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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生完孩子,一向冷靜的律師老公就衝進產房朝我怒吼:
“念念流產大出血差點死了,你滿意了冇?”
傅雲晟滿臉痛不欲生,好似許念纔是他的妻。
他上次失控,還是我偷偷去引產時,他瘋了般將我拽下手術檯,甚至當眾跪地認錯:
“我會讓她打掉孩子,讓她滾得遠遠的!”
“老婆,我錯了,求你彆放棄寶寶……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腹中胎動,讓我心軟了。
待產的日子裡,他休了長假,二十四小時貼身不離照顧我,比戀愛時更甚。
可孩子剛落地。
他就裝不下去了。
這次我冇再大吵大鬨,隻平靜開口:
“小姑娘一個人做手術,怪可憐的,你要不要去陪陪她?”
傅雲晟,強扭的瓜太苦。
我不想要了。
……
冇聽到預想的歇斯底裡,傅雲晟愣了半響。
他冷冷打量我,旋即揚起一抹嘲諷的笑。
“你何必故作大度噁心人呢?”
“孩子都生了,我也徹底被你綁死了……總說反話試探我,有意思嗎?”
跪求我原諒時都隻是眼眶微紅的男人。
此時卻為了彆的女人滿臉淚痕,嘲諷聲都帶著哭腔。
“傅雲晟,我冇試探……”
“夠了!我發誓不會去陪她,彆裝了行嗎?”
他無力的依靠在門框邊,背過頭不願看我一眼。
明明已決定放下,可眼眶卻還是酸澀得落下淚。
那個在地震廢墟上,用血肉模糊的雙手為我挖出一條生路的愛人,哪去了呢?
明明待產的那些日子裡,他也好似真的收了心。
哪怕車禍受傷也要爬起去律所的男人,為了我,第一次請了假。
胎教課上,他是唯一的寶爸。
從不下廚的他,為我學起孕婦餐。
房子過戶給了我、存款也都上交了。
他說,男人的錢在哪,愛就在哪。
理智告訴我,傅雲晟做得夠好了,那事也該過去了。
可我心底清楚,那事過不去!
他為哄我開心,帶我去看國際芭蕾舞團表演。
我卻在他鼓掌時,忍不住刺道:“比你的念念跳得好吧?”
“要不是為給你生孩子,站在台上c位的人,本該是我!”
回到家後我又開始一頓亂砸。
他小心翼翼摟著我輕哄,我卻瞬間情緒崩潰。
“傅雲晟!就因為你一句想要孩子,我放棄了國際芭蕾舞團的邀請,留下打針備孕!”
“你倒好,轉頭就和我資助的舞蹈生上床,還和她笑話我胖得像豬?”
“我變成這樣都是為了誰?你對得起我嗎?”
我像個祥林嫂般,一次次哭訴他的背叛。
看向鏡子裡披頭散髮的瘋女人時,我總會恍惚。
那個舞台上的“白天鵝”,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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