愛精神,幫新鄰居搬點東西!」
「這可是建立良好第一印象的關鍵時刻!」
邵陽一聽搬東西三個字,臉色瞬間一變,腳下彷彿裝了滑輪,一個極其絲滑的180度轉身。
捂著胸口,表情痛苦地就往回走:「哎呀!賢哥!不是我不幫忙!」
「我這高燒剛退,渾身無力,心跳過速,醫生說要絕對靜養!」
「體力活是真乾不了!我在精神上全力支援你們!」
「加油!奧利給!」
話音未落,人已經溜回客廳沙發,動作行雲流水,絲毫冇有病人的遲緩。
陸展博看著邵陽這番操作,目瞪口呆,隨即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用力一拍大腿:「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他快步走回客廳,站到邵陽麵前,一臉正氣凜然,彷彿掌握了什麼真理。
「邵陽!原來你是帶病之身!」
「我陸展博行事光明磊落,絕不會趁人之危!」
「這樣,等你病好了,養足精神,我們再來一場公平公正的決鬥!」
「到時候,我一定會向婉瑜證明,誰纔是更有擔當、更強大的男人!」
說完,他昂首挺胸,彷彿完成了某種神聖的使命,轉身也去幫忙搬東西了。
邵陽看著陸展博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拿起啤酒喝了一口,吐槽道:「這孩子……」
「中二病是晚期冇得治了,建議直接送火星。」
他舒服地躺回沙發,把胡一菲冇吃完的薯片據為己有,用遙控器開啟電視,熟練地切換到《喜羊羊與灰太狼》。
雙腳往茶幾上一搭,拖鞋要掉不掉。
「嘖嘖,這才叫生活啊!」
他美滋滋地感嘆……
「那些穿越小說裡,主角不是爭霸天下就是建立商業帝國,累不累啊?」
「哪有我這樣,躺平,白嫖,調戲一下美女,逗逗傻子,日子過得美滋滋!」
很快,零食啤酒下肚,邵陽感覺活過來了。
他起身來到衛生間,從洗衣機裡撈出那件桃粉色睡衣,從口袋裡摸出那六張VIP卡,然後順手按下了洗衣機的啟動鍵。
「哎,我竟然都開始做家務了……」
「不行,回頭得去婉瑜那裡好好吹噓一下!」
感嘆的語氣,彷彿在說自己做了件多了不起的家務。
回到客廳,他將六張卡在茶幾上一字排開,像將軍審視自己的士兵:
「酒吧VIP,泡妞場地有了!」
「酒店VIP,嗯……辦事的場地有了!」
「咖啡廳VIP,裝文藝青年的地方有了!」
「餐廳VIP,蹭飯……啊不,用餐場地有了!」
「KTV VIP,不知道是不是帶公主的商K?」
「今晚去考察一下!」
「嗯?這張是……」
他的目光落在最後一張質感不同的卡上,拿起來仔細端詳,「玫瑰酒店——609號……臥槽?!」
「這他孃的是張房卡啊!」
邵陽想起來了,這是昨晚那個叫拉蒂的女人,趁亂塞進他口袋的。
他頓時捶胸頓足,後悔不迭:「失策啊失策!」
「早知道昨晚就不回來了!」
「應該直接去體驗一下魔都的夜生活服務質量啊!血虧!」
他懊惱地把房卡隨手扔進垃圾桶:「估計也過期作廢了,唉,錯過了一個億。」
接著,他珍而重之地將另外五張卡收起來,找了個皺巴巴的塑膠袋包好,塞進褲兜深處,彷彿那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他們應該搬完了吧?身為好鄰居,是時候去刷個臉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再次出門。
剛出門,就撞見林宛瑜和陸展博回來,而胡一菲和曾小賢則一人抱著一個疑似暖水壺的東西往3602走。
「喲,忙完了?」
「我還說去搭把手呢,看來是用不上我了。」
邵陽笑嘻嘻地說,臉上毫無愧色。
林宛瑜送給他一對新鮮的白眼,懶得搭話。
一進3601,林宛瑜就看到茶幾上的空啤酒罐和零食袋,柳眉倒豎:「邵陽!你吃完東西就不能順手把垃圾扔了嗎?!」
邵陽立刻擺出比竇娥還冤的表情,指著那些垃圾:「天地良心!」
「我這是在幫你,避免浪費!」
「你不感激我也就罷了,還讓我扔垃圾?」
「你這簡直就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啊!」
林宛瑜被他這番強詞奪理氣得胸口起伏,粉拳緊握,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無恥!」
但最終還是認命地把垃圾收拾好,空酒瓶整齊碼放到陽台的回收架上。
邵陽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眼珠一轉,湊了過去,臉上堆起自以為深情款款的笑容:「婉瑜啊,你看我初來乍到,這兩天多虧了你無微不至的照顧。」
「我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想著必須買個禮物好好報答你一下!」
「說吧,想要什麼?」
「項鍊?」
「包包?」
「儘管開口!」
林宛瑜頭也不回,冷笑一聲:「嗬嗬。」
「你離我遠點,永遠別來煩我,就是給我最好的禮物了!」
邵陽聞言,非但不惱,反而眼睛一亮,露出一副我懂了的猥瑣表情,壓低聲音,用氣聲說道:「哦——我明白了!」
「你是覺得那些東西太俗氣了對吧?」
「說真的,要不……我送你個孩子吧?(„ಡωಡ„)」
林宛瑜猛地轉過身,麵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流,紅唇輕啟,清晰地吐出一個字:
「滾!」
邵陽彷彿就等著這個字,立刻如蒙大赦,一拍巴掌,響亮地應道:「好嘞!」
「這就滾!」
「保證滾得遠遠的!」
說完,毫不拖泥帶水,轉身就溜出了公寓,動作敏捷得像是怕林宛瑜反悔。
看著邵陽消失的背影,林宛瑜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世界終於清淨了。
她一轉頭,卻看見陸展博正用一種無比哀怨、心痛欲絕的眼神看著剛纔她和邵陽親密交談的地方。
彷彿目睹了全世界最殘忍的畫麵。
「展博,你怎麼了?」林宛瑜疑惑地問。
陸展博捂著胸口,聲音帶著哭腔:「我……我冇事……就是……這裡……有點疼……」
痛苦的指著自己的心臟,說完,他失魂落魄地走向自己房間,背影蕭索。
如果用一句話形容陸展博此刻的心情,那便是:
「我小心翼翼地騎著我的單車,連剎車都不敢捏太緊,而邵陽那個混蛋,他站起來蹬!鏈子都快給蹬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