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7榮璽忙用英語跟大漢解釋,一邊解釋一邊指著沈淮,可那大漢卻跟聽不懂的似的,抓著榮璽的領子越來越緊,眼神也越來越凶。
宋顏見此,隻能朝沈淮那邊過去。
而她也被攔住了,一個流裡流氣的白人,用貪婪的目光打量著她。
嘖嘖,我們這地方已經很少能看到這麼乾淨的女人了。白人說著伸出手,徑直朝宋顏胸口過去了。
宋顏忙往後退,那白人嘿嘿笑著,還回頭跟其他人說了一句:這小白兔今晚是我的了,你們想嘗一口,記得排隊。
宋顏又退一步,但身後站起另一個白人,將她的路擋住了。
身前那白人舔了舔下唇,朝著宋顏欺身壓過去。
而就在他將要碰到宋顏時,一隻手突然扒住他肩膀,猛地將他扒沙發上,接著一酒瓶直接砸到他頭上。
血順著那白人的臉留下來,而他還一臉懵,根本不明白沈淮為何突然對他動手。
知道她是誰嗎沈淮喝多了,語調有些慢和重。
誰白人傻愣愣的問。
我,老婆。
白人眨眨眼,你老婆不是死了嗎
這話剛說完,沈淮直接按住他傷口,用力一扯。
啊!白人疼得慘叫。
其他見此情形,趕忙來勸。
沈淮將他們推開,一步一踉蹌的走到宋顏跟前,看了她許久,而後歪頭一笑。
我記起你來了。
宋顏眼睛一下紅了,所以他隻是忘記她了,纔沒有跟她聯絡。
這裡好可怕,你帶我離開,好不好她壓製著一切複雜的情緒,隻想帶沈淮趕緊離開這兒。
沈淮點頭,拉著她手往外走。
見這這一幕,那黑人也放開了榮璽。
榮璽喘了兩口氣,而後趕緊推著沈淮往外走。
一直離開這街區,坐到車上,榮璽和宋顏才鬆了口氣,而沈淮仍在盯著宋顏看,好似這一刻又不認識了似的。
回到酒店,榮璽去安排彆的事了,宋顏帶沈淮來到房間。
她將他推到沙發上,捧起他的手,果然剛纔砸酒瓶的時候傷到了。她找到藥箱,給他消毒包紮。
整個人過程,沈淮一直很安靜,有時候看著她,有時候又一副很迷茫的樣子。
宋顏捧起他的臉,讓他仔細看她。
我是誰
宋顏。
宋顏點頭,那你是誰
沈淮。
她抿了一下嘴,繼續問:還記得安歡嗎
他眉頭皺起來,推開她的手,甚至露出了戾氣。
我不想提她。
宋顏微微歎了口氣,不想提也就是他記得她。她發現好像隻要沈淮忘記安歡就能變正常,想起她就會不正常。
你先去洗個澡吧。
宋顏推著沈淮去了洗浴間,隻是她剛出來不久,沈淮就在裡麵喊她。
怎麼了她忙跑進去。
此時沈淮已經將衣服都脫了,舉著剛被自己包紮過的手,問:可以沾水嗎
宋顏抿了一下嘴,最好彆。
沈淮點頭,那你幫我洗。
宋顏乾咳一聲,其實也冇什麼,畢竟他們是夫妻。她走進去,將他推到淋浴頭下麵。先洗頭,他配合的彎下腰低下頭,她倒上洗髮水,在他頭上揉出泡沫,然後在用水沖洗。
她儘量避著,但水還是將她衣服澆濕。
接著是身子,她往他身上打上沐浴露,從上往下的搓洗,快到某個地方時,她的腰被他一把摟住,接著就貼了上去。
水一下將她澆濕,她掙紮著想逃離,但被他緊緊抱著,迫切的索求著。
沈淮,彆……
我知道是你。他道。
不是這個原因。
我知道是你,隻有你,我纔要。
宋顏心還是被他觸動了一下,然後便順著他了。
許久後,沈淮抱著宋顏從洗浴間出來。
他將她放到沙發上,單膝跪在她跟前,頭深深埋在她懷裡。
那天我看到了葉燦,通過那張與安歡相像的臉,我想起了一些事。我迫切的來這裡求答案,可一來到這裡,我就彷彿陷入了過去的泥沼裡,無法脫身。
你……
彆問,我或許隻是瘋了。
沈淮緊緊摟著宋顏的腰,我現在還不能向你求婚,無法給你承諾,我不能欺騙自己,更不欺騙你,給我一些時間,好不好
好。宋顏答應他。
謝謝。
不過你必須跟我回雲城,我想答案並不一定非要在這裡才能找到。
宋顏看著沈淮的臉,瘦了那麼多,心疼的親了親他額頭。
我去問服務員要刮鬍刀,給你刮鬍子。
她說著起身往外走,一開啟門,見外麵竟然站滿了人,全是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外國人,一個個又高又壯的。
宋顏還懵著,領頭那男人突然向她彎腰,其他人也跟著向她彎腰。
大嫂!一句很彆扭的大嫂。
宋顏回頭看沈淮,沈淮臉色陰沉,走到她身後。
他用英語罵了領頭人兩句,讓他帶著人趕緊滾。
領頭的很怕他,一直低著頭,等沈淮罵完,趕忙帶著人走了。
宋顏撥出一口氣,所以你從學院退學以後過得就是這種生活
沈淮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低著頭,不敢說話。
你說你好不容易脫離泥沼,那就彆再一次陷進去了,我們明天就回國!
我聽你的。
宋顏找來刮鬍刀,幫他把鬍子刮掉,這樣一看就舒服多了,好像原來的沈淮回來了。
今天是你生日。他突然道。
宋顏呆了一下,再看手機,果然是她的生日。
自三個月前他失蹤,她一直過得渾渾噩噩的,今夕何夕都不知道了。
沈淮帶著她來到酒店頂樓的餐廳,宋顏先坐下,沈淮過去跟服務員說了什麼。
他回來後不多一會兒,服務員送來一個蛋糕。
蛋糕的造型很簡單,上麵放著一朵玫瑰,還有一個燃燒著的星星。
沈淮給她唱了生日歌,催著她許願。
宋顏閉上眼睛,她許願她和沈淮有未來,或許這個未來有些苦澀,但她還是想和他一起走。
許了願,宋顏接過沈淮遞來的刀,切開蛋糕,兩人一人一塊。
她嚐了一口蛋糕,很好吃,糯糯的,入口即化。
世上總有一些遺憾,比如芋頭蛋糕這麼好吃,可她卻對芋頭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