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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然,原來是你!你居然冇死!”
葉蓁蓁先是驚了一瞬,隨即眼中怒火噴湧而出。
她下意識向前邁了兩步,恨意幾乎凝為實質。
可有一個人比她更快。
許安然露麵的瞬間,沈寂川三步並作兩步邁上台階,趁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緊緊拉住了她的手。
“安然,你果然冇死。”
他嗓音柔到了極致,失而複得的衝擊讓他忍不住紅了眼眶。
“安然,跟我回家。”
“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錯,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你想要什麼補償?隻要你提,就算是天上的月亮,我也會給你摘下。”
旁人見狀有些驚訝的交頭接耳起來。
沈寂川卻全然不理睬,見許安然毫無反應,目光中甚至帶上了幾分乞求。
“跟我回家,好不好?”
“阿川?你在胡說些什麼啊?”
大廳裡,葉蓁蓁的聲音已經帶了顫抖,她不可置信抬頭,目光死死盯住二人交疊的手,崩潰尖叫。
“為什麼?許安然!你為什麼冇有死!你為什麼又要回來跟我搶?!”
“嗬......”
許安然見狀唇角微勾,慢條斯理抽出手,眉眼間蒙上一抹譏誚。
“沈寂川,我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沈寂川愣了愣,他回頭看看淚眼婆娑崩潰哭泣的葉蓁蓁,眼神陰鷙冰涼了幾分。
“把她帶下去,關起來。”
他冷聲開口,想起葉蓁蓁膽大包天讓他給彆的野男人養孩子,眼底驀然綻出狠意。
說完,他看也不看哭嚎求饒的葉蓁蓁,目光眷戀死死定在許安然身上。
許安然對他的做法完全不驚訝,似笑非笑輕嗤一聲,步伐繞過他下樓,一直走到顧尋身旁站定。
“沈寂川,請回吧。”
“還留在這裡,不會是以為你對葉蓁蓁動了手,我就會感恩戴德聽你的話跟你走吧。”
沈寂川眼眸漆黑,看二人並肩而立,不動聲色透露出危險。
“我知道你怨我,你要打要罵我都隨你,不需要你為了報複我故意靠近彆的男人。”
“故意靠近?”
顧尋嗤笑一聲,不可置否。
“沈寂川,彆太把自己當個玩意兒。我和安安的緣分開始的可比你早,要真算起來啊,你纔是那個後來者。”
一句話,像是戳到了沈寂川的痛處。
他作勢就要去拉許安然,卻被她側身躲過,伸出的手愣在半空中,他目光驟然黯淡。
“安然......”
許安然突然抬眸看向他,可那雙向來柔情的眼裡此刻再冇半分情愫,取而代之的是陌生和冷漠。
“沈寂川,這隻是個開始。”
“你應該記得,你和葉蓁蓁是怎樣對我的。也應該瞭解,以我的性子,必然會在你們身上一筆一筆討回來。”
她平靜地看著他。
“我不在乎你如何處置葉蓁蓁,但你若下不了手,我也不妨親自了結她。”
一場宴會不歡而散。
許安然下完最後通牒,轉身和顧尋上車離開了。
周圍的人稀疏散去,空留沈寂川一言不發站在原地,看著消失在拐角的身影,眼中蒙上一層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