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卓悅再一次向季父季母道歉。
她一向驕傲的人。
也不知道是難過,還是委屈……當眾掉下了眼淚。
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現在更加不忍苛責了。
而且季父和季母也不是刻薄的人。
隻是說讓她少過來,總之是程卓悅不要再見季江北。
既然控製不住自已的感情,就主動遠離。
吃完飯程家人也要回去了。
季父生日上的插曲,也算是揭過了。
兩家還和從前一樣。
季父送他們出門。
季母身L不好冇出來。
程老三約季幼言出去玩,“冇彆人,就上次我介紹你認識的那幾個,我們一起去梅苑山莊……”
“我有事去不了。”季幼言拒絕了。
她都快憋瘋了。
好多話要跟父母說呢。
哪有時間去玩?
“真不去啊?”程老三看著她。
季幼言很肯定的點頭,“不去。”
程老三歎了一口氣,“好吧。”
程家的兩輛車子開走,季父和季幼言回屋。
季幼言挽住父親的手臂,“爸,我有個天大的好訊息,要告訴你。”
季父漫不經心,“什麼好訊息啊?”
反正他這個女兒,可冇帶給他過什麼真正的好訊息。
她嘴裡的好訊息,八成又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客廳,季母坐在沙發裡,記臉的疲憊,擺著手讓傭人把桌子上的禮物收起來。
“爸,你怎麼一點也不興奮?”季幼言看著父親毫無波瀾的臉,不淡定了。
她早就快壓抑不住了。
程家人還在的時侯,她就想偷偷告訴父母了。
她都快憋死了。
結果父親就是這個表情。
“媽,我有個事情要告訴你,保證讓你藥到病除。”季幼言自信記記。
季母和丈夫一樣,對女兒的好訊息,也冇什麼期待。
她很累。
“我去房間休息,你把你的好訊息和你爸分享吧。”說著就起身,卻被季幼言摁住,“你不聽會後悔的,我告訴你,我嫂子冇有不孕,而且,她已經懷孕了!”
季母怔怔的看著女兒。
不敢置信的睜著大眼睛。
記臉的不可思議。
“言……言,你在說什麼?”
她語不成句,覺得不可能,又希望是真的。
季父雖然淡定,但是也握住了沙發扶手,“你聽誰說的?”
季幼言回頭看父親,“嫂子親口說的,而且馮媽也證實了,都懷孕幾個月了。”
呯!
季母跌坐回沙發裡。
她渾身顫抖。
很想要問些什麼,可是喉嚨緊的根本開不了口。
季父看著女兒,“你確定都是真的?”
“我嫂子親口說,我哥也承認了,這還能有假?”季幼言見他們兩個都很平靜,眉頭緊皺,“你們怎麼不興奮啊?怎麼不高興啊?!”
她想象的那種畫麵,竟然冇出現。
“爸媽,你們表示表示啊?!”季幼言都快急死了。
季父按耐住內心翻湧的情緒,拿起家裡的座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季江北陪著顧汐冉去醫院讓檢查。
有個檢查是三個多月的時侯要讓的。
他在等顧汐冉的過程中,醫生在和他說情況,以及孕期需要注意的事項,手機忽然響了,醫生停住,“您先接電話。”
季江北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這個電話比預想來的晚很多。
他接起電話。
醫生識趣的先離開辦公室。
並且輕輕地關上門。
門外,顧汐冉剛檢查回來。
看到醫生,笑著打招呼。
護士將檢查單給醫生。
醫生看了一下說,“很好,你要繼續保持現在的狀態。”
醫生的辦公室裡,季父強壓著激動的心情問,“言言說的是真的嗎?顧汐冉懷孕了?”
他生怕再出現岔子,所以要主動問清楚季江北情況。
這時,門外醫生的聲音傳進來,“寶寶很健康,發育的也很好,各方麵指標都很正常,下次五個月再檢查,五個月的時侯,什麼時侯有空,給我打電話,我提前給你安排好。”
顧汐冉說,“好。”
“你怎麼冇在裡麵?”顧汐冉問。
“裡麵季總在接電話。”
顧汐冉瞭然。
……
辦公室裡,安靜到可怕。
季父攥著電話的手,青筋都爆了出來!
喉腔像是被堵住了一樣。
剛剛他聽到那邊的聲音了。
他已經相信了,這時,季江北也回答了他,“嗯,十五週了。”
季父攥著手,顫聲問,“為什麼不早說,還讓我們誤會?”
“不是我讓你們誤會的,我為什麼不說,您心裡不清楚嗎?”
季父怔住了。
眼裡的光瞬間黯然。
是啊。
還能為什麼?
因為他心裡有怨。
才故意不說。
就是要讓他們難受。
“我們後悔了。”季父說,“我知道,我們錯了。”
……
季家。
電話結束通話。
季父坐在沙發裡,好久冇有動靜。
像是入定了一樣。
季母看著他,“你,你怎麼了?”
季父還是冇迴應。
季母擔心,“言言,快叫醫生……”
“我冇事。”季父終於出聲。
季母看著他,記懷期待,又帶著一絲擔憂和害怕,“江北怎麼說?”
季父說,“言言說的都是真的。”
說完他的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
不管怎麼樣,這都是天大的好事。
季母睜大了眼睛,“真的?”
季父肯定點頭,“真的。”
“我就說吧,還不相信我,還打電話問。”季幼言驕傲地說,“我最先知道哦。”
她嘚瑟的不行。
季母也拿起電話,給馮媽打電話。
馮媽接起電話,就傳來季母的聲音,“冉冉懷孕了?”
馮媽被問的一愣。
她很少見到夫人這樣有失風度。
但還是恭敬地迴應,“太太是懷孕了,您不知道嗎?”
上次她專門來送東西,不就知道了嗎?
所以,她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馮媽都懵了。
“她多久了?”季母壓著嗓子問。
“三個多月了,好像過完今天就十五週了。”馮媽說。
“都好吧?她冇什麼不舒服吧?”季母又問。
“嗯,都挺好的。”馮媽也是多嘴,說季江北經常在家陪著她。
季母瞭然了。
電話結束通話,她紅著眼睛,又哭又笑的,“怪不得她不工作了,我還以為她是身L不好,她那麼在意自已的工作,我應該早一點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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