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館裡,白斐大步走到白智文跟前,抄起他剛倒好的一杯酒,直接潑到了他臉上。
白智文當即沉下臉,起身正要發作,但看到來人是白斐,他用力咬了咬牙又坐了回去。他用手抹了一把臉,垂下眼眸,輕嗤了一聲。
誰惹大小姐你生氣了,至於那我撒氣
白斐在白智文對麵坐下,你慶幸這隻是一杯酒吧!
白智文抬眸,是我了你了
你做了什麼,你不知道
白智文想了好一會兒纔想到什麼,一臉不可思議,你不會是為那個男人,叫什麼來著,哦,對了,裴序。你為他潑我哈,你不會真喜歡上他了吧
說完,不等白斐回答,白智文哈哈笑了起來。
不會吧,你白斐受了一次打擊,就自暴自棄了喜歡上了那種蠢貨
白智文,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評價彆人!
這算維護嗎
白斐眼睛一眯,伸手拿住旁邊的酒瓶。
見她要動真格的,白智文趕忙雙手合十求饒。
姐姐,姐姐,我錯了,我以後再不惹他了。不過你砸我的車這事怎麼說,雖然是親姐弟,但該算的帳也得算,是吧
白斐冷冷掃了他一眼,接著從包裡拿出那份合同,扔到他跟前。
白智文拿來合同一看,雙眼立即瞪大。
成了他們答應和我們白氏合作
你冇看上麵還冇有章麼。
白智文翻到後麵一看,果然隻是榮璽的簽名冇有章。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讓這專案成,它就能成,我不讓它成,它就成不了。
白智文深深看著白斐,條件
我要全權負責這個專案。
不可能。
我也可以隻是參與。
不可能。
白智文!
白氏需要這個專案,但我白智文在白氏的利益和自己的利益之間,肯定選擇後者。說著,白智文將合同放下了。
白斐抿了抿嘴,這個結果,她已經料到了。
之前說的5%的公司股份。
可以。
還有雲城東郊的那個影視城。
白智文眨眨眼,那個廢棄的影視城
對,我要以一塊錢買下這個影視城包括地皮。
白智文有些不能理解,那個影視城讓白氏虧了一大筆錢,而且照目前的形勢來看根本冇有盤活的希望,你為什麼想要它
我要弄成古鎮,發展成旅遊點。
嗬,好心提醒你一句,你這個想法等同於異想天開。
那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白智文思量了一下,再深深看了白斐一眼,然後起身去跟白父商量去了。
白斐知道對方一定會答應,因此一點不著急,她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小口小口喝著。這是裴序給她打來電話,知道他為什麼事,白斐冇有接,而是把小酒館的位置發給他了。
我在這兒,你過來吧。
她發過去,對方冇有回,但她知道他一定憋著火氣,正以最快的速度趕來。
咱爸同意了。白智文坐回來,你明天可以回蘇市區辦手續,當然最好帶著已經蓋過榮氏公司章的合同回去。
白斐嘴角扯了一下,可以啊。
爸還說咱們是一家人,就算鬨點矛盾,也冇必要記仇。他說會為你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讓你風風光光的嫁進榮家。當然以後咱們在和榮氏合作的過程中,萬一有點摩擦,還需要你出麵調和呢。
白斐垂下眼眸,淡淡笑著。
她現在最能體會當初白相宇放棄一切逃離白家的心情,可她能體會卻不能做到,以為她和白相宇不同,她貪念很重,想要的很多,所以勢必要付出一些代價。
這是裴序來了,他一臉憤怒,大步跑到白斐身邊。
你和榮家大少爺怎麼回事為什麼網上都說你們要結婚了
白斐聽到裴序用的是質問的語氣,她便有些煩躁,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
你先坐下,冷靜冷靜。
你還要我冷靜,我的女朋友要嫁人了,新郎不是我,我能冷靜的下來他怒喝一聲,而因這一聲很洪亮,周圍客人都朝這邊看了過來。
白斐揉了揉額頭,坐下!
你回答我!
裴序,你要麼現在就走,要麼坐下聽我說!白斐也上火了。
裴序努力壓了壓火氣,在旁邊坐下。而他坐下後才發現這桌除了白斐,還有一個男人。
隻一眼,裴序就認出來了。
你,你怎麼在這兒,賠償的事,我們不是已經談清楚了嗎你要是覺得不合適,你找我就是,冇找她!
白智文聽到這話,一邊笑一邊搖頭。
你可以走了。白斐沉著臉對白智文說。
白智文嘖了一聲,你善良一點吧,我都覺得他可憐了。
滾!
白智文撇了撇嘴,接著站起身來,可他哪會這麼容易離開。
裴先生,之前跟你開玩笑的,你那二十萬,我回頭就轉給你。
裴序皺眉,你什麼意思
呃,你不知道麼,我是她親弟弟啊。
親,親弟弟
對呀,所以我們倆這算是家庭內部矛盾,怎麼好讓你一個外人賠償。哈,我也就逗逗你,冇想到你這麼老實,真拿錢啊。
白斐看裴序臉都白了,怒瞪白智文:你再不滾,我可就不客氣了!
白智文忙伸出雙手做出投降的架勢,行了,你們聊,我就不打擾了。對了,我明天跟你一起去榮氏吧,我想見見未來的姐夫。
看白斐抄起了酒瓶,白智文忙一溜煙的跑了。
裴序握緊拳頭,也不知是氣得還是怎麼著,全身都在顫抖。
他是我父親在外麵的私生子,我可不認他是我弟弟。白斐說著,小心看了裴序一眼,見他臉色依舊難看,我不知道你替我賠償他了,我……
我很蠢,對吧裴序咬牙問。
不,我很,很感謝你,但……
什麼
但你這樣讓我覺得自己很壞,明明之前我們說好的交往隻是互取所需。我想要刺激,你享受我的身體,本不該牽扯感情的。
但我不識相,居然想要和你談感情。
白斐低下頭,沉默了片刻,道:裴序,我們結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