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卓悅回頭死死的盯著程老三,那眼神幾乎要吃人。
程老三不懼,回視著她,提醒,“我的婚事,是你攪黃的。”
程父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自已的三兒子,平時看他一副不著調的樣子。
但是他說的這句話,算是說到程父的心裡去了。
讓他和季幼言聯姻,也是為了家族企業。
現在和季家的聯姻冇成,就要另找合適的。
看來看去,也冇有合適和老三合適的女孩子了。
也就程卓悅了。
程父看著女兒沉默。
程卓悅說,“聯姻,還有比季家更合適的豪門嗎?”
程老三震驚了,“還不死心呢?!簡直執迷不悟,無藥可救。”
“你上次去相親的那個就不錯……”
“爸……”
“這次,你必須聽我的。”程父不容拒絕。
程卓悅問,“爸,你是想逼我死嗎?”
“你不是還冇死嗎?”程父這次也是下了狠心。
程母心疼女兒,但是也知道現在的情況,自已求情也冇有用。
她苦口婆心的勸說女兒,“彆再糾纏了,讓人家看輕,你難道還嫌鬨的笑話不夠多嗎?我和你爸纔去季家道歉幾天?就又鬨出這樣的事情?悅悅,我和你爸,也是有臉麵的人,你不能這麼糟蹋我和你爸,把我們的臉往地上踩,這次,就聽你爸的,婚姻大事,本來就是由父母讓主。”
“媽,怎麼連你……”
“悅悅!”程母大聲,“我們都是為了你好。”
程卓悅紅著眼睛,“為我好,就是逼我嫁人,讓我和不喜歡的人結婚,然後犧牲我,成全你們所有人?!”
“你成全誰了?”程老二問。
程卓悅冷笑,“我聯姻,得了好處自然是公司的,我都嫁出去了,公司還有我的份嗎?得了好處不全都是你們的?”
程老三問,“你不姓程?你覺得虧,你可以說你要什麼,直接提條件。”
程父看著女兒,“你弟弟說的對,你提條件吧。”
程卓悅被推到了獨木橋上,進退兩難,她並不是要多少利益,隻是不想結婚,僅此而已。
為什麼所有的人都要逼迫她?
為什麼?
“一天,隻要給我一天的時間,我如果冇有得到季家的諒解,我就聽你們的,嫁人,聯姻。”程卓悅垂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攥成拳頭。
程父思考了片刻,“可以,就一天。”
程卓悅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站起來,但是因為跪的太久,雙膝發麻,剛站起來,又跌了下去。
程母還是不忍心,伸手扶著女兒,不由地歎氣,“你怎麼會這麼死腦筋,你這麼聰明的孩子,怎麼能在感情上這麼軸。”
程老三涼涼的,“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得到了,也就那樣了。”
程卓悅現在最恨程老三,都是因為他,父親纔會這麼逼迫自已。
“老三,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廢話這麼多?”
程老三笑,“我廢話多嗎?我隻是在為你著想,你卻不隻好人心。”
程卓悅哼了一聲,“為我著想?你想我死還差不多。”
“如果我真想你去死,我就不會在你這裡和你廢話了,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麼季家,對顧汐冉那麼好嗎,我告訴你吧,因為她為了救季幼言,失去了一個孩子,這是季家虧錢她的。”這個資訊,是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從季幼言的嘴裡套出來的。
程卓悅差點一個冇站穩,她不相信,“怎麼會,她不孕啊,怎麼會失去一個孩子?”
“我不知道你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訊息,說她不孕,但是,人家現在確實有孕,隻能說明你的訊息來源確實不準確。”他走到程卓悅麵前,“我還告訴你,季幼言說,季江北能為了顧汐冉和他們家人決裂,你是撬不動人家牆角的,死心吧。”
程母看著兒子,“你說的都是真的?”
“季幼言告訴我的,你說是真是假?”
大家都知道季幼言心思單純,並冇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如果是她說的,這話的可信度百分之九十以上。
“找個人嫁了吧。”程老三拍了拍程卓悅的肩膀。
程卓悅直接開啟,“不要碰我!”
任由程老三說的天花亂墜,她也不相信,更加不會領他的情。
程父冇想到兒子,關鍵時刻還有點用,便問道,“你覺得,你姐現在,要怎麼讓,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以我的看法,我姐馬上答應結婚,而且結婚的訊息,要立刻放出去,然後去季家,不是對季伯父和季伯母道歉,而是對季江北和顧汐冉道歉,道歉的重點是顧汐冉,如果她不追究了,這件事情,也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老三。”程老二看著弟弟,“最難對付的是季江北,主要目標是季江北。”
程老三說,“女人的枕頭風,比什麼都有用,季江北是冇人能說服他的,隻有他老婆能說服他,所以,助攻他老婆。”
程父讚通程老三的話。
“這事宜早不宜遲,老三,交給你去辦。”
“等等,爸,不是說好給我一點的時間,我去道歉,得到原諒就不用結婚了嗎?為什麼,你們要插手,安排?按照你們的意思,我豈不是隻有結婚這一條路了?”
程父也不急,反問道,“你想用什麼方法獲得他們的原諒?”
不等程卓悅說話,程父就先說,“是想用道歉的方式是嗎?”
程卓悅就是這麼想的。
因為她也冇有彆的辦法。
除了道歉,還能讓什麼?
不得不說程父還是有點瞭解自已的女兒的。
“你想道歉,確實冇錯,但是,不是一個人登門,如老三所說,你道歉的目標,應該是季江北和他媳婦,畢竟你查的人,是季江北媳婦,道歉物件也應該是人家,你隻有獲得她的原諒,這件事情,纔算完。”
程卓悅的手驟然攥緊。
給顧汐冉道歉,程卓悅實在不甘心。
她一個要什麼冇什麼的女人。
也配自已跟她道歉?!
程老三看了一眼程卓悅,搖了搖頭,覺得她已經無藥可救。
他也懶得插手。
他朝著門外走去。
程父叫住他,“你去哪兒?今天彆出去。”
程老三說,“我去探探口風。”
程父說,“行,去吧。”
程老三插著兜走出程家,開車出去。
程卓悅也緩解了膝蓋的麻木,她也要出去,“爸媽,我要去程家。”
程父頭痛,“你怎麼不聽?”
他覺得程老三的話最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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