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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選擇在學校附近的餐廳解決午飯問題。
“三個學生已經讓學校裡的學生們不安了，如果現在清場很容易引起恐慌，產生更多的咒靈，所以還是等放學後再去。
”
宮田透子的手在鍵盤上快速打字。
“剛剛那個繁井先生是有什麼問題嗎？”我朝五條悟問道。
五條悟唆了一口拉麪才抬眸看我，隔著墨鏡我無法清楚掌握他的情緒，但幸好五條悟也不是什麼難懂的人，不如說他根本懶得掩藏什麼。
“不，是普通人，冇有一點咒力的那種。
”他努了努嘴，好像聞到了討厭的味道，嫌惡地說：“但是他身上有噁心的味道。
”
“噁心的味道？”
“腐臭味。
”
“總之黑柳小姐最後給我們提供的線索應該是可信的。
”宮田透子瀏覽著電腦。
“剛剛查到了，那幾個學生確實在前段時間內都去當了美術部的模特，而且……”
她把電腦螢幕轉向我們。
“繁井浩誌就是美術部的指導老師。
”
我看見網頁上的繁井浩誌照片旁有一排獲得的榮譽專案。
“他參加了好多比賽啊。
”
“是啊，但是每次都拿不到第一。
”
五條悟嗤笑。
“繁井浩誌從小學習繪畫，從高中起就開始參加各種繪畫比賽，並且都是第一。
但是從大學開始，一次比賽讓他隻得了第二名，之後但凡有第一名參加的比賽他都會去。
”
立野和成訝異道：“真是驚人的好勝心。
”
宮田透子聳了聳肩，“但結果很明顯，不儘如人意。
第一名貌似是一位天才畫家，好像叫什麼……”
“山本愈史郎。
”
筷子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腦海裡。
飯桌上的三個人朝我看來，立野和成擔憂地詢問我怎麼了。
我回過神，不好意思地道歉：“抱歉，隻是有些驚訝，以前也有認識的人叫這個名字。
”
立野和成吃了一口炸蝦，含糊不清地說：“那這件事很可能和他有關聯？話說透子再不吃你的鰻魚飯要冷了哦。
”
“我知道。
”宮田透子把電腦合上。
“五條君也說了，他不過是個普通人。
能奪取彆人五官，還能在你這個準一級眼皮子底下藏起來一個咒靈，僅僅一個普通人是冇辦法做到的。
”
“那倒不一定，那個傢夥身上有咒靈的殘穢哦。
”
五條悟已經把拉麪解決了，他開始挑選自己點的飯後甜品，思索著決定先品嚐哪一個賣相令他滿意的蛋糕。
“噗，咳咳……”差點噎住的宮田透子大聲道：“五條君！這種事應該早點說吧！”
“啊？為什麼。
”
最後有著大顆草莓的蛋糕大獲全勝，五條悟把草莓和奶油一起送進嘴裡才慢悠悠地說道：“不管怎麼樣他都是普通人啊。
”
他言語裡儘是囂張意味。
“簡單講，今天老子把咒靈袚除詛咒就消失了啊，不管那隻咒靈再怎麼會躲藏，也逃不掉六眼的觀測。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冇必要把事情搞得太複雜。
”
大概是極少見到五條悟這樣性格的人，宮田透子頓了幾秒才道：“的確如此，所以高專纔會派你們來，但我覺得還是不要太輕敵了。
如果冇有及時處理好，那些學生恐怕真的會因此死去，到時候這件事一旦上了社會新聞，可就很難壓下去了。
”
立野和成像一隻失落的棕熊，他低頭含胸地道歉。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居然冇有發現還有其他的咒靈。
”
五條悟晃晃勺子愉悅地說：“你知道就好，我們可是為了專門給你掃尾纔來的哦，你們要做的就是好好輔助老子。
立野，去給我買對麵在排隊的限量巧克力。
”
“欸？我嗎？再怎麼說我也是前輩吧！”立野和成指了指自己為難地說：“直接叫我姓氏也太不禮貌了……”
宮田透子忍無可忍地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
“重點是這個嗎？！倒是好好拿出前輩的姿態來啊！”
到放學前還有一段自由活動的時間，五條悟擺擺手甩開宮田透子和立野和成，帶著我走進了遊戲廳，因為是工作日的白天，遊戲廳裡的人並不多。
他把我帶到娃娃機區域，大拇指隨意指了指，頗有種這些全被他包下的語氣說道。
“選吧。
”
我站在原地冇動。
“愣著乾嘛？”五條悟問我。
“五條君。
”我遲疑地說：“你是想要我幫你夾娃娃嗎？但我冇怎麼玩過，可能夾不到你想要的。
”
彆說玩過了，其實我連見都冇見過幾次，以前在白川不是上學就是幫奶奶整理庭院，晚上再去袚除村子裡遊蕩的咒靈。
偶爾去鎮上，也是因為山田靜需要去買教材或者做題本，要買的很多書的時候她就會毫不客氣地叫上夏目貴誌，讓他來幫忙拎東西，等結束了再請我和夏目貴誌一人一個鯛魚燒。
“你是笨蛋嗎？”
“我想應該不是？”
五條悟把我推到娃娃機麵前。
“是硝子想要行了吧！”
“原來如此，是專門給硝子帶的禮物嗎？”
“嗯嗯嗯，快選。
”他撓了撓頭敷衍地迴應。
我看了一圈，指著其中一個娃娃機。
“這個吧。
”
最後我和五條悟坐在河邊的樹蔭下，他掃視許久我擺弄半天的三花貓咪玩偶，緩緩開口說：“你，審美是不是哪裡不對？”
“欸？我覺得它還是挺可愛的。
”
這也不怪他，我懷裡的玩偶實在不像常見的貓咪形態，又胖又圓，頭上頂著三花紋理，眼睛眯成一條縫，嘴角微妙勾起，一副嘲諷的神態，說醜又有種詭異的可愛。
今日難得涼爽。
我將玩偶抱在懷裡。
“有時候我也覺得，生命真是非常脆弱，天災、生病、意外等等都能輕易地奪取……”
風緩緩吹過，河麵微微漣漪，我的長髮輕輕起舞。
“但是我始終相信微弱的光經曆過的大風捲席後也能變成燎原之火。
”
陽光越過層層綠葉落到了少年的臉上。
我笑著對他說：“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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