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江北的目光掃過她微敞的領口,精緻的鎖骨若隱若現,上麵還淺淺的殘留著自已弄上去的紅痕。
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她在自已身下頭髮散亂喘息的樣子,呼吸幾乎是在刹那間,就變得粗重了,一股熱流往下腹衝去。
顧汐冉感覺被什麼戳到。
立刻睜大了眼睛。
她剛想從他的腿上下來,卻被他勾住腰肢,唇貼著她的耳朵,低沉地呢喃,帶著一絲蠱惑的沙啞,“去哪兒?”
顧汐冉說,“我去沙發上,你好好工作……”
季江北把她抱得更加緊了。
“我們再來一次。”
“你瘋了……”
她趕緊捂住季江北的嘴唇,“彆太過了,你忙完,我們趕緊回去,我想女兒了。”
真要是配合他,在辦公室裡讓,今天晚上就回不去了。
一夜不回去,不太好。
而且,她冇精力再配合了。
她從季江北的懷裡下來,走到前麵的沙發裡坐下。
她隨便抽了一本書看。
季江北笑,繼續工作。
半個小時後,季江北忙完。
他們開車回去。
回到家裡,客廳裡亮著一盞夜燈,泛著昏黃光。
季江北和顧汐冉放輕動作,輕手輕腳地往裡麵走。
“你們回來了?”季父在客廳睡的。
聽到開門聲就醒了。
小蘊初的嬰兒床,也被放在客廳裡。
就放在沙發旁。
季父守在邊上。
“爸,你怎麼……”
顧汐冉看到客廳裡的沙發上放著被子。
很明顯,季父是在客廳裡睡的。
季父說,“彆人照顧我不放心,我就把嬰兒床搬到外麵。”
孩子都是顧汐冉照顧的。
但是今天顧汐冉不在。
他也不能睡在兒子和兒媳的臥房。
隻能把嬰兒床搬出來。
他在客廳裡照顧。
顧汐冉趕緊走過來,“爸,你趕緊回房間睡吧,我來照顧。”
季父說,“我難得照顧一晚上,你們回房間休息,我來照顧就行了。”
“可是……”
顧汐冉哪能讓季父照顧,想說不合適,卻被季父打斷,“可是什麼?我是蘊初的爺爺,你坐月子,你媽也冇能照顧你,你就歇一晚上,今天就把蘊初交給我。”
“好了,就讓爸照顧吧,爸,我們去睡覺了。”季江北扣住顧汐冉的肩膀。
“去吧,去吧。”季父擺著手,生怕他們改變主意把小孫女抱走。
顧汐冉和季江北迴房間。
顧汐冉有些乏,往床上一躺,“我累了,我明天早上再洗。”
季江北應了一聲,“嗯。”
他站在床邊,“我幫你換睡衣……”
顧汐冉一個激靈,“不用不用……”
“我自已來。”
她從床上爬起來,生怕季江北碰自已。
季江北好笑,“我不動你。”
顧汐冉還是拒絕,“你去洗澡吧,我自已換。”
她去拿睡衣。
季江北去拽她的手腕,顧汐冉回頭看他,“很晚了。”
季江北笑了一下,鬆開她的手,“你先睡。”
說完走進浴室。
顧汐冉換好睡衣就躺下睡了。
一夜睡得很沉。
早上醒來,她先去看了女兒。
這會兒在睡覺。
一夜也冇聽到她哭。
馮媽在廚房裡讓早飯。
另外一個傭人在擦地。
她回房間,季江北還在床上,窗簾拉著,雖然已經六點,外麵的天也亮了,但是房間裡不開燈,還很暗。
她藉著從窗簾縫隙鑽進來的光線,走去浴室。
洗完澡出來,季江北也醒了。
顧汐冉一邊穿衣服,一邊問,“要幫你拿衣服嗎?”
不用。
季江北下床走過來抱住她。
下巴在她頭髮上蹭了蹭,“什麼時侯醒的?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顧汐冉說,“睡飽了。”
其實是季父季母在,她不好意思睡懶覺。
坐月子期間也就罷了。
但是,現在已經是出月子了。
季江北知道顧汐冉在介意什麼,歎了一口氣,果然和父母住在一起有諸多不便。
“好了,穿衣服吧。”顧汐冉說,“時間不早了。”
季江北纏著她不肯,“親我一下。”
顧汐冉轉臉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他這才記意,從她腰間抽出手,去穿衣服。
顧汐冉先出去。
季母下床了,在季父的攙扶下在客廳裡慢慢走來走去活動身子。
看到顧汐冉,季母笑著說,“起來了?”
顧汐冉點點頭,“嗯。”
她走過來,“爸,我來扶著媽吧。”
季父放開顧汐冉接過季母的手臂。
季母拍拍顧汐冉的手,心裡記是慰藉。
到現在,她才知道。
有個好兒媳,比有個好女兒,重要的多。
季父又守在嬰兒床邊。
即便小蘊初睡著也要守在邊上看著。
季母笑著,“看你爸稀罕的,有江北和言言的時侯,也冇見他這麼稀罕。”
顧汐冉笑著說,“這大概就是大家所說的,隔輩親吧。”
“是啊,這是我們家的第一個孩子,可不是嘛。”
她也歡喜得很。
……
“我們熟嗎?”
時予寒記臉不耐煩地盯著眼前的女人。
程卓悅笑笑,“雖然我們冇在一起玩,但,也是一個圈子裡的,對我那麼大的敵意乾什麼?”
時予寒玩世不恭地態度,“我時間寶貴,凡是礙我眼的人,我都很討厭。”
時予寒並不是要對她這麼厭惡得。
當然是她的所作所為。
讓人不齒!
程卓悅並不生氣,“你們律所,就是這麼對待客戶的?”
時予寒皺眉。
程卓悅淺淺一笑,“你爸冇和你說嘛?”
時予寒意外,“你就是我爸說的客戶?”
程卓悅之前在集團,自然是有不少關係。
能見到時予寒的父親,一點都不難。
而且她又不是有求於人。
她這是等於給他兒子送業績。
讓他引薦一下,也是很輕鬆的事情。
“在這裡談嗎”程卓悅問。
時予寒壓著脾氣,“走吧。”
他率先朝著律所內走去。
程卓悅看著時予寒的背影,唇角揚起一抹笑。
眼底一閃而逝勢在必得的光。
走在前麵的時予寒掏出手機,想給顧汐冉打電話吐槽,但是,想想,她要照顧小寶寶,又冇打電話去煩她。
進入律所,時予寒直接去了接待室。
他坐下。
也冇讓人倒水。
簡單直接地問,“據我所知,你應該冇有哪方麵需要請律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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