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疊個甲避雷!
想看的寶寶求先加書架。
情節很炸裂,男主是絕對的超級抖S,前期對女主是沒有感情沒有任何憐惜的。虐身不虐心。
男主潔,腳趾頭縫都潔,有潔癖,腳也不臭。遇到女主前禁慾係,遇到女主後s屬性大爆發。從頭至尾唯愛女主一人。
男主性格比較變態,所以他的愛也比較極端比較變態。佔有慾掌控欲極強!
但後麵越來越愛女主,女主在他心中的地位也會越來越高,極致寵溺。
但,永遠掌控。
接受不了本書設定的寶寶請不要看!不要看了又說我虐。
所以能接受的寶寶再看哦!謝謝了!
腦子存放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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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是燙的。
像剛揭開蓋的蒸籠,混著腥味和令人作嘔的橡膠焦糊味。
劉菲菲剛跨出機艙門,呼吸就猛地一滯。
肺葉像是被塞進了一把粗糙的沙礫,每一次擴張都帶著刺痛。
這根本不是那個hr郵件裏描繪的“擁有獨立工作室的私人博物館”。
這裏連風都帶著黏膩的惡意。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揹包帶子。
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指甲深深陷進皮質背帶裏。
周圍全是嘈雜的東南亞語,夾雜著粗魯的中文叫罵。
“快點!磨蹭什麽!”
一隻紋滿花臂的手粗暴地推了她一把。
劉菲菲沒站穩,腳下的高跟鞋一崴,踉蹌著向前衝了幾步。
膝蓋撞在擺渡車生鏽的鐵欄杆上。
“咚”的一聲悶響。
劇痛順著神經瞬間攀爬到頭皮。
她倒吸一口冷氣,生理性的淚水瞬間就在眼眶裏打轉。
好疼。
真的很疼。
作為文物修複專業的學生,她的手和身體一直被保護得很好。
這不僅僅是嬌氣,更是職業習慣。
但在這裏,沒人會在意一件“貨物”會不會疼。
那人看都沒看她一眼,就像踢開一袋擋路的垃圾。
“上車!誰敢廢話就把舌頭割了!”
劉菲菲不敢抬頭。
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胃。
胃裏翻江倒海,剛在飛機上吃的那點餐食此刻全化作了酸水,堵在喉嚨口。
她低著頭,視線裏隻有滿地發黑的油汙,和這雙並不合腳的高跟鞋。
這原本是她為了麵試特意買的。
現在看來,簡直像個笑話。
她被人流裹挾著,像沙丁魚罐頭一樣被塞進了一輛破舊的金盃麵包車。
車廂裏沒有冷氣。
隻有令人窒息的汗臭味、劣質煙草味,還有一股淡淡的……尿騷味。
車門“砰”地一聲被重重甩上。
鐵皮震動的聲音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
車窗被黑色的塑料布封得死死的,透不進一絲光。
黑暗瞬間吞噬了所有人。
劉菲菲縮在角落裏,身體不受控製地細細打著顫。
她能聽到自己牙齒上下磕碰發出的“咯咯”聲。
在這個密閉的高溫空間裏,她卻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冰窖。
“我們要去哪?”
旁邊有個年輕男生顫顫巍巍地問了一句。
聲音抖得像篩糠。
“閉嘴。”
副駕駛座上的男人回過頭。
借著前擋風玻璃透進來的微光,劉菲菲看到了一雙渾濁發黃的眼睛。
那是屠夫看豬肉的眼神。
沒有任何情緒,隻有**裸的估價。
“去了就知道了。”
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檳榔燻黑的爛牙。
“那可是個……好地方。”
車子發動了。
引擎發出老牛拉破車般的嘶吼,車身劇烈顛簸起來。
劉菲菲的腦袋重重磕在車窗玻璃上。
一下,又一下。
她不敢伸手去揉。
她隻能死死抱著懷裏的揹包。
那是她唯一的安全感來源。
包裏有她的學位證,有她的工具箱,還有爸媽的照片。
這本來是一趟通往高薪未來的航班。
年薪百萬,修複高棉時期的出土文物,包食宿,有專車接送。
那個中介說得天花亂墜。
甚至還給她看了所謂的“博物館”照片。
大理石地麵,恒溫恒濕的展櫃,落地窗外是蔚藍的大海。
都是假的。
全都是假的。
從落地的那一刻起,直覺就在瘋狂尖叫。
逃。
快逃。
可是車門已經鎖死了。
車輪碾過坑窪不平的土路,捲起漫天的黃沙。
劉菲菲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要被顛出來了。
汗水順著額頭流進眼睛裏,刺得生疼。
她不敢擦。
她隻敢透過那層肮髒的黑色塑料布的一角破洞,往外偷看。
外麵不是風景區。
沒有大海,沒有棕櫚樹,沒有博物館。
隻有荒草叢生的爛尾樓,和一個個拉著鐵絲網的高牆大院。
每隔幾百米,就有一個持槍的崗哨。
那些黑洞洞的槍口,在烈日下泛著森冷的金屬光澤。
這是哪裏?
西港?
這裏是地獄的入口。
“嘔——”
坐在她對麵的一個女生終於忍不住,彎腰吐了出來。
酸臭味瞬間在狹小的車廂裏炸開。
副駕駛的男人罵了一句髒話,隨手抄起一個礦泉水瓶砸了過去。
“把嘴閉緊點!弄髒了車,老子讓你舔幹淨!”
瓶子砸在女生頭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女生捂著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硬生生把剩下的嘔吐物嚥了回去。
劉菲菲渾身一僵。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嚐到了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
不能哭。
絕對不能哭。
哭了會捱打。
這是她在這個陌生世界裏,學會的第一條生存法則。
車子不知道開了多久。
可能是半小時,也可能是一個世紀。
終於,車速慢了下來。
前方出現了一扇巨大的黑色鐵門。
門上纏繞著幾圈帶著倒刺的鐵絲網。
兩邊的探照燈雖然沒亮,但那慘白的燈罩就像兩隻死魚眼,冷冷地盯著這輛車。
鐵門緩緩開啟。
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像是巨獸張開了血盆大口。
車子開了進去。
那一瞬間,劉菲菲感覺最後的一絲陽光也被隔絕在了身後。
“下車!”
車門被猛地拉開。
一股熱浪混合著更濃烈的腐臭味撲麵而來。
劉菲菲被人粗暴地扯住胳膊,像拖死狗一樣拖了下去。
她的腳還沒站穩,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這是一個巨大的院子。
水泥地麵被太陽曬得發白,上麵布滿了一塊塊暗紅色的汙漬。
不知道是鐵鏽,還是幹涸的血。
院子四周是高達五米的高牆,牆頭全是通了電的鐵絲網。
而在院子正中央,跪著一排人。
他們光著上身,麵板被曬得脫了皮,露出裏麵鮮紅的嫩肉。
每個人身後都站著一個拿著膠皮棍的黑衣人。
“歡迎來到天堂。”
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手裏把玩著一把戰術匕首,刀尖在陽光下跳躍著刺眼的光斑。
他走到劉菲菲麵前,停下腳步。
那把冰冷的匕首,輕輕拍了拍劉菲菲慘白的臉頰。
冰涼的觸感,激起她一身細密的雞皮疙瘩。
“尤其是你,A等貨。”
男人的眼神像黏膩的鼻涕蟲,在她身上爬行。
“希望你能活得久一點。”
劉菲菲的雙腿終於支撐不住。
膝蓋一軟,跪倒在滾燙的水泥地上。
膝蓋上傳來火辣辣的灼燒感。
但她感覺不到疼。
因為更大的恐懼,已經將她的痛覺神經完全麻痹。
完了。
這次是真的完了。
那把匕首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了她的領口,輕輕一挑。男人眼神陰鷙地看向眾人:“先把規矩教給他們,把所有能聯絡外界的東西,都給我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