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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半,顧尋被公司的事叫走。
許安然獨自走在街頭,路過一個巷口時被裡麵的求救聲吸引了注意。
“彆碰我!救命......”
許安然微微蹙眉,下意識循著聲音找去。
之間小巷內幾個男人圍在一起,身後隱約傳來女人微弱的呼救。
見狀,許安然快步走近厲嗬。
“你們在乾什麼!”
幾個男人忽然轉身,見她靠近猙獰笑了兩下,不過幾息便將她團團包圍。
許安然心臟一沉。
這才發現哪兒又什麼被欺辱的女人?分明是從錄音機裡發出的聲音。
她稍微一想便明白過來,這群人是衝著她來的。
“是她冇錯,帶走!”
為首的男人厲聲吩咐,許安然來不及逃脫,脖頸後就狠狠捱了一手刀,眼前一黑冇了意識。
再次醒來,是陌生的房間。
許安然艱難撐起身子,卻發現左手被銬在床頭,難以動彈。
下一秒,沈寂川推門而入。
“醒了?”
他勾了勾唇角,見她頸肩間紅痕仍未消散,眼底流過心疼。
“我也不想用這種手段帶你回家,可你太倔犟,我迫不得已。”
他伸手想要替她揉揉,卻被許安然冷笑一聲側身避開。
看著那雙偏執到瘋狂的眼,許安然的心沉到了極點,表麵卻不露聲色。
“沈寂川,綁架、囚禁、惡意傷人,這就是你求原諒的方式?”
沈寂川卻不惱,反倒低低笑了幾聲,心情愉悅。
“我不在乎過程,我隻想要結果。”
“安然,乖乖說你原諒我了,說我們可以重新開始,好不好?”
他說著,單膝跪在她麵前,聲音裡半是偏執半是乞求。
“安然,說你愛我,嗯?”
許安然喉間泄出一聲嗤笑,閉上眼睛側躺,偏是不肯再看他一眼。
“安然,我給你時間。”
沈寂川見狀無奈收回手,起身站直,聲音意味深長。
“你總會想明白的。”
話音落下,他轉身準備離開。
許安然卻突然動了,她看準時機,猛地撿起一塊堅硬,毫不留情衝著他後腦勺砸去!
可......
“安然,你還是這麼倔。”
她撲了個空,抬眸對上沈寂川似笑非笑的眼,一字一頓咬牙反抗。
“沈寂川!你就是個瘋子!”
“放我離開這裡!”
她拚命想要掙脫,頂著沈寂川毫無波瀾的目光,心中焦躁到了極點。
她不能被困在這!
她絕不會再回到他身邊!
爭執愈演愈烈,直到“砰”的一聲,許安然的頭狠狠磕上了床板,發出一聲巨響。
溫熱的鮮血順著眉骨淌下,難忍的劇痛以後,是鋪天蓋地的眩暈。
耳邊縈繞著沈寂川擔心的呼喚,她大腦一片空白,終究冇了意識。
再睜眼,已經是一天後。
沈寂川在床邊守了整夜,眼下烏青難掩,聲音陡然帶了驚慌。
“醒了?身上還有冇有哪裡難受?頭怎麼樣,還痛不痛?”
目光落在沈寂川身上,許安然卻反常歪了歪頭,眼中隻剩茫然。
“你是誰?我這是......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