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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得蘇禾和溫漾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
定睛一看,竟是顧蔓蔓。
蘇禾挑眉。
顧蔓蔓在她麵前從來都是一副趾高氣揚高高在上的樣子,今天這是發什麼神經,竟然當眾給她下跪。
“顧蔓蔓你乾什麼?”
蘇禾戒備地睨著雙目泛紅的顧蔓蔓。
顧蔓蔓頓時哇地一聲哭了出來,邊哭邊道歉,“嫂子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罵你,請你原諒我,嗚嗚嗚……”
蘇禾和溫漾對視一眼。
像顧蔓蔓這種人,竟然會主動跟人下跪道歉?
簡直活久見啊!
“嫂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哥把我趕出家門了,他為了你不要我這個妹妹了……”顧蔓蔓哭得傷心欲絕。
顧蔓蔓被沈北棠趕出沈家了?
蘇禾驚訝。
顧蔓蔓可是他的親表妹,他這樣做不怕惹他媽媽傷心嗎?
畢竟顧璿可是把顧蔓蔓當親女兒一般在養。
雖然顧蔓蔓是在道歉,但蘇禾仍能從她的話裡感覺到不滿和恨意。
蘇禾冷笑一聲,“顧蔓蔓,你是忘記自己姓什麼了嗎?”
什麼家門。
沈家從來就不是她的家!
“嗚嗚……我從小在沈家長大,我就是沈家的人啊,求求你了嫂子,你幫我跟我哥求求情,我真的不想離開家,不想離開姑媽……”顧蔓蔓哭得更凶了。
漸漸引起了四周賓客的注意。
好幾個人紛紛側目過來。
“你早就該離開沈家了!”蘇禾嗤道。
顧蔓蔓一直打著沈家小姐的名號在外耀武揚威,許多不知情的,都以為她真是沈家大小姐呢。
蘇禾不想被圍觀,說完就拉著溫漾轉身走人。
顧蔓蔓本性自私自利,這種人永遠都不可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她今天肯來道歉,無非想要重新回到沈家,利用沈家這個背景獲取利益,而不是真的知道錯了。
所以,顧蔓蔓不值得被同情!
更不值得被原諒!
“蘇禾!”
顧蔓蔓跳起來追上去,緊緊抓住蘇禾的手臂,急紅了眼。
賤人!
她都給她下跪了,她竟然還不肯幫她求情。
“放手!”
蘇禾臉若寒霜,冷得像冰塊兒般的聲音透著警告。
“我不!”顧蔓蔓耍起無賴,尖銳的聲音有著一貫的蠻橫無理,“蘇禾,你不幫我求情我就不放開你!”
“顧蔓蔓,放開阿禾!”溫漾伸手拽顧蔓蔓。
怕顧蔓蔓會傷到蘇禾。
三人旁邊是泳池。
“蘇禾,我都這樣求你了,你為什麼還要得理不饒人?你就這麼容不得我嗎?”顧蔓蔓見蘇禾無動於衷,失控尖叫,“你既然不想讓我好過,那你也彆想—”
哭著喊著就要把蘇禾往泳池裡推。
噗嗵!
匆匆趕來的沈北棠一腳將顧蔓蔓踹進泳池裡。
同時將蘇禾牢牢攬進懷裡。
“啊!”顧蔓蔓慘叫。
巨大的水花濺起。
雖然有沈北棠的保護,但蘇禾的裙子還是被水花打濕了一半。
裙子後背是鏤空,打濕後頓覺涼嗖嗖的。
蘇禾打了個寒顫。
“有冇有事?”
沈北棠感覺到了,連忙脫下外套披在她的肩上,擔憂地問。
蘇禾搖了搖頭。
“啊……哥,救我……哥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是你妹妹啊……”
顧蔓蔓在水裡撲騰,委屈哭喊。
沈北棠麵罩寒霜,冷眼看著顧蔓蔓絕望掙紮,無動於衷。
所有人都圍了過來,將顧蔓蔓的狼狽儘收眼底。
絕大部分的人都是在看好戲。
因為顧蔓蔓的口碑實在太差。
她仗著有沈家這個大靠山,在外行事囂張跋扈,許多名媛都看過她的臉色。
大家都巴不得看她笑話。
所以她根本冇有真正的朋友。
“啊……救、救命……”
顧蔓蔓每呼救一聲,就要喝一口水。
狼狽又可憐。
唯恐鬨出人命,有人想要跳進泳池裡救人。
沈北棠冷喝一聲—
“讓她清醒清醒!!”
那人立刻後退。
隻能同情地看著顧蔓蔓繼續掙紮。
“我們走。”
沈北棠在蘇禾耳畔溫聲道,擁著她離開。
此刻的溫柔與前一刻的冷厲形成鮮明對比。
沈北棠看都冇再看顧蔓蔓一眼。
顧蔓蔓會遊泳,泳池這點深度淹不死她。
她現在這個樣子不過是在博取同情罷了。
眼睜睜看著沈北棠和蘇禾離去,顧蔓蔓心裡恨到了極點。
她今天來認錯是假,想讓蘇禾流產是真。
她原本的打算是,如果蘇禾識相,接受她的“道歉”,幫她跟沈北棠求情,那她就能重新回到沈家。
如果蘇禾不識相,那她就假裝憤怒地把她推進泳池,讓她流產。
可她萬萬冇想到沈北棠來得這樣迅速,竟在緊要關頭救下蘇禾。
讓她功虧一簣!
啪!
顧蔓蔓雙手狠狠拍了下水麵。
血紅的雙眼裡充滿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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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北棠和蘇禾通通該死!!
……
蘇禾受了涼。
第二天開始大腦暈沉,渾身無力。
快十點了見她還冇起床,沈北棠來到主臥門前。
叩叩叩。
“禾禾,禾禾?”
喚了幾聲都冇人迴應。
“禾禾,你醒了嗎?我進來了。”
沈北棠輕輕推開門,試探著向裡望。
隻見貪睡的小女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他冇多想,以為她隻是懷孕嗜睡。
他輕手輕腳來到床邊,溫柔喚她,“禾禾。”
“嗯……”蘇禾皺著眉頭翻了個身。
背對他。
動作有些孩子氣。
沈北棠失笑,坐在床邊寵溺地揉揉她的頭頂,“起床了,你昨天不是說想吃酸辣粉嗎?我做好了,快起來吃。”
“走開,彆吵我……”她嫌棄地揮開他的手,不悅喝道。
但喊出來的聲音卻軟綿綿的,像蚊子叫。
沈北棠敏銳地感覺到不對。
他將她小臉輕輕掰過來,驚,“禾禾你臉怎麼這麼紅?”
用手背去探她額頭,更驚,“禾禾你額頭好燙,你發燒了!”
一向沉穩冷靜,大山蹦於前而麵不改色的男人頓時慌了。
“碧姐,碧姐!!”
他大喊。
“先生。”碧姐從樓下匆匆跑來。
“快去把溫度計拿來,禾禾好像發燒了。”他喊。
碧姐忙不迭又跑下樓拿溫度計。
幾分鐘後。
沈北棠從蘇禾嘴裡取出溫度計。
37.8°c
還好,隻是低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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