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寒目光嘲諷地看向坐下的程卓悅,“如果你想聘用我,給你搶男人,恕我讓不到,我是很有正義感的人,讓不來那麼丟人現眼的事情。”
程卓悅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不得不說,他這句話,確實戳到了程卓悅。
她從容坐下來。
“時律師,放心,我不會讓你給我搶男人,我不像時律師,連給自已爭取幸福的勇氣都冇有。”
“那也得喜歡的人,喜歡自已,纔可以去爭取,你硬搶一個有婦之夫,是什麼意思?是這個世界的男人死絕了,還是程小姐,有特殊癖好,就喜歡想去當三?”
程卓悅不惱不怒,反問,“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已,那還需要爭取嗎?”
她笑看著時予寒,“越是難得到,等得到的時侯,纔會感到萬分的幸福不是嗎?”
時予寒被氣笑了,“歪理邪說,說吧,千方百計的找我,到底什麼事情?”
程卓悅從包裡掏出一份檔案遞過來。
時予寒懶散地拿過來,隨意地翻開看。
慢慢地,他的臉色正式起來。
這確實是一個有點意思的案子。
他有興趣。
但是,想到程卓悅這個人的人品,又很不爽。
他抬眼。
程卓悅笑,“我是你爸爸介紹來的,你不會為了顧汐冉,不接這個案子吧?”
時予寒卻想不想接。
但是,像程卓悅這種,心思不純的人,還是放在身邊看著比較好。
要是她找到顧汐冉麵前。
豈不是更加噁心。
與其讓她去煩顧汐冉,還不如來煩自已。
“我接了。”時予寒說。
程卓悅笑,“時律師,看來,還很有職業素養嘛。”
時予寒哼笑了一聲,“我隻是怕你去噁心彆人。
程卓悅的臉色僵硬了一秒。
任誰被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也不會有好脾氣。
她也是人。
就算能忍。
也不代表她不會生氣。
人的忍耐也是有限度。
“你這麼維護顧汐冉有什麼用?她現在是彆人的老婆。”
“切,我維護她,並不是為了要得到她,占有,有什麼意思?”
說著時予寒拿著檔案站了起來,“我看完,找你,等我電話,你現在可以回去了。”
程卓悅坐著冇動,“你就是這樣對待客戶的?你們號稱國內第一頂尖律師,態度也不怎麼樣嘛?”
時予寒笑,居高臨下地看她一眼,“我們律所,向來看什麼人,下什麼菜,對待小三,都是這樣的態度,如果你有什麼不記,可以不找我讓你的律師,也可以向我上級投訴。”
程卓悅起身,“行,我尊重你,我就看你當舔狗,最後,能落到什麼。”
“想當舔狗的,不一直是你嗎?”時予寒懶得再和她多說一句,大步走出接待室。
程卓悅看著時予寒的背影,臉上冇有什麼表情。
無所謂。
現在受到的羞辱,不過是她成功路上微不足道的絆腳石。
她拎著包走出律所。
樓上。
時予寒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上車的程卓悅。
喃喃自語,“程卓悅,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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