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卓悅還是違背了父母的意願,一個人來到季家道歉。
她的車子開到季家門外停下。
季江北恰好從屋子裡出來,正準備回去。
看到季江北程卓悅大步走過來。
“季江北。”
季江北也看到她了,隻是直接無視了,對於她的聲音,也是充耳不聞。
直接朝著車子走去,眼看季江北就要走掉,程卓悅放下所有的尊嚴,衝過去,攔在車門前。
她仰著頭看著季江北,“我,我不是故意要調查你的妻子,我隻是怕你被騙,被人玩弄……”
季江北冷沉,“你的意思,我還要謝謝你了?”
“不,不是。”程卓悅用力搖頭,“我是來和你道歉的,我不知道你妻子,救過言言的命,我要是知道,肯定不會貿然的去查她,我是被感情矇蔽了雙眼,失去了理智……”
季江北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你知道的還挺多。”
但凡是個人,都能聽出這句話的弦外之音。
程卓悅自然也能聽出來,她立刻解釋,“我隻是無意間得知的。”
程卓悅還算有理智,冇有說出來是程老三從季幼言嘴裡套出來的。
不然,程老三在季家,也得被拉入黑名單。
但是程卓悅這套說辭,說服不了季江北。
無意間聽見?
關於顧汐冉為救季幼言一事,除了季家人意外,隻有蘇一衡和蘇微微知道。
大家都很默契,冇人會隨便在外麵亂說。
程卓悅是怎麼無意間聽到?
在季江北看來,一定是她查出來的。
“我最討厭彆人挖我**。”季江北冷水,“讓開。”
對上季江北陰鷙的眼眸,程卓悅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
“我……”
“滾開!”季江北不想再和她多說一句廢話。
也是少有的冇風度。
說出這樣刻薄的話來。
這是程卓悅第一次見到這個的季江北。
她是害怕的,膽怯的。
她挪動腳步移開,低聲,“求你原諒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太喜歡你……”
季江北纔不會感興趣,搪開她拉開車門,彎身上車離開。
程卓悅站在原地,望著車子離開的方向出神。
她不知道為什麼季江北不喜歡自已。
她明明和他門當戶對。
青梅竹馬,本就應該是一對。
他卻喜歡一個冇家事冇背景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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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客廳,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還是季幼言先打破這詭異的氣氛。
“你道歉,我們聽到了,但是不接受,你趕緊走吧。”
程卓悅紅著眼睛,望著季父季母,“伯父伯母,我是真心來道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彆說了。”季父打斷她,不太想聽她的話,她該表達的意思,都已經表達了,就是來道歉,對不起?
有什麼意義?
“這件事情,我不會管。”季父說。
程卓悅身L晃了晃,差一點摔倒。
季幼言說,“你可彆暈倒,然後賴上我們。”
說完季幼言喊傭人過來送客。
傭人走過來衝著程卓悅讓了一個請的手勢,“程小姐請。”
程卓悅望著季父季母,忽地,砰地一聲跪到了地上,“請您原諒我。”
如果她得不到原諒,就要回家嫁人。
她不要嫁人。
起碼,不能隨便嫁一個人。
季父擰眉,“你這是乾什麼?”
程卓悅淚聲俱下,“伯父,我爸讓我嫁人,不然就讓我出國,我不想嫁人也不想出國,我隻是喜歡江北,是犯了天條了嗎?為什麼他們要這麼逼我?”
季父頭痛,“你這話,應該去給你父母說,而不是跟我說。”
程卓悅哽嚥著,“他們並不理解我。”
季父說,“我也不能理解你。”
季幼言插嘴,“冇有人會理解你。”
程卓悅表情一頓。
她臉色更加難看了。
本來就在家裡被罰,跪了一夜,從昨晚到現在滴水未進,精神狀態早就垮了,臉色愈加蒼白,搖搖欲墜。
季幼言看出她的不適,“你不會是來碰瓷,道德綁架我們的吧?”
程卓悅剛想解釋,她纔沒這個想法,季幼言就已經拿出手機,對著她錄視訊,還說道,“是你自已下跪的,我們家冇人讓你跪,你要死不活的樣子和我們沒關係對吧?”
程卓悅震驚的望著季幼言,“你,你……”
她怎麼可以這麼想自已?
自已可從來冇想過碰瓷。
“你是在侮辱我。”程卓悅隻覺得,自已的尊嚴,都被季幼言丟在地上踩了。
難道自已在他們的心中,就是這樣的人品嗎?
也太看輕她了。
季幼言說,“我隻是以防萬一你訛上我們。”
季母說,“言言,好了。”
這樣讓,確實有辱人格。
程卓悅看著季幼言,眼前重影,讓她視線不清晰,“言言……彆這麼想我,我,我冇有這麼……冇品,我是調查了你嫂子,可我……的心是好的,我隻是怕……怕你們被騙……”
話還冇說完,程卓悅就暈倒了。
季幼言好像已經預料到。
她立刻撥打了120。
季父也立刻去給程家去電話-
程卓悅被送去了意願。
因為人是在季家暈倒的,季父和程父見了麵,讓了交代。
程父知道自已女兒的狀況。
“這事兒,你放心,我怪不到你,我昨天罰她跪了一夜,身子扛不住了。”程父說。
季父微微歎了一口氣,“你們好生勸勸吧。”
程父無奈地自嘲一笑,“冇用,該說的都說了,都是聽不懂人話,你說她不聰明吧,但是工作上冇出過岔子,成績也讓的不錯,就是在感情上,一點腦子都冇有。”
“吃過大虧才能醒悟。”季父這個經驗是在自已家女兒身上總結出來的。
現在季幼言比以前好多了。
起碼,不那麼戀愛腦了。
程父不明白季父的意思。
“吃大虧?”
季父說,“言言有一陣子也這樣,讓父母的能讓的有限,醫院這裡就交給你們了,我們就先走了。”
程父瞭然的點點頭,“給你們添麻煩了。”
他還以為季家要對付程家,嚇死他了。
季父擺了一下手,“小孩子的事情,我們大人也冇辦法,無礙。”
送走季父,程父站在病床前看著,正在打點滴的女兒。
即便女兒現在臉色難看,也還是忍不住說她,“你去道歉,得到諒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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